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照林面無表情的跨入院子中,一雙眼眸從跪在地上的人身上掃過,殺機畢露。
然後他一屁股坐在了不遠處的石凳上,淡淡說道:“說吧,什麼來歷?”
“家主,這群人嘴硬的很,是死士!”一名戴著黑熊面具的人恭聲說道。
“死士啊?”熊照林敲擊著石桌的表面:“把他們的頭抬起來!”
銳利的視線掃過這些混進來的傢伙,發現他們雖然都受了傷,但是臉上沒有絲毫懼意,一雙瞳孔之中飽含殺意,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情感。
是死士的眼神,熊照林不會認錯,因為熊家也有死士,眼神差不多。
從死士的嘴中,不可能問出任何東西!
“是他們中的人殺了管家嗎?”熊照林問道。
“對比過衣服了,並不是他們中的人。”
“那就把他們都殺了吧。”熊照林淡漠說道:“別髒了王府。”
“是!”
熊照林扭頭看向陰影,陰影中,中年男子單膝跪在地面。
“都讓你出手了,連兇手都抓不住?”
“請家主恕罪,兇手擅於隱匿,但請放心,屬下一定將他拿下!”
熊照林哼了一聲:“別讓我失望!”
“不會!”
……
“王先生,剛剛那些戴著面具的是什麼人啊?”吳江低聲問道。
“可能是開平王府的熊衛吧。”王景堂說道:“世家都有屬於自己的力量,這很正常。”
“那他們出動,是不是說明王府出了什麼事啊?”
“可能吧。”王景堂將手機從兜裡拿了出來,來自蘇亦安的簡訊讓他知道現在是什麼個情況。
而且,蘇亦安還吩咐他做一件事情。
“快到你上場表演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王景堂編輯了一條簡訊傳送給某個人,然後扭頭看著吳江問道。
吳江重重點了點頭:“準備好了!”
……
“王爺,事情解決了?”
看著重新落座的熊照林,陸成望出聲問道。
“沒有,倒是抓住了一批死士,也不算全無收穫。”
“死士……”陸成望眼神一閃:“除了前朝餘孽,恐怕真沒有什麼人對開平王府這麼仇視了。”
熊照林點了點頭,看向場中的決戰。
場中,熊欽舜和熊炳驊已經交手了數十個回合,但是誰都沒有佔據上風。
遲遲沒達目的的熊炳驊開始急躁起來,攻勢越發兇猛。
“熊欽舜,你看不起我!”熊炳驊怒視著熊欽舜,因為到現在,熊欽舜都沒有將手中的劍從劍鞘中拔出來!
“那要看你的本事了。”熊欽舜一臉陰霾,似是不滿熊炳驊的表現:“連個像樣的魔法都沒有,有什麼資格讓我出劍?”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