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棵領主級的大樹沒有什麼動靜,胡滄瀾可不打算繼續安靜下去了。
胡滄瀾抬頭看向兩棵領主級的大樹,眼中閃過一道攝人的目光,然後開口道:“剛剛你說韋華弓一個人不夠,你覺得再加上我們呢?
你們還有把握殺掉我們嗎?”
胡滄瀾的語氣聽起來非常的平靜,但是兩棵領主級的大樹聽到胡滄瀾的話,心中卻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
剛剛它們強勢,面對韋華弓這一個領主級的存在,自然不會害怕,也沒有什麼顧忌,一副天下第一的模樣。
可是現在情況不痛快的。
對方多出了兩個實力深不可測的人物,它們兩個又怎麼敢像剛才一樣霸道、狂妄呢?
不過輸人不輸陣,雖然它們是現在處於弱勢,但是它們也沒有表現得唯唯諾諾。
更加沒有直接求饒。
一直髮言的那棵大樹看向胡滄瀾,直接開口道:“你想怎麼樣?”
雖然話語中帶著些服軟的意味,但是他還是沒有軟弱到讓人看不起的地步。
“我想怎麼樣,自然是按照你剛才的說法!
你自裁吧!”聽到大樹的話,胡滄瀾沒有任何的考慮就這麼直接說出來了。
自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既然剛才這棵大樹要讓韋華弓自裁,這個時候,胡滄瀾自然也沒有太過分,也讓這棵大樹自裁就行了。
在胡滄瀾、韋華弓等人看來,胡滄瀾所說的沒有任何的問題。
但是對於兩棵領主級的大樹來說就不是那麼簡單的呢?
自裁,這是對對方的一種侮辱,只是剛才被逼自裁的不是兩棵領主級的大樹。
所以它們沒有這種體會,現在當然人是它們兩個了。
它們兩個自然能夠感受到那份侮辱,自然非常的難受。
因此,聽到胡滄瀾的話,對方非常憤怒的開口道:“自裁,你這是欺人太甚,我堂堂領主級的存在,豈會自裁?”
聽到這棵大樹的話,胡滄瀾神態沒有任何變化,看向大樹,然後開口淡淡的道:“我欺人太甚?剛剛你不就是這樣高高再上讓韋華弓自裁的嗎?
你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欺人太甚。
而我根本不算是欺人太甚,只能說是欺樹太甚罷了!”
聽到胡滄瀾的話,大樹心中也是非常憤怒,但是也是知道胡滄瀾所說的是事實。
自己剛才確實是高高在上的想要讓韋華弓自裁。
可是剛剛是自己強勢啊,自然會有這樣的情況。
可是現在卻情況不同了啊。
那棵大樹那雙巨大的眼睛看向胡滄瀾,然後氣勢不見絲毫,對胡滄瀾開口道:“你們擅闖我們的領地,自然要受到懲罰,我讓他自裁也是無可厚非的。”
雖然這領主級的大樹氣勢不弱,但是這時候說的話更像是一種解釋。
它是在向胡滄瀾服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