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心遭千年詛咒
無心插柳柳成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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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荏苒,千年之後,公元2010年,一施工隊在挖掘路面時發現了這個棺槨。或許因地理位置特殊,棺槨之內屍體儲存完好,顏色鮮豔如初,隨同出土的還有一把寶劍,讓人大為驚奇。一時之間,造成轟動,各大新聞媒體電視臺競相採訪。
這施工隊的老闆叫包財生,長得肥頭大耳,看到報到的訊息,他腸子都悔青了。沒想到還有一把寶劍,真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若不是時間倉促,他何至於僅僅搶了一幅畫,那該死的包工頭也不知道早一點通知!
他順手拎起電話,想把包工頭臭罵一頓以解心頭之恨,誰知電話那頭傳來包工頭妻子的哭泣聲,原來包工頭在收工回家的路上遭遇車禍而死。
這白天還在一起喝酒聊天呢,晚上人就死了?在感嘆人生世事無常的同時,包財生犯了難,這幅古畫可是國家級的文物,私自販賣,那可是要吃牢飯的。躊躇良久,未免夜長夢多,必須儘快出手,雖然不知道這幅畫價值究竟幾何,也不知道出自於哪位畫家之手,可時間擺在這裡,價值一定不菲。但究竟值多少價錢,說句實話,他心裡還真沒譜,最好找個人問問,以免賣虧了。
於是他想到了好友王創。他可是收藏家,家中寶貝無數,請他過來看看,或許可問出一些端倪。
王創觀察了半天,時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時而默默地搖搖頭,這幅畫看來並非出自名家之手,但是卻能夠將人物刻畫的如此栩栩如生,功力非同一般。
“不要跟我說廢話,我問你值多少價錢。”包財生皺著眉頭,他現在只關心值多少銀子,然後儘快脫手,放在家中,那可是一個燙手山芋。
王創沉默不語,對於繪畫方面的研究,他實在心有餘而力不足,於是他又請來圈中好友陸生。
陸生是古玩字畫方面的專家,也是一位重量級的人物,別人吃不準的事情,經他的兩眼一瞅,往往八九不離十。
陸生拿著放大鏡一絲不苟的觀察起來,從紙娟形式上看,宋朝之前單絲娟,從南宋初期開始,雙絲娟出現,只是這幅畫既不是單絲娟也不是雙絲娟,從材質上判斷,屬於贗品。
王創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一點他也看出來了。
“你是說這是假的?不會吧?”包財生顯得很不淡定,在旁催問其價值。陸生擺擺手,也不回答,忽而“咦”了一聲。
“大師,有什麼名堂沒有?”王創問。
“真是假的,不值錢麼?”包財生的問題永遠與金錢有關。
陸生皺著眉頭,陷入沉思,看這印章之形狀、篆文、刻法、質地、印色,非銅亦非玉,而篆刻手法極其古怪,這蓋章之處也甚是奇怪,為何偏偏蓋在了這畫中小女孩的眉心之處?
王創心裡一緊,悄悄問:“大師,這有什麼講究嗎?”
“這幅畫……”站在畫前,陸生的眉頭漸漸擰成一個結,突然向後退了一步,面色變得凝重起來。
“到底值不值錢?”這是包財生永遠最關心的問題。
“你看畫中小女孩面帶憤怒,含著淚花,緊握雙拳,似乎受到了極大的憤怒卻又無可奈何。大到神態,小到髮絲,如此逼真,簡直真人貼上上去一般。我悠悠中華五千年,試問誰有這般功底?”
“這幅畫究竟值不值錢?”包財生有些急了,他可是冒著牢獄之災的危險偷來這幅畫。若是一文不值,那這功夫算是白搭了。
“大師,您的意思是……”隱隱的,王創有種不祥之感。
陸生若有所思的說道:“此畫非吉祥之物,無論價值多少,儘快出手,否則,恐怕有滅頂之災。”
王創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的後退幾步,說話聲音也變得有些顫抖起來:“大師,難道眉心這印章便是鎮壓這小魔女的法寶利器?”
陸生呆若半晌,紋絲不動,彷彿中邪一般,忽而聽他喃喃自語:傳說通幽術裡有一種叫做吞噬的法術,能將人的肉身及七魂六魄封印於任何物體之內,受封之人永世不得超生。看她眼神充滿怨氣,滿屋子的肅殺之氣……
“究竟值不值幾個錢?”
面對包財生的一再詢問,陸生置若罔聞,慢慢走出屋外。
“說得這麼邪門,你倒是說句話,究竟值不值錢啊?大師!大師……”包財生追了出去,卻見陸生兩眼無光,呆若木雞的走著,走到了河裡,沒了脖頸,淹了髮絲,再也沒有走上岸來。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