張東士看著蘇亦安,微微皺眉,魏炤乘卻是笑了一下:“你有什麼想法?”
張東士瞥了一眼魏炤乘,心中暗自詫異,魏炤乘對這小子挺和善的啊。
“馬尚林參與走私行為屬於個人行為,並不能代表天虹集團的意志,他自己闖的禍該由自己承擔,怎麼也不能把天虹集團算進去吧。”蘇亦安緩緩開口:“況且走的是遠濤海運的路線,遠濤海運作為子公司,可以獨立處理事情,和天虹集團更沒關係。”
“馬尚林的股份是該剝奪,但這應該是天虹集團董事會的事情,而不是國家該插手的事情。”蘇亦安淡淡說道:“國家插手有違法制啊。”
“這小子……”董洵有些忐忑,這麼和這三個人說話,太膽大包天了,但是說的話太對胃口了!
魏炤乘也不生氣,看著蘇亦安:“繼續。”
“遠濤海運承擔一定的責任,這個責任會透過捐款來彌補。”蘇亦安說道:“至於馬尚林所持有的股份,應該由董事會討論作出決定。”
“如果不同意呢?”張東士面無表情的問道。
“楚董事長很樂意把股份買回來。”蘇亦安的這句話暗含鋒芒,如果他們不答應,那麼楚莘莘也敢把自己掌握的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隨意出售!
天虹集團是大秦東北地區最大的集團,影響輻射全國,如果股份被隨意拋售,最終受到損害的將會是帝國,帝國絕不樂意看到天虹集團被外國資本掌控!
張東士久居官場,哪聽不出蘇亦安話中的弦外之音?因此一張臉陰沉了幾分,不過還沒等他開口,魏炤乘先說話了:“這是不可能的。”
頓了頓,魏炤乘繼續說道:“馬尚林的行為雖然是個人行為,但是這件事之後一旦公佈出來,民眾會怎麼想?他的身份就註定了天虹集團無法置身事外!”
“百分之十七的股份,是他對社會的交代。”
“那就沒得談了。”蘇亦安直截了當的說道。
氣氛一時陷入凝固中,張東士臉色陰沉,盯著蘇亦安半天沒有說話,方威老神在在的坐在位置上,這種事和他沒什麼關係,他樂的清閒。
魏炤乘心中感到無奈,好半晌後才開口道:“民眾需要一個交代。”
“天虹集團會給的。”蘇亦安淡淡說道。
魏炤乘苦笑一下:“這事之後再說吧。”
說罷,他站了起來:“該問的已經問過了,天虹集團和真理教沒有聯絡,我很欣慰。”
“天虹集團是一家為社會服務的集團。”蘇亦安打著官腔。
魏炤乘搖了搖頭:“走了。”說著,便和張東士、方威走出了大廳,駐守計程車兵們保護著他們離開楚氏莊園。
他們一走,大廳中的氛圍便輕鬆了一些,股東們低聲議論著,主要就是馬尚林握有的百分之十七的股份。
馬尚林原本是試圖奪取集團話事權的老功臣,如今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對支援楚莘莘的股東來講自然是好事,如果能再把這百分之十七的股份握在手中,楚莘莘在集團的地位更加無法撼動。
此時,支援著楚莘莘的股東們來到了楚莘莘的跟前,向她提著一些建議,原本跟著馬尚林作威作福的股東現在則沉默著、慌亂著,失去主心骨的他們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董洵平靜的看著大廳中的情況,對他來講,這種爭權奪利的事情實在無趣,而且這群股東超過引數屬於快退休的那種,一天天不安靜待著,淨玩些小把戲,給集團帶不來實質性的收益。
於是他直接離開了大廳,打算回去處理貨輪的事情,畢竟貨輪現在還處於被監管的狀態,一日不解決,一日就無法出海。
“董洵董事長,談談?”
董洵出來之後,蘇亦安立即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