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啪”的一聲,他的臉上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巴掌。
“跟你開玩笑呢,你怎麼真打啊?”何來摸著火辣辣的臉,一臉的無辜。
“可我沒跟你開玩笑呀。”雪兒莞爾一笑,“官人若能脫得了奴家的衣裳,今夜,便是官人的天下。”
“那我可不客氣了!”
雪兒嬌聲一笑,輕輕的拉開了褻衣的一條縫,一絲雪白的酥胸顯露在他的眼前,看得方羽心潮澎湃。
“輸了可不許哭!”他哼了一聲,雙手左右開弓,拳打腳踢,一招緊似一招,他雖失去了內力,可招式還在。可讓他感到奇怪的是,每一招,距離都差了那麼一點。再看妻子,要麼微移腳步,要麼原地微微側身,五十招下來,何來已然有些氣喘,可雪兒卻仍然站在原地,淡然微笑。
真是怪事了,連衣裳的邊都沒沾到。
“二郎可是認輸了?”
看著她含著笑意看著自己,何來哼了一聲:“我眼裡沒有輸這個字。”他突然抓起桌子上的毛筆,以筆代劍,對著妻子發動了一招快過一招的猛烈攻勢。
“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這是他從電視裡看到的。
雪兒也不再客氣,一個簡單的側身,反手就是一掌:“啪!”
“打我臉?”何來嘿嘿一笑,一招“天女散花”,雖然沒有她那般的靈氣,卻也是頗得章法。哪知雪兒不退反進,上跨一步,抬手就是一個耳光:“啪!”
“你又打臉?”何來雙手捂著火辣辣的臉龐,特麼的,再這樣下去,臉皮都要被打掉了。
這招的破解居然如此簡單?雪兒也不由得愣住了。
何來擺擺手:“不打了,抓來抓去抓不著,看得見吃不著,沒意思,沒意思!”說著,他氣喘吁吁的坐在了石凳上。累死我了,剛才吃的東西,全消化光了。
“官人!”雪兒見他投降了,上前親了一下他的額頭,柔聲道,“謝謝你。”她有心讓他佔些便宜,身體更加緊的貼近了他。
近在咫尺的美人,此時不下手,更待何時?何來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裳,然後用力一扯,瞬間,僅剩褻衣褻褲。山川平原,奇峰峻嶺,隱隱約約,分外誘人。
“這叫兵不厭詐。”計謀成功,他顯得得意洋洋。
她暗暗發笑:小樣兒,早知道你這個計謀了,故意讓你的。雪兒羞澀的一笑,並不遮掩,任由他抱著,何來已經猴急的一把就將她摟進懷裡。
“娘,你的衣服掉了。”何從逛完了街,高舉著雪兒的衣裳走了過來。雪兒下意識的雙手護胸,臉上一陣羞紅,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娘,為何你的衣服老是會掉?”何去仰起臉,一臉好奇。
雪兒抓過衣服:“因為……因為我剛剛練完功,準備沐浴呢。來,去兒,從兒,叫爹爹給我們放熱水,等下我們洗洗。”
“奧,沐浴嘍,沐浴嘍。”
何去過來拉了拉何來的衣角,說:“爹爹,我們沐浴麼?”
“隨便擦一把。”
何去拍著手,蹦跳了起來:“奧,隨便擦一把嘍。”
裡屋,傳來了雪兒的呵斥的聲音:“不沐浴,不許吃飯,不許睡覺。”
“爹爹,那我們洗不洗?”
“聽媽媽的。”
何來隨口的這麼一說,讓何去歪著腦袋想了半天:“爹爹,我不懂。”
“去兒,你不懂啥?”
“你剛才說媽媽,媽媽是何人?”
“媽媽就是你娘呀,你娘就是媽媽呀。”何來有些奇怪,這孩子,怎麼了?
何去一臉認真的說:“爹爹,你說的不對。娘就是娘,媽媽是媽媽,如何能混為一談?”
“有什麼不一樣?把稱呼改一改,改叫媽媽,我是你的爸爸。知道了嗎?”
“爹爹,你不要去兒了嗎?”何去委屈的快要哭了。
“傻孩子,我怎麼可能不要你呢?你不知道我有多麼疼你們仨呢。”
何去“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大聲嚷叫著:“爹爹就是爹爹,爸爸是什麼東西!娘就是娘,媽媽又是什麼東西!我不要東西!”
“好好好!”何來苦笑著搖搖頭,看來,要三個孩子轉變這個觀念,還需要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