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莫哭,想必是餓暈了。”
老者止住哭聲,突然一股淡淡香氣由遠而近。老者趴在地下向上望去只見一對半圓形的東西擋住了視線,揉揉眼再一細看原來是面前美女的胸前之物,不由看呆了。
雪兒此時也意識到老者正在看自己,臉上泛起陣陣紅暈,趕緊向後退了一步蹲了下來,一隻手遮在自己胸前,另一隻手去扶老者。
老者順著雪兒的手臂向上慢慢起身,就在此時他看到雪兒彎腰而露出的白皙的酥胸,雖然大半被雪兒一隻胳膊遮住了,可那條深深的溝壑卻依稀可見,不由得身子一顫滑到在地。
雪兒心中一驚,趕緊彎腰兩手托起老者的手臂,卻又一次把無意把胸前風光暴露在他眼前。
怎麼會倒在這裡?雪兒心中存有疑慮,低頭思索時原來微垂著的頭不經意地抬眼瞥了老者一眼,恰巧老者也正在注視著她,此時和她的目光一遭遇,老者就像被閃電擊中了一般,雪兒那雙烏亮充滿柔情的眼睛,如一潭湛藍而深邃的碧波,讓人感覺到美的深不可測。
老者的眼光被雪兒不經意的一瞥擊散擊穿,連他的心,也像是捱了重重一擊,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好,你們現在這裡待著,我去給你們弄些吃的。”
雪兒心中雖然疑慮重重,但終究抵不過自己的良心,吩咐小紅給他們弄些吃的,然後讓小紅再打掃一間臥室出來,命人將那暈倒的婆婆扶進了廂房。
老者關切的問道:“我娘子沒事吧?”
雪兒安慰道:“老人家莫急,先把脈,若是得了重病,請個郎中來看便是。”
說著,雪兒的兩根玉指搭在婆婆外露的腕脈上,同時目光神仔細打量著,只見她兩眼深陷,面黃肌瘦,不由得心生憐憫。
雪兒轉向身旁著急的大汗淋漓的老者,關切的道:“老人家,莫要著急,只是幾日未進食,氣血不足故而昏倒,我已派人為她熬些滋補的粥,等她醒了喂她些,並無大礙,這些日子您就住在這裡,靜養數日便可康復。”
老者聽到自家娘子無礙,終於緩了口氣,說起了身世。原來兩人思兒心切,放下生意獨自出來尋兒,不曾想至平江府時錢財盡數被偷盜,無奈只得一邊沿街乞討一邊尋找兒子。
老者嘆著氣,看看昏迷不醒的娘子,又看看雪兒,眼神中露出一絲異樣的神色。只見眼前的雪兒俏臉酡紅,嬌靨含春,媚眼如絲,櫻桃小嘴吐氣如蘭,雙腿交疊著坐在椅子上,裙襬之下露出了一雙雪白的玉腿,上身因為坐姿的關係而繃得緊緊的,胸前傲然挺立。雪兒一邊傾聽著,一邊自然地舉起一對纖手撥弄了下秀髮。
一旁的老者的目光順勢落在雪兒因舉手而顯露出來的酥胸上。這是,婆婆臉色變得通紅,額頭冒汗,他趕緊拿著床邊的被褥往她身上蓋,不聊卻被雪兒伸手阻止。
兩人的手在這一刻觸碰在一起,雪兒光滑細嫩的纖纖玉手按在老者的大手上,兩人四目交投,老者突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念頭。
“老人家,眼下天氣酷熱,不能蓋這麼厚的被子,以免虛脫。”
雪兒將手從老者身上拿開,掃視四周,卻沒有發現合適的被褥給少年蓋上,只好咬咬牙,解開自己的外衫,脫下來蓋在婆婆身上。
此時,雪兒身上只剩剛才差點被丈夫脫掉的那件抹胸,她有意無意的向上提了提,無奈過於窄小,根本不能完全包裹,一半秀麗風光顯山露水的展現在老者眼前,後面自不必說,光潔細滑的後背完全的暴露在老者眼中。
此時的老者一顆心彷彿靜止一般,雪兒猛然醒悟,羞恥心立刻湧上大腦,如夢初醒,趕緊起身跟老者說了句道就要匆匆離開。
“敢問夫人可是慕容嫣?”
雪兒點點頭,知道這個名字的並不稀奇。方圓百里誰不知慕容世家有個國色天香卻閉門不出的慕容嫣。
“敢問夫人,夫家可是姓何名來?”
雪兒微微一怔,桃源村知道這個名字的只有她和小紅,這老人家是如何知道的?莫非是官府派來打探訊息的細作?一念及此,她突然謹慎起來,輕輕說道:“你認錯人了!”
“你養父是慕容天山,你娘是茂德帝姬趙福金,你丈夫叫何來,是也不是?”老者突然激動起來。
“你……”雪兒震驚得瞪大眼睛。
老者跪倒在地,突然仰天大哭:“蒼天有眼,終於讓我找到我兒!”
雪兒趕緊將丈夫請來,何來一見,大喊一聲:“爹!娘!”語聲未落,撲在何所懼身上嚎啕大哭。
何所懼歷經千辛萬苦,九死一生,終於與兒子相見,一時間,也是老淚縱橫。何來訴說離別之苦,何所懼道著尋而艱辛,紛紛不禁感慨萬千。
雪兒也是唏噓不已,淚眼朦朧,待何所懼心情稍微平靜下來,命小紅送來茶果點心。何來指著何所懼說道:“這是我爹,快來拜見。”
雪兒不敢怠慢,趕緊跪拜道:“兒媳拜見爹爹,若有不周,請責罰。”
何所懼抹著淚扶起她,道:“心善,果然有好報!若非是兒媳,怕是你婆婆就活活餓死了。救命之恩,請受我一拜!”說著便要行禮。
“如何使得!折煞兒媳了!”雪兒趕緊攙扶何所懼。
“從第一眼我便覺得眼熟,一直不敢相認,這才多看幾眼,若有唐突,還請見諒。”
“無妨事。”雪兒笑笑,屈身還禮吧,必然暴露,臉紅羞燥地偷眼望向丈夫。何來會意,當即脫下衣裳為妻子披上,雪兒衝著丈夫嫣然一笑。
看到這對小夫妻如此恩愛,何所懼十分欣慰,如今,一家團圓,可就差孫子還沒著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