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出來了。”王景堂拿著一份剛剛印刷出來的報紙走到蘇亦安的身前,將之遞給了他。
“宗家涉嫌走私軍火,數量龐大,罪不可恕!”
看著這個佔著三分之二篇幅的新聞,蘇亦安表情平靜:“現在帝都應該很熱鬧啊!”
“絕對平靜不了。”王景堂說道:“再加上昨天曝光的宗家叛國等罪名,現在民眾對宗家的厭惡已經達到了一個頂峰,大街小巷議論餓的都是這件事。”
“甚至有好事者說宗嵐和宗禮之所以會死,就是壞事做多了。”
蘇亦安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在這件事上可以點點油,扇扇風……比如說讓人造謠說宗嵐和宗禮其實就是假死演了一齣戲,就是因為害怕罪行曝光才這麼做的,他們的目的是偷偷跑到國外,從此再也不回大秦。”
王景堂點了點頭,還是隊長的手段厲害,又多又狠!
於是沒多久,網路上、大街小巷中,類似的謠言如風捲殘雲般席捲了整個大秦,宗家如過街老鼠般,人人喊打!
有的地方人民甚至聯名請願,要求嚴懲宗家,他們訴說了不少被宗家欺負打壓的事件,讓宗家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名聲一落千丈。
……
“咔!”
高腳杯碎成碎片,裡面的紅酒不僅濺落在了地板上,也濺落在陸成望的褲腿上。
陸成望低著頭,神色陰沉的一言不發,當然,這個表情並不是針對沙發上的青年,因為不敢。
“陸成望,看你乾的好事!”青年面目表情的開口:“因為你不聲不響的離開宗嵐身邊,宗嵐被刺殺,宗禮也在回家的路上被殺死……”
“陸成望,你好歹也是個魔導師,一點警惕心都沒有的嗎,從東北到昆陽市你都不彙報一聲的嗎?還是說,你有二心了?”
“姬少嚴重了,我怎麼敢有異心?我的一切都是姬家給的,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背叛姬家。”陸成望連忙解釋:“這件事是我大意了,自以為是的覺得宗嵐很安全,而且也沒人成功刺殺過宗嵐,所以就沒有和您彙報,沒想到……”
“閉嘴!”青年冷喝一聲:“事後諸葛亮有個屁用?宗嵐已經死了,連宗禮都死了,而且現在外面都是對宗家的口誅筆伐,帝都對這件事也很重視……”
“他們重視的不是宗嵐怎麼死的,不是宗禮怎麼死的,而是宗家叛國,侵吞國有資產,向外國出賣機密情報,殺害楚正帆及其家族,走私軍火!”
青年的臉色越發陰冷:“這些事情都是絕密,外面是怎麼知道的?你不是說楚正帆兄弟兩都死了嗎?宗莘莘這個定時炸彈也在昏迷中,是誰把這些東西洩露出去的?!”
“還有昆陽市的那批武器裝備,昨天晚上被昆陽市警衛局查獲了,你知道嗎?”
“我剛剛看到訊息的……”陸成望額頭上漸顯冷汗。
“其他的我可以不追究,畢竟也不是你負責的,但是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你在執行,結果最後出了這麼一檔子事,你覺得該怎麼辦?”青年翹起二郎腿,面無表情:“昆陽市警衛局也放出了訊息,一名物流人員招供了,是受到宗嵐的命令辦事的。”
“這個人警衛局沒有披露,那你呢,知道有可能是誰向警衛局自首?”
陸成望臉色陰晴不定,他是知道那批軍火被發現了,但他並不知道有人已經招供了!
“杜澤波……”陸成望說出了這個名字:“我只和他說過,這些武器裝備是宗嵐批准運輸的。”
“哦,看來問題還是出在你這裡啊。”青年冷笑一聲:“陸成望,你還真是厲害啊,走私武器這件事做了這麼多年,竟然還會出現這種低階失誤!”
陸成望沉聲說道:“姬少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處理?”青年譏諷一笑:“你是想殺了杜澤波?還是把昆陽市警衛局掀個底朝天?”
“你以為這樣就能解決問題?”
青年站起來,面無表情:“今天一早,陛下已經召開平王進京了,而開平王帶了兩個人和一份訊問筆錄。”
“你猜猜看,這兩個人是誰?”
“杜澤波,還有……”陸成望猶豫了一下,說不出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