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司馬木德嘿嘿笑道:“再不脫,你情郎可要腦袋分家了!”何來剛張嘴喊了句“不可”,便被司馬木德啞穴上一捏,立時說不出話了,接著,脖頸處一緊,顯現出一道血痕。此招立竿見影,慕容嫣果然急得大叫:“休要傷人性命,答應你便是!”司馬木德撇嘴冷笑道:“還不動手?我可沒那麼大的耐性!”他一笑,逍遙眾弟子跟著笑。
慕容嫣嘆了口氣,知是逃不過,一咬牙,迎著眾人期盼的目光,狠心解開羅衫衣釦,將身著的羅衣緩緩脫下,只剩下褻衣和褻褲露在外面,前凸後翹的窈窕身段盡現眼前。
司馬木德吃了一驚,本沒料到慕容嫣僅穿了一件薄紗,只見她肌膚好似玉琢般晶瑩剔透,嬌軀如同山巒起伏,玲瓏浮凸得恰到好處。他頓時心神盪漾,目不轉睜地盯著眼前的美人,而其他人皆露出貪婪神色,慧淨更是看得心潮澎湃,大聲喊道:“把褻衣褻褲脫了,便饒了何來,否則,一劍戳死他!”司馬木德聽後哈哈大笑,笑得臉上的橫肉都在抖,見慕容嫣不肯動手,手中劍再次一緊,在何來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慕容嫣急道:“且慢動手!”
該來的終究要來,為了能救丈夫,只能如此了。她長嘆一聲,噙著淚,咬著牙,雙手緩緩移至後背,慢慢將繩結拉長。幾乎所有人都在目不轉睛的盯著即將揭開的廬山真面目,一時間,彷彿空氣都凝固了。繩結鬆開,褻衣飄落,眾人發出一陣驚歎,司馬木德更是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急不可耐的吼道:“還有一件呢?快些,小爺等不及了!”慕容嫣又羞又氣,卻又無可奈何,緊咬嘴唇,把心一橫,褪下褻褲,頓時,一具凹凸有致剔透玲瓏的玉體毫無任何遮掩的展現在所有人面前。司馬木德放聲狂笑,逍遙派眾弟子跟著狂叫起來,而慕容嫣早已淚如雨下。只聽司馬木德厚顏無恥的大聲吟誦起來,有詩詞為證:
~~~身姿玲瓏白玉膚,碧玉圓滑可醍醐。
~~~褻褲解處堪圖看,玉山高處綴珊瑚。
司馬木德得意狂笑道:“誰來搶個頭彩?讓我等開開眼!”逍遙眾弟子頓時大呼小叫起來,慧淨見狀一聲怒喝:“掌門在此,誰敢放肆!”說罷一邊整理著衣裳一邊正色道:“妖女詭計多端武藝高強,爾等不可造次,且讓我試她一試。”說罷,大步流星上前。其實,他早已忍耐不住,一邊走上前,一邊脫衣裳。在經過司馬木德身旁時,司馬木德突然狠踹一腳,慧淨哪裡防備,立時摔了個狗啃泥。
只聽司馬木德大笑道:“這麼大的便宜讓你佔了去?真是笑話!你且拿住何來,美人麼,自然非我莫屬!”說罷,一腳把何來踹給爬起來的慧淨,自己走向慕容嫣。
這一瞬間,何來是不受人威脅的。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身體上,眼下,正是自己與何來脫身的最佳時機,正要逃走,見司馬木德已迫近,慕容嫣心中一動,衝著司馬木德淡淡說道:“這衣裳你先聞聞。”她語聲輕柔,玉臂舒展,褻衣褻褲如兩團烏雲將司馬木德的頭整個罩住。司馬木德微微一愣,只覺一陣香氣撲鼻,心神為之一蕩,這女人的貼身衣物果然芬芳怡人……
隔著衣物,他撅著嘴唇就要來親吻,驀地,渾身一顫,身體竟然動彈不得,話也說不得,原來,慕容嫣出手奇快,趁他不備封了他的要穴,緊接著衝著氣海穴連拍數掌。司馬木德痛得眼冒金星,真想大叫,只是卻張大了嘴,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當慕容嫣五指摁在他的歸來穴上時,司馬木德只覺自己的丹田之氣猶如決口的洪水一瀉千里,心頭大吃一驚,這是什麼功夫?這婆娘怎的在吸自己內力?逍遙弟子起鬨著,叫嚷著,只是司馬木德如同木樁一般紋絲不動。還是司徒劍南眼尖,看出端倪,大叫一聲“不好”!拍掌衝過去救人,那可是他徒弟,是他榮華富貴的奠基石。
砰然大震!司徒劍南搖晃著身體疾退數步,露出驚愕神色,不曾料到,這小娘們居然內力如此深厚。慕容嫣仰天噴出一口鮮血,司馬木德內力充盈,遠在何來之上,如今真氣在體內亂竄,無法聚集一處,若非如此,只這一掌便叫司徒劍南送命。慕容嫣踉踉蹌蹌連退數十步,直至懸崖邊沿,誰知腳下泥土鬆軟,一個滑倒,整個人瞬間往後掉了下去。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一瞬間,何來張開雙臂朝著慕容嫣撲了過去,卻只觸及指尖差之毫釐沒能抓住,見到妻子掉下去,他想也沒想便撲下懸崖,在懸崖邊用力一蹬,追上慕容嫣的下墜速度,將她緊緊抱住。耳邊,傳來“呼呼”風聲,見到慕容嫣淚眼朦朧,何來說了一句:“我如何能棄你而去獨自苟且偷生!”聽到這句話,慕容嫣忽而破涕為笑,兩人閉著眼緊緊相擁,往下墜去。
