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天山雪蓮作藥引子,剩下的便好辦了。就在天山派中,呂欣瑤找全藥材,為兩人煎藥,熬藥,此刻,她儼然不是剛才那個殺人如麻的魔女,而是溫柔的妻子,細心的姐姐。看著丈夫一點一滴的好轉,她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丈夫明顯好轉,她的心情也跟著好起來,想起天山眾弟子與自己終究並無深仇大恨,如今被自己誅殺,心中十分愧疚,挖了個大坑埋了。
又過數日,待何來已能下地行走,呂欣瑤這才打道回府。這回她更加小心,吃喝拉撒睡寸步不離,更是要求喬裝改扮成老頭老太,途中一反常態,曉宿夜行,躲躲閃閃的終於到達江陵。何所懼和張琴見到兒子平安歸來,喜極而泣,一家人抱頭痛哭,自不必言表。江陵譚府伊是孝子,也會做人,見到這番情景,也是吹噓感嘆不已,大擺筵席,為郡王接風洗塵。
呂欣瑤這段時間神經繃緊,如今放鬆下來,頓覺累極,一番沐浴更衣後,感覺這才稍好一些。
她換了身白色的拖地長裙,寬大的衣襬上繡著粉色的花紋,臂上挽迤著丈許來長的煙羅紫輕綃。纖纖細腰,用一條紫色鑲著翡翠織錦腰帶繫上。烏黑的秀髮用一條淡紫色的絲帶系起,幾絲秀髮淘氣的垂落雙肩,將彈指可破的肌膚襯得更加湛白。臉上未施粉黛,卻清新動人雙眸似水。十指纖纖,膚如凝脂,雪白中透著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一雙朱唇,語笑若嫣然,一舉一動都似在舞蹈。
“夫人,你真美!”小紅情不自禁的讚歎著。
呂欣瑤嫣然一笑,來到書房見丈夫正在伏案書寫,蓮花移步,柔柔俯身,雙腿微屈,上身稍稍前傾,道了句:“郡王萬福。”
何來放下筆,見到如花似玉的嬌妻,眼神中放射出光芒,撅嘴正要親吻,小紅突然殺進來,說飯菜已備好,正等著郡王和夫人前往正廳用膳。何來氣到不行,卻也無奈,只得憋回去,捋了捋她額前的秀髮,攬著她的軟腰走向正廳,短短的一段路,手卻很不規矩,呂欣瑤抿嘴偷笑,輕輕阻止他的揩油,這要是讓丫鬟僕人見了成何體統。
廳內,何所懼、張琴、小紅、譚府伊早已恭候,見到何來,眾人下跪參拜。何來長嘆一聲:“多虧娘子捨命相救,不然,我焉有性命欣賞這雪景?請受我一拜!”說著,他恭恭敬敬的作了一揖。
“官人折煞妾身了。你我本是夫妻,互相扶持理所應當,若是官人有個萬一,妾身必定追隨而去,絕不獨活。”
“不吉利的話不許說。從此你我夫妻恩愛,再不分離。”何來將食指豎在她的唇邊,摟著她柔軟細腰坐下,然後將一顆果子含在嘴裡,湊過來遞到妻子唇邊。
“官人,這如何使得?”面對眾人,丈夫居然旁若無人的做出這般親密舉動,他好意思,呂欣瑤都覺得有些難為情。
但她僅僅是略微一猶豫,便俏臉微紅,嬌羞無限的朱唇微啟貼了過來。當果子從何來的嘴巴里滾落至她的口中之時,他突然張開雙臂,熱烈的吻住了她柔軟香甜的紅唇。
只見呂欣瑤面容嬌豔,美目半閉,香軟滑膩的櫻唇,噴出陣陣醉人香氣,面含嬌羞,輕輕抗拒著。
“娘子可知我有多想你!曾經以為我再也見不到娘子了!”說著,何來更加用力的抱緊了她,又要親吻。
呂欣瑤嬌羞的嚶嚀一聲,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這般親密舉動實在無地自容。儘管她也想他,可是也不能此這般放肆呀。她趕緊閉唇不讓他過分得逞,可何來哪裡肯讓步,她被吻的呼吸不暢,只得扭開頭去,一邊盡力回應一邊央求道:“官人,這裡……人多……回去可好……”
大庭廣眾之下不僅摟摟抱抱,甚至忘我親吻,即便是在現代,也是罕有鮮見,但對於宋朝來說,簡直駭人聽聞了,譚府伊和小紅面面相覷,目瞪口呆。
呂欣瑤又羞又氣,眼角餘光忽而瞥見周圍聚集的目光,頓時羞澀萬分,暗中掙扎使力,想要掙脫開來。何來突然“哎呦”一聲,眉頭一皺,鬆了手。
原來,他已是武功盡失,之前就遠非妻子對手,如今更是天差地別。呂欣瑤這才驚覺,懊悔不已,滿臉心疼之色。何來哈哈一笑,道了聲“無妨繼續”,攔腰將她緊緊擁住,人更貼近。
呂欣瑤哪裡還敢暗用內力,他是自己的丈夫,她深愛他!一念及此,她放下抗拒,將手繞上他的脖子,讓矜持見鬼去吧!拋開世俗觀念,放下包袱,激烈的回吻了過去,從來沒有過這樣毫無顧忌!
這一吻。
天昏地暗。
驚世駭俗。
兩人不聞不顧,心無旁騖,彼此貼緊對方,相擁親吻,彷彿天地間只有他倆存在似的。經過了好一陣膠著,在彼此的精力和體力都快要續不上的時候,何來終於依依不捨的鬆開了她的唇,而她嬌羞的將臉埋進他的胸膛,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娘子,給我生個孩子吧。”何來鄭重其事的說道。
“嗯。”呂欣瑤埋在他的胸膛,嬌羞的低語。
“那我們現在就做功課去。”
“官人……可羞死人了……”
“有甚害羞的?娘子先去準備,為夫隨後就到。”
聽到丈夫的指令,呂欣瑤抿嘴羞笑一聲,聽話的蓮步輕移至廂房。
張琴驚愕道:“兒子,何必如此心急火燎,吃完飯再辦事不遲。”
何所懼一本正經的說道:“那可不行!我還等著抱孫子呢!趕緊去把正事辦了,吃飯,我們等你!”
何來打個哈哈,道:“實在對不住各位,我與娘子有要事辦,稍後便來,還望恕罪。”說罷,也不理會目瞪口呆的眾人,大步流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