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只管貌美如花,為夫負責賺錢養家。”
“家族興旺,拜託夫君了。”呂妍也很正式的回禮,兩人到這,眼神對視,相視一笑。
何州坐到呂妍身旁,攫住紅唇,輕輕的吻著。
呂妍環住丈夫的脖子,脈脈含情地道:“官人……”
“嗯?”
“奴家喜歡你!”
“嗯!”何州急不可耐,所以只是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官人!”她緊張的呼喚一聲。
“嗯!”
何州繼續琢磨:“這是腰帶,這有個扣兒,解開了,這是從哪邊下手呢?”
呂妍摟的更緊了些,揚起一雙滿是憧憬的眸子,甜甜地問道:“你說,下輩子,我們還會是夫妻麼?”
“哎喲我的娘子,你上輩子就是這麼問的。”
呂妍聽醉了,環著他脖子的雙手好象**了似的,軟軟地鬆開,暈陶陶的闔上雙眼,羞紅著臉任他剝去最後的遮擋,渾然忘記了該由她服侍丈夫來寬衣的事了。
“不要……”
“別人家都這樣的。”
“熄……先熄燈……”
“熄什麼燈,別人家都這樣的。”
“不行!給我被子……”
“給什麼被子,別人家都這樣的。”
話音剛落,“啊”的一聲,從緊閉的房內飄出,紗窗上映照出兩個糾纏的身影……
第二日清晨。
何州拉著妻子回到正廳拜見爹孃,將昨晚的作業遞交上去,但見白色方帕上點點鮮紅的血跡,張琴滿意的點頭笑了。
這時候,何所懼敲了敲碗,道:“這開始吃早餐之前啊,我出個上聯,誰要是對得出下聯,才能吃飯,對不出的,今天只能餓肚子了。”
“這是什麼規矩?明擺著欺負人嘛!”何州不樂意了。呂妍輕輕拉了拉丈夫的手,四目對視的時候,何州果然十分聽話的安靜了下來。
“這有了娘子的男人果然不一樣。”張琴笑了。
“我出的上聯,定然通俗易懂,十分好對!放心,諸位放心!”何所懼哈哈一笑,說出上聯:
新婚之夜,累累累
“這還簡單啊?”何州立刻苦著臉。
“官人,這不難。”呂妍微微一笑,隨機對出下聯:“大喜之日,樂樂樂。”
何州撓撓頭皮,道:“你們先說,讓我想想。”
何來哈哈一笑,道:“我的下聯是:進入洞房,爽爽爽!”
呂靜抿嘴一笑,道:“官人真是下作。奴家的下聯是:來年豐收,喜喜喜。”
張琴點點頭,也對出了下聯:“那我老婆子的下聯是:新郎新娘,忙忙忙。”
何芳聽得高興,張口就來了下聯:“一針見血,痛痛痛!”
眾人一陣捧腹大笑。輪到何州了,他憋得臉紅脖子粗,過了好半天,終於在大家的催促下,冒出來一個下聯:“開荒種地,啊啊啊!”
何來問道:“什麼叫‘啊啊啊’?”
何州眼珠一轉,道:“這男人在吭哧吭哧的開荒種地,女人不就躺著只剩下‘啊啊啊’了麼?
何所懼正在喝茶,聽到這解釋,“噗”的一聲,茶水噴的何州一臉。眾人鬨堂大笑,就連一旁侍奉的丫鬟都差點笑岔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