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兒媳大對比
公交車裡鹹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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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駕車連闖數個紅燈,這才將計程車攔截。待何州神智恢復清醒,何芳便從頭開始講起,絮絮叨叨、繪聲繪色的說了兩三個小時,直到天色漸露魚肚白,這個離奇的故事方才告一段落。這本身就已經是很奇怪的事,如今居然發生“穿越”這種匪夷所思的事,實在無法讓人理解。
見他仍然持有懷疑態度,何芳便喊了雪兒進來。雪兒端著一杯熱水彬彬有禮的在何州面前行了個萬福,將熱水遞到他手裡。
何州愣愣的看著半天,這個女人看起來也不過二十來歲的樣子,容貌絕佳,身材超好,一顰一笑間,有著說不出的溫柔嫵媚,似乎骨子裡還透著一絲妖媚。
雪兒穿著紅色絲織對襟襦裙,透過中縫可清晰望見內裡的蔥綠色褻衣,襦裙薄如羅紗,將玉臂和香肩隱襯得若隱若現,絲質的下襦隱約可見雙腿修直的輪廓,紅色綢帶把下襦束在纖細的腰肢上,更顯得胸挺臀翹。
不得不承認,雪兒這身古代裝束比任何一個女孩都要有氣質,說得更準確一些,看起來的確像是那麼一回事。她真是堂哥的老婆?真是從宋朝過來的?
何芳道:“小州啊,起先我與你一樣,對比持有懷疑態度,可當何來將弟妹的抹胸拿出去當作古董賣了之後我便徹底的相信了。”
“賣了多少錢?”
“五億!”頓了頓,何芳略顯興奮的說道,“而且是美元!要不是老爺子一心想開辦個‘醉心樓’,我們都不想賣。”
五億美元!?那老爺子那麼多鍋碗瓢盆隨便賣一樣都可以富可敵國了?一想到這個,何州跳了起來,但隨機被何芳的一句話打壓了下去。
“此時適可而止!這抹胸已經引起不小轟動。這驚天秘密一旦被別人察覺,全家不僅永無寧日,而且會帶來殺身之禍,到時候,只怕我們將沒有立足之地了。
何州不由沉默了。誰不想發財?就光是雪兒這個人就已經是無價之寶了,若是被他人知道這個秘密,後果真是不堪設想!此事不但要保守秘密,而且嚴防死守!
見他想通了,何芳叮囑道:“此事絕不能讓你老婆知道,她是個心直口快的人,很容易被他人套出話來。加上她工作場所每天車來人往,如果走漏風聲那就天下大亂了。你是何來帶大的,他視你為親弟弟一般,這才讓我如實相告,希望你嚴守秘密。”
“姐,我知道了,對誰都不說。”何州鄭重其事的點點頭。
見說通了,何芳這才將父母喊進來。儘管已經做好了準備,何州還是愣愣的盯了好半天,突然冒出來一句:“確定是活的?”
何所懼不由苦笑:“你……臭小子,我都要氣死了!”
哪知何州聽後大笑:“沒錯沒錯!老爺子常在我面前說這話,你的的確確是我何伯伯!”
雪兒進來說:“爹,娘,你們陪叔叔說話,兒媳送孩子去學堂了。”
“雪兒,路上注意安全。”張琴追出來叮囑。
“娘,你回去吧。回來經過菜市場順道買些菜,為叔叔接風洗塵,可好?”
張琴笑著點了點頭。
“奶奶再見!”三個孩子揮著小手,蹦蹦跳跳的跟隨著柳詩妍遠去。張琴看在眼裡,喜在心頭,孩子懂事,兒子孝順,這個家,有了雪兒一切都變了樣,變得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當明白了一切之後,何州便說起了這十四個月來的經歷。自從知道堂哥何來“過世”後,他痛不欲生,這段時間,正是趙鈺陪他度過的。而後兩人領證結婚,為了婚宴,他拿出全部積蓄,買了車,貸款買了房,小日子過得雖然很緊湊,卻也很幸福。
聽著何州的講述,張琴想著終究是一家人,便提議讓他把趙鈺喊回家一起吃個團圓飯。哪知電話那頭不論何州怎麼解釋趙鈺死活不願回家,張琴買了些禮品,由何州指路直奔趙鈺所住的小區。哪知趙鈺知道來意後就是不開門,甚至大呼小叫起來。
何芳皺了皺眉,心裡一陣嘀咕:這反應是不是有些過激了?你確定她是愛你的嗎?
這不是廢話嗎?不愛我能和我結婚?何州撇撇嘴,她這是嚇壞了好不好。
何所懼說了幾句對不起,讓孩子們受驚了,在結婚儀式上也沒有及時回來,為彌補遺憾,特意帶了五十萬略表心意。
話音剛落,大門便開啟,趙鈺滿臉堆笑的出現在眾人面前。說自己是受了驚嚇才一時糊塗,當何所懼將禮物及銀行卡送上,趙鈺笑顏如花,熱情的將眾人請進了屋,又是倒茶又是點心,並馬上跟隨何州改口。
見她將銀行卡牢牢的攥在手心裡,何芳心裡暗暗發笑:恐怕只要給錢,她能叫所有人爹孃。何州,你是不是該好好審視一下自己的愛情?
何州勸慰道:“我喜歡她,她也喜歡我,這還不夠麼?這十四個月來,正是她陪我度過的,很難想象沒有她我現在會是什麼樣。”
何芳搖搖頭:“你是工程師,月入上萬,這就是她看上你的理由。如果你只是一個工薪階層,試試看她還會不會喜歡你?”
何州撇撇嘴:“我有這個能力賺這個錢,我也願意將錢花在她身上,你管得著麼?”
何芳嘆口氣:“希望你幸福吧。”
看著倆人在一旁嘀嘀咕咕個不停,張琴催促著一起回家吃個團圓飯,而何所懼惦記著酒樓的籌建,也急著想回家。趙鈺二話不說,拎著包包便下了樓:“坐我車,這就走!”
雪兒在幼兒園門口目送孩子們蹦蹦跳跳的進了幼兒園,來到附近的公交車站臺,準備坐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