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著往嘴裡扒飯的如歌,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了異樣。怎麼這麼安靜,父母也都不說話了,像她一樣埋頭吃飯。是不是他們誤會了她還在傷心難過?她是真的想開了,只是餓的厲害,加上父親做的蛋炒飯超級好吃,才這樣扒飯的呀。哎~可憐天下父母心呢!如歌決定打破這種沉悶,說道:
“娜兒打電話說明天她就放假回來了,還有佳兒,小偉這兩天也都能到家。”
“好啊,家裡又要熱鬧起來了。”如母聽到這個訊息露出喜悅的笑容。
“呵呵,這幾天做飯的活我承包了,讓你媽好好歇歇。”如父心情愉悅地開始大包大攬,這麼長時間沒有回家,是該為妻子分擔分擔了。
“歌兒,聽鄰居說這幾天一直有個男人送你回家,是誰啊?”如母其實心知肚明,她還沒來得及跟如父說。
“哦,是金波。”如歌心虛地回答道,她怕父親會大發雷霆。
“那小子,他想幹什麼?”如父露出嚴肅的表情。
“他想娶我做老婆。”如歌更心虛了。但也知道,如果不實話實說是不行的,畢竟小鎮這樣小,金波又這樣纏人,父母早晚會知道的。
“什麼?這個小子竟然敢抱這種幻想”如父氣得咬牙切齒,“歌兒,你可不能答應,你忘了之前他是怎麼傷害你的?”
“他說他之前很混蛋,現在已經知道錯了,想彌補。”如歌試探父母的態度。
“這個壞小子,之前傷我女兒傷的那樣深,我想到他就來氣,現在居然敢舔著臉欺負到家門口,真是氣死我了!”如父憤憤不平。
“歌兒,你不會真答應他了吧?”如母也很擔憂,害怕女兒再次受傷害。
“我還沒有答應他,我怕他不是真心。”如歌實話實說。
聽了女兒的回答,老兩口都鬆了口氣。要說起來,金波這孩子,外表可是一等一的人才,就是工作不怎樣,之前還傷害過他們的女兒,他們對他也沒有什麼好印象。如今看來,他妄想配他女兒,還真不夠資格。
“歌兒,你不會還喜歡他吧?”如父就擔心這一點,萬一女兒還是對那臭小子有心就麻煩了。
“我~我說不好。”如歌答得磕磕絆絆。本來早已下定決心放下了,可幾天相處下來,她感覺她對他的喜歡又蠢蠢欲動起來。這麼多年的愛,不是那麼容易受控制的。
這小子真是好手段啊,竟讓辦事幹脆地女兒產生這樣不確定的想法。如父內心翻騰不已,恨不得把那小子抓過來胖揍一頓。
“這樣猶猶豫豫可不像你的性格啊,乾脆利落地告訴他,你們不合適,讓他不要再糾纏你。” 如父下了命令,如母也贊同地點了點頭。
如歌意識到了父母親都不待見他,也能理解他們的心。畢竟對於他們來說,任何一個傷害過他們孩子的人都是十惡不赦的,都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那還會考慮他是誰。
可她真的能完全拒絕他嗎?雖然那個小護士是有點神經質,可她告訴他這樣的訊息,難道真的就沒有任何的私心嗎?她是嫉妒的,想破壞掉任何接近他的女孩,儘管她認為她早已把他放下。這幾天他一直護送自己,她也沒有真正的拒絕過他,這對他又何嘗不是一種變相地鼓勵?如歌啊如歌,你怎地這樣沒出息,你這樣曖昧的態度,貌似拒絕的言語實在站不住腳,跟掩耳盜鈴又有什麼區別?
看女兒半天不表態,如母知道不能再逼迫女兒,萬一適得其反豈不更麻煩?趕緊打圓場,看向如父,故意嗔怪道:
“別光顧著和女兒說話了,讓女兒吃飯吧,菜都涼了。”
這麼多年夫妻,如父頓時明白瞭如母的擔憂,調整了下心態,露出笑容:
“瞧瞧爸爸,就是話多,不說那些不相干的事了。舉起杯來,為女兒這麼快適應工作再喝一杯。”
三人心照不宣的碰杯,誰也沒有再提金波。這口酒好像比之前更苦澀了,一如如歌現在的心情。父母這樣體諒她,照顧她的心情,令她心裡充滿暖意。
一頓晚餐三人都吃出了不同的味道。如歌吃出了苦澀,如父吃出了憤怒,如母吃出了擔憂,而起因都是金波。
此時金波家裡卻其樂融融,一片祥和,他們一家三口也正在邊吃飯邊聊天。長相儒雅的金父不知說了個什麼笑話,惹得一家三口都哈哈大笑起來。
金母停止了笑,她對兒子和如歌的事更感興趣,興奮地問兒子:
“和如歌相處的怎麼樣,她答應你了嗎?”
“還可以,還沒有呢,媽,無論再難我也不會放棄。”金波堅定地回答了母親問話,也是在給自己打氣。
“好兒子,爸爸媽媽都支援你!如歌是個好孩子,不知道有多少男孩看好她呢。你可要好好把握機會,我們可都盼著你把她娶回家。”金母笑著鼓勵兒子。
“是啊,兒子,不要覺得自己外表出眾,就高人一等,對待別人可以高高在上。對待如歌要謙遜有禮,拿出你最真誠的態度,她才有可能被你感動。”金父語重心長的向兒子傳授經驗。
“知道了爸。如歌現在不接納我,是對我還沒有完全信任,我會拿出行動讓她看到我的真心。”
金父金母都對兒子的態度比較滿意。他們對這件事還是抱有很大希望的,畢竟他們兒子丰神俊朗,足以吸引很多女孩,相信如歌也不會例外。再加上兒子的一片真心,肯定能夠打動她的。
他們不知道的是,曾經他們的兒子傷害過人家姑娘,姑娘的父母也都知道事情的始末,對他們的兒子唯恐避之不及,還想發展進一步的關係?開什麼國際玩笑。
金波更不會對父母說出這段過往,那是他的黑歷史,他想藏都還來不及。就是因為這段過往,如歌的父母能不能接受他,他心裡還真沒有底。該怎樣彌補呢?他得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