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魚化作血霧之後,整個霧江在這個時候,再次安靜了下來。
這個時候胡滄瀾身外的那道血紅色光芒也慢慢淡去了。
可是胡滄瀾此刻並沒有清醒過來,最後胡滄瀾身邊的血紅色光芒徹底淡去。
胡滄瀾依舊沒有清醒過來的跡象。
此刻,霧江是真正的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在遠處的東邊,此刻也在發生一些事情。
第七避難所,豪華別墅中,兩個人在這別墅中。
一人站著,一人坐著。
坐著的是一箇中年男子,站著的是一個青年男子,不過這青年男子臉上卻有著其他青年不曾有的剛毅。
但是,最引人注目的並不是他那張遠超他人的剛毅臉龐。
而是他那隻看起來空蕩蕩的右手。
沒錯,這位風華正茂的青年男子確實缺失了一條右臂,是一個殘疾人。
而這青年男子正是張真,他的右臂就是被胡滄瀾斬斷的。
現在,張真身上其他傷勢都恢復得差不多了,就只有這隻右手沒有辦法。
所以現在張真只能缺失一條手臂,成為一個殘疾人。
張真對於自己缺失一條右臂這件事情也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像是能夠坦然接受了一樣。
而坐著的中年男子就是張真的父親張震。
此刻父子兩人似乎在商量什麼事情,張震的面色有些嚴肅。
張震面色嚴肅的看向張真,開口道:“真兒,你決定了嗎?”
聽到自己父親的問話,張真面色不變,他想起了自己被胡滄瀾斬下右臂的情景。
想到那個情景,張真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不過張真的情緒很快就平復過來,張真直接舒展開了自己的眉頭,然後開口回答道:“嗯,我已經決定了。”
張真和張震似乎商量了什麼事情,而張震似乎不太願意同意,不過張真的態度卻非常的堅定。
不知道他們父子倆商量了什麼事情。
張震聽到自己兒子的回答,他也知道自己兒子的脾氣。
所以得到張真確定的回答後,張震雖然不怎麼願意同意,但是張震也並沒有再說什麼,算是預設了。
雖然預設了,但是張震臉上還是帶走擔憂的,似乎害怕張真此行會出什麼意外。
張真似乎也知道自己父親的擔憂,他開口說道:“父親,你放心吧,這次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
聽到張真的話,張震擔憂的神情稍微淡了一分,只不過不知道這淡去的一分擔憂是為了給張真看得,還是真的減少了一絲擔憂。
張震站了起來,向張真走過去,然後看著張真,開口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動身。”
“宜早不宜遲,立刻動身。”張真語氣平淡的道。
張震雖然覺得現在立刻離開太倉促了,不管張震既然已經同意了張真離開,他為沒有在糾結這一點。
張震看了看張真,開口詢問道:“第八避難所和第九避難所?怎麼……”
張震簡單的說了兩句,並沒有把話說完。
不過張真卻知道張震要說的是什麼事。
在聽到張震的話之後,張真的神色有些變化,有不甘、有憤怒、也有恨,總之張真此刻臉上的情緒有些豐富。
最後,張真平復了自己的情緒,然後淡淡的開口說道:“先留著吧,等我回來處理。”
聽到張真的話,張震自然知道自己兒子心中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