司徒劍南解了司馬木德穴道,只見司馬木德如一攤爛泥跌坐地上,面色如灰,憤憤然罵道:“好個狡詐的妖婦,居然使用旁門左道功夫吸了我內力,我定要你千刀萬剮,不得好死!”司徒劍南搭脈一探,只覺內力如絲,不由大吃一驚,不曾想慕容嫣竟然以身為餌,誘使司馬木德靠近,更預料不到僅眨眼功夫,便將司馬木德渾厚的內力吸了個十之八九。轉頭瞪了一眼慧淨,怒道:“這是什麼功夫?”在他看來,慕容嫣既是逍遙弟子,她的功夫自然出自逍遙派。慧淨搖搖頭,想了想,又搖搖頭。司徒劍南勃然大怒道:“貪財好色,貪生怕死,忘恩負義,若非是你,我徒兒如何受那妖婦所害?”言到火頭處,憤然而起,慧淨見狀不妙,轉身便逃,可孫悟空哪裡能逃出如來佛的五指山,前腿剛邁出,已被司徒劍南追上,一劍戳穿了心窩,當即就死了。見掌門被殺,逍遙弟子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慌了手腳,有的大叫著要為掌門報仇,有的奪路而逃,司徒劍南閃轉騰挪,片刻間打你倒了數十人,眾弟子為之駭然,面面相覷,哪裡還有半點抵抗之心。
司徒劍南怒喝道:“慧淨如何能當逍遙掌門,所有弟子聽令,司馬木德為新任逍遙掌門,一切服從司馬掌門號令,違令者死!”
哪知他一眼這番好意司馬木德並未領情,在他看來,自己功力盡喪,司徒劍南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當下起身怒道:“司徒劍南,你保護不周,失職在先,回到大金,我定要面呈王爺降罪於你!”司徒劍南苦笑道:“徒兒此言差矣。若非你見了美色放鬆戒備,何至於此?為今之計……”
他原本想說“並非無可救藥”,哪知不容他說完,司馬木德惱怒的揪住了他的衣襟,聲嘶力竭的吼道:“司徒劍南,你當我不知麼?當年,你投靠大宋,追殺慕容天山不成,轉而投向王爺,以司徒燕為餌,設伏殺了慕容天山。卻沒有得到王爺的犒賞嘉獎,一直懷恨在心。如今,你藉著殺慕容嫣之名,籠絡人心,意在謀反……”
被揪出當年醜事,司徒劍南大怒道:“一派胡言!”
司馬木德撇嘴冷笑道:“王爺命我等留慕容嫣性命,你卻將她打落山崖致死,又在逍遙山籠絡人心,這不是謀反又是為何?我這便回去稟報王爺,定治你五馬分屍之罪!”
司徒劍南有口難辯,見他不但不反思反而倒打一耙,也來了火氣,見他轉身要走,心裡更氣,欺身上前,怒道:“既然你對慕容嫣念念不忘,何不如下去陪她?”司馬木德驚愕回頭的瞬間,一掌落下,只聽他慘叫一聲,猶如秋風中的一片枯黃樹葉,飄飄蕩蕩的朝著山崖底直墜而下。
事到如今,恐怕也只有在逍遙山落腳了。他暗歎一口氣,道:“誰敢違抗,猶如此下場!”
百密一疏,可他卻偏偏忽略了一個人——完顏達,此人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匿跡。待他察覺,心中大為緊張,若是他到了大金這麼一說,完顏宗弼定然饒不了自己,即便他回不去,放出風聲來說司徒劍南在逍遙山,恐怕中原武林也不會輕饒自己。必須儘快找到他,斬草除根,以絕後患。一念及此,他再也顧不上尋找慕容嫣屍首,派出所有弟子捉拿完顏達。
不消三日,傳來捷報。讓他感到欣慰的是,完顏達死在下山途中,他是中途走錯了道,被地上埋設的利刃傷了雙腳,又被利竹捅穿了心窩而死。司徒劍南心裡暗暗放下心來,這逍遙山果然名不虛傳,任你武功再高,不識得路,照樣一命嗚呼。只是他卻笑不出來,搜遍完顏達屍身,也不見完顏宗弼寫給慕容嫣的那封書信,要知道,完顏達視那封書信如聖旨,始終悉心收藏,不可能藏於別處,莫不是慕容嫣還活著?
他趕緊派了弟子去懸崖下尋找。可波濤洶湧,又時隔三日,即便真死了,屍首早已被浪潮衝的不知所蹤,若卡在石縫中,那也只能做了蒼**鷲的美味佳餚了。
這般一想,心裡便坦然許多,在這逍遙山上,無所事事,想起慧淨身上搜來的《逍遙秘籍》,無聊啃讀起來,權當作打發時光,不知不覺間,倒也受益匪淺。
欲知慕容嫣究竟身在何處,司徒劍南又遭遇何種經歷,賣個關子,本章不作敘述,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