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先生!”鄭少卿沉聲說道:“我尊重您,也知道您有很大的能量,但是想覆滅鄭家,不可能!”
肖思遠面色如常的看著鄭少卿,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你對鄭家瞭解多少呢?比如說你對他們的某些作為是知情呢,還是不知情?”
鄭少卿眼神一閃,只聽肖思遠繼續說道:“作為鄭家內定的少家主,你沒有有力的競爭對手,我覺得你肯定或多或少接觸過鄭家的生意。”
“那些生意是什麼概念,我相信你比我還要清楚。”說到這裡肖思遠笑了一下:“不得不說你的性格還是不錯的,起碼不是那麼陰狠,知道感恩,但是無論是性格如何,所做的某些事都是觸犯國法,損害國家利益的,對吧?”
鄭少卿已經冷靜下來,他看著肖思遠:“怎麼,肖先生難不成想實名舉報?你有證據嗎?”
說著,鄭少卿嘴角勾起冷笑:“鄭家背後站著的是姬家,肖思遠覺得自己有能力和姬家鬥?”
“不能。”肖思遠搖了搖頭,但隨即他輕笑一聲:“但宗家都沒了,比宗家更弱的鄭家能被姬家護住嗎?”
“你……”鄭少卿神色陰晴不定,眼中滿是懷疑的看著肖思遠,肖思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鄭少卿抿了抿嘴唇,拿起茶壺就要給自己倒一杯茶,但就在這時——
一道清脆的笛聲響起,悠揚如潮水般的曲調進入鄭少卿的耳中,鄭少卿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手中茶壺掉落地面破碎的瞬間,鄭少卿蜷縮在了地面,嘴中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
鄭少卿死死捂住肚子,面如金紙,劇烈的疼痛讓他在地上翻滾著,隨著笛聲的曲調變化,鄭少卿只覺得自己不斷深入地獄,恨不得一死了之。
但他現在,連自殺都做不到。
坐在位置上的肖思遠眼角抽搐著看著這一幕,雖沒有親身體驗,但是光看著鄭少卿的慘樣就覺得遍體生寒,他的視線不由看向了一旁。
長相清麗的女孩吹著笛子,眼眸中不帶有絲毫的感情色彩,彷彿只是在看一個死人。
“苗疆蠱術……”肖思遠嚥了一口唾沫,這個叫周青瑩的姑娘是怎麼和蘇亦安認識的?
驀地,低聲消失,鄭少卿感覺疼痛剎那間離開自己的身軀,他忍不住大口喘息著,渾身的衣衫已經被汗水浸溼,他第一次覺得活著是這麼美好,第一次覺得死亡更是一種奢望。
“你中的是噬血蠱。”周青瑩緩步走到鄭少卿的身前:“一旦我催動此蠱,你將會感受到五臟六腑被噬咬的痛苦,明白該怎麼做了吧?”
“哦,別妄想找人解蠱,一旦有外力試圖驅逐噬血蠱,此蠱將會直接在你體內爆炸,你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吧。”
“你是什麼人!?”鄭少卿咬牙切齒的看著周青瑩和肖思遠:“你在茶水裡面放蠱!”
肖思遠聳了聳肩膀:“鄭少爺,別怪我無情,我必須保證你聽話才行。”
“要說也真夠麻煩的。”周青瑩轉著手中的笛子:“鄭家子弟裡看鄭少卿不爽的肯定,隨便扶持上一個比這容易多了,還浪費我的蠱蟲。”
肖思遠笑了一下:“這你得找他吐槽去,看他答不答應。”
周青瑩聳了聳肩膀:“剩下的交給你了,我先去他那邊。”
肖思遠點點頭:“路上小心。”
鄭少卿聽著兩人的對話,神色陰晴不定,說了半天,他只聽明白一件事,無論是肖思遠,還是這個會蠱術的姑娘,都是聽某個人的命令列事的,那個人是誰?難道是肖思遠的靠山不成?
“鄭少卿,辛苦了,再喝杯茶吧,咱們繼續談。”肖思遠微笑著說道,只是此時的笑容在鄭少卿看來,完全沒有了溫潤,反而像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微笑!
小命在人家手裡握著,就算再恨,他只能是從地上爬起來,重新坐到了肖思遠的對面,只是新上來的茶水他是怎麼也不敢碰了。
“為什麼要毀滅鄭家?”鄭少卿沉默了一會開口問道:“鄭家沒有冒犯過你吧?”
“確實沒冒犯過,不過……”肖思遠淡淡說道:“誰讓鄭家是姬家的走狗呢?”
“就因為這?”鄭少卿覺得不可理喻。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