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是知道的啊。”
蘇亦安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是有些驚訝,從沈文澤的驚訝程度來看,大江集團的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而且已經被封鎖了,所以沈文澤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他驚訝距離西北行省十萬八千里的蘇亦安是從什麼渠道知道這件事的。
蘇亦安玩味的看著沈文澤:“既然你都表現的這樣了,我不問的話也說不過去,大江集團究竟出什麼事了?”
沈文澤眼角一跳,自知剛剛表現不堪的他嘆了一聲,坐回座位上緩緩開口:“大江集團確實出了一些事情,不過是戴家內部的事情,而且涉及到了數年前的一件舊事……”
頓了頓,他有些奇怪的看著蘇亦安:“你和戴家有關係嗎?為什麼要問大江集團的事情?”
蘇亦安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沈文澤放在雙腿上的手握緊一些,他繼續說道:“戴家的那件舊事是什麼我不知道,那會我年齡小,而且也不在青鼎市待著,之所以現在這件事影響這麼大,是因為這件事涉及到了西斯利亞聯邦。”
“你也知道咱們大秦帝國和西斯利亞聯邦的關係現在並不好,而且邊界隱隱有爆發武裝衝突的跡象,所以這麼緊張的時候,涉及到了西斯利亞聯邦,再小的事也會被放大,一個不慎就有可能背上叛國的大罪。”
“大江集團在西北行省紮根超過五十年,戴家不想離開西北,所以戴家家主便找上了姬司令,請求幫助。”
“戴家家主是?”
“戴先卓。”
蘇亦安敲打桌面的手指輕輕一頓:“他是大江集團的董事長嗎?”
“是的。”沈文澤點了點頭:“原本不是他,但是當年那件舊事之後,他便執掌戴家到現在。”
“戴赫舒說謊了……”蘇亦安腦海中浮現出這個想法,沈文澤不敢騙他,那就只可能是戴赫舒一直在說謊。
古梟提前過來青鼎市,暗中查探那麼長時間,也沒有查出大江集團的相關資訊,就連法定代表人也沒有查出來,現在看來,是有人故意隱藏了大江集團的相關資訊。
而在西北,有這個本事的只有姬家。
西北行省以高官為首的政府官員全部保持緘默,恐怕是擔心真的扯出什麼叛國的人來,從而影響到仕途,所以才任由姬元搞動作。
大江集團的舊事到底是什麼?
谷德縣的實驗又是什麼?
戴赫舒又是什麼人?
為什麼要牽扯到青冥、古梟身上?只是單純的為了報仇嗎?
一個個的謎團縈繞在蘇亦安的心中,現在他的身邊無可用之人,所以必須親自把這些謎團解開。
至於沈文澤……
蘇亦安眼簾微垂,緩緩開口:“我要去谷德縣,你給我安排一下。”
“赫濤市的谷德縣?”沈文澤皺了皺眉:“你去那裡做什麼?”
“給我安排就行了,今晚之前必須要到。”蘇亦安站起來,走出了包廂。
“媽的!”沈文澤直接把桌子掀翻:“狂什麼狂,我老子長興王都沒用這樣的語氣命令過我,你算老幾!”
“這西北,可是本少爺的地盤!”沈文澤突然就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殘酷的笑容:“是啊,這大西北,可是本少爺的地盤。”
“蘇亦安,你可真是提醒我了,來了西北,不把神仙丸的解藥交出來,你別想活著離開。”
……
晚上七點三十九分,一輛掛著軍牌的越野車駛入了赫濤市谷德縣的範圍,下高速的地點,一對對士兵荷槍實彈的設定了關卡,許進不許出。
儘管看到了越野車掛著西北邊防區的軍牌,但是士兵還是攔下了這輛車,一個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越野車。
篤篤!
一名少校敲了敲車窗,駕駛座的沈文澤把窗戶放下,笑嘻嘻的看著少校:“許哥,還認識我不?”
許少校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請保持嚴肅,把身份證出示一下!”
“還有你跟前坐著的那個人,把帽子、口罩都摘下來!”
沈文澤的表情頓時一僵,心中有著滔滔怒火升起來,一個個小小少校敢衝他用這種語氣,真想反手一巴掌就拍過去。
“快點!”許少校喝道。
沈文澤冷哼一聲,把身份證遞給了許少校,許少校檢查過後看向了坐在副駕駛的蘇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