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爭暗鬥只為你
夜探閨房致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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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來挺身而出自然有他道理。若遇上草寇劫財,他便帶著呂欣瑤逃之夭夭,若路上順風順水,那便使點伎倆麻翻眾士兵,總之,最後的結果一定是比翼雙飛。
只是他的想法被人當場否決,而站出來說“不”的不是別人,正是呂頤浩。他向皇上反饋一個資訊,說新科狀元今日著大紅袍,騎高頭大馬前往府上提親,若是由他帶隊,路上恐生事端,建議由葛孟之子葛從雲帶隊北上。
何來一聽,臉都綠了。他一直以為這個呂相公是個仁慈心善之人,也從來沒有想到過他會否定自己。最關鍵的是,就在上朝之前,呂相公找到他,將這個情況透露給他。
何來十分感激,當即表態此生必娶呂欣瑤,而他之所以能夠昂首挺胸的站出來舉薦自己,背後正是有呂相公在撐腰,哪知道呂相公來了一個釜底抽薪。至於究竟有何目的,他無從知曉,只是覺得這官場明爭暗鬥,人人笑裡藏刀,實在兇險異常。
但在這件事情上,他寸步不讓,他知道,自己若不爭取,慕容嫣要麼成為金國的玩物,要麼成為葛從雲之妻。於是,他再次挺身而出,冒死進諫,目光堅定如鐵,聲音鏗鏘有力。
“相公此言差矣!葛孟雖為滄州府伊,沿途可派兵保護,但出了滄州若是遭遇草寇怕是鞭長莫及!微臣習武多年,雖不敢自稱天下第一,但泛泛之輩若想劫奪,怕是有來無回。”
呂相公“哼”了一聲,道:“你那些本事若是遇上高手怕是死路一條。”
何來並沒有繼續與他抬槓,對趙構說道:“皇上,微臣以項上人頭擔保,若存有異心,不得好死!若呂欣瑤被劫,不得好死!若她身上少了一根毫毛,不得好死!微臣定當竭盡所能,必將其安全送達,絕不辜負皇上期望!”
這時候,童貫站了出來,向皇上諫言道:“皇上,那葛從雲只是舉人,論身份,亦或資歷,並非上上人選,若是由他帶隊北上,恐金國恥笑。難得新科狀元置生死於度外,一片赤膽忠誠,其心可表!,當屬最佳人選!請皇上三思。”
見到有人幫自己說話,何來也不管他有什麼目的,當即說道:“皇上,兒女私情豈能與國家大事相提並論?孰輕孰重,微臣清醒的很!那葛從雲對呂欣瑤垂涎已久,路上指不定鬧出什麼事來……”
聽到這裡,呂頤浩臉色突然變得鐵青,當即打斷他的話,道:“你不也是垂涎於小女美色麼?”
何來打個哈哈,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本不為過,但與國家相比,不值一提!”
“皇上……”
呂頤浩還想說什麼,趙構揮揮手,喝道:“休要爭執,朕決意已定,任命呂欣瑤為碧月帝姬,新科狀元何來為欽差大臣,帶隊護送至金國,葛從雲陪同,沿途護得欽差大臣之安危,不得有誤!”
這賊眉鼠眼的狗皇帝,兩頭都討好。何來心裡發笑,面上卻不表露,跪謝龍恩,回府整裝待發不表。
過了幾日,方才一切打點妥當,僅金銀財寶就裝了一百輛馬車,一路護衛五千餘兵馬浩浩蕩蕩北上。
葛從雲開道,自然走在隊伍最前,呂欣瑤坐著馬車在金銀財寶之後,最後一輛馬車上是何來,再後面便是押後墊底的一眾兵馬。
如此佈置自然是何來的用意。他與呂欣瑤僅數米之遙,雖坐的馬車不同,但一個開啟後簾,一個開啟前簾,便能相見,還能小聲說上幾句話。雖解了相思之苦,但呂欣瑤憂鬱的臉上愁雲密佈,每回想到要去的地方,便止不住傷心落下淚來。
行至日落西山,何來卻說此處山勢險要恐有草寇出沒,不能久留,下令繼續趕路。如此這般星夜兼程行至第三天日落西山時分,見到人困馬乏,他這才下令安營紮寨,生火做飯。
深夜時分,何來出營巡視,眾士兵勞累至極酣然入睡,別說偷盜渾然不知,就是放一把火,想必也不會察覺。他這才放心大膽的進入呂欣瑤和帳營,想和盤說出她的身世,讓她與自己私奔。
木榻之上,呂欣瑤靜靜側臥,秀髮如瀑披散,上身只著一件遮肚抹胸,在背後打了個細細的繩結,下裳著一條未至膝蓋的褻褲,修長的玉腿交疊一起,彷彿磁石一般牢牢吸住他的視線。
從窗外透入的月色,灑在呂欣瑤的嬌軀上,何來站在床邊痴痴的看好久,才想起夜裡潛過來的意圖。
哪知雙手剛觸碰到香肩,呂欣瑤便驚醒了,見到一個黑影站在床邊,“啊”的一聲大叫起來。何來眼疾手快,快步上前一把捂住,哪知過於著急,腳下一絆,整個人便撲在了她的玉體上。
呂欣瑤只當遇到了採花賊,驚恐萬狀,奮力掙扎,何來急了,沉聲道:“是我,何來,有事找你,莫要喊叫!”
聽出果然是他的聲音,呂欣瑤驚愕之餘,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有事何故深夜至此?分明是你膽大包天欲行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