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怪皇甫天歌,如果不是他,現在的局面也不會是這樣!
皇甫天歌轉過身,面無表情的看著沈文澤:“沈會長,作為一校學生會長,還是不要胡言亂語的好,我從沒想過在比賽中放水,只是輕敵了而已。”
“呵呵。”沈文澤冷笑:“如果你沒有放水,何至於在比賽中一直沒有使出全力?別告我你這是在試探對方的實力,狗屁不通的邏輯!”
“沈文澤,你吃炸藥了嗎?語氣這麼衝!”李赫爾呵斥道。
“有你說話的份?”沈文澤斜睨了李赫爾一眼。
“沈會長,都是成年人了,說話不用這麼難聽吧?”歐陽元青淡淡開口:“輸了比賽也是我們蒼空魔法學院的事,和你沒有關係,更何況這個時間,你不在東面抵抗異獸,來我們這邊幹什麼?求救嗎?”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也是,忠言逆耳嘛,你們聽不進去也實屬正常。”沈文澤冷哼一聲:“算了,不提你們的傷心事,還有啊,歐陽大少,你覺得我需要求救?”
“你不過是蘇亦安的手下敗將而已,蘇亦安和我們一起的,你覺得我需要來向你們求救?”
“別鬧了,東面的異獸都被蘇亦安一個人消滅的乾乾淨淨,我們是怕你們扛不住才過來支援的。”
聞言,歐陽元青眼中閃過異色:“異獸都是蘇亦安殺的?”
沈文澤嘿嘿一笑:“是不是覺得深受打擊啊?也是,數只戰鬥級異獸,數十隻普通異獸都被蘇亦安一個人輕而易舉的消滅,你這個他的手下敗將心裡肯定不舒服。”
“不過事實便是如此,你只能服氣,哈哈哈!”
“那他人呢?”北冥芷瑤看著沈文澤:“學弟怎麼沒有過來?”
“他先去其他地方支援了。”沈文澤和顏悅色的說道,態度和剛剛完全相反:“他說他相信你和蘇奕歌同學能處理好這面,他非常相信兩位的實力。”
北冥芷瑤笑了笑沒再說話,她清楚蘇亦安是不會說這種話的人,而且他和沈文澤的關係不好,怎麼可能對沈文澤說這種話?
所以沈文澤在說謊,不過蘇亦安並沒有生命危險,這也是可以確認的。
沈文澤看到北冥芷瑤的表情,也知道她不相信自己,於是也沒有繼續自討沒趣,他再次看向了皇甫天歌:“皇甫會長,既然有這麼強的實力,這邊的異獸可就要拜託您這位大高手了,我還是帶著我的人去其他地方支援吧。”
說罷,沈文澤就要離開,不過皇甫天歌卻在此時出聲道:“等等。”
“還有事?”
皇甫天歌看向了段進軍:“段進軍同學會廣域魔法,所以讓他就在這裡,其他的人你可以帶走。”
沈文澤眉尖輕挑,輕哼一聲之後說道:“隨便你。”
於是從烈陽島東面過來支援的學生就剩下幻海魔法學院的段進軍一個人。
段進軍抬起頭看了皇甫天歌一眼,面對皇甫天歌略顯凌厲的眼神,他慌張的低下頭去,這副模樣倒是越發讓皇甫天歌起疑。
歐陽元青也沒忽視段進軍的小動作,心中默默想到沈文澤等人之間肯定發生了些什麼,所以皇甫天歌才讓段進軍留下來。
因為其他人都是騰龍魔法學院的學生,是沈文澤忠心耿耿的手下,不可能對皇甫天歌說真話。
皇甫天歌也不在意其他人的眼神,直接帶著段進軍來到了一旁,避開了其餘人的耳目。
北冥芷瑤來到蘇奕歌的身邊,輕聲說道:“休息一會吧。”
蘇奕歌點了點頭,稍微休息一下沒什麼問題的。
另一旁,皇甫天歌注視著低著頭的段進軍,緩緩開口:“和我說一說,東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沈文澤話語中有幾分真實?”
段進軍不言,皇甫天歌繼續說道:“說吧,說了也不會出事的,有我在,沒人敢動你,我以皇甫家的名義起誓。”
段進軍慢慢抬起頭,眼中浮現出一抹掙扎,然後試探性的問道:“皇甫會長,您覺得東方大師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