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陳桓正在給李浮塵安裝手臂,李浮塵上衣也已經完全脫掉了。
蕭煙看著李浮塵的斷手,和山上的傷口,捂著嘴,眼淚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
雖然之前知道,但是看上去又是另一種感覺,就跟發生在自己身上一樣,自己左手都有些顫抖了起來。
李浮塵也拒絕了麻藥,而是任由陳桓拿著一把小刀一層層劃開已經結合在了一起的面板。
蕭煙則在一旁幫忙擦著留下來的血跡。
屋外,趙長安面色很冷,雖然李浮塵的手有得治,但是心中的怒火依舊很昌盛,主要還是在清平劍宗身上。
“不是說請最好的丹師來嗎?怎麼就來了個五品!”
七夏掩嘴一笑:“能請來陳前輩,都已經我的面子了好吧!你外出十年,早就沒有面子了!再加上之前說你道心有瑕,在青州還惹了不少禍,很多人相信你這個宮主之位是保不住的!”
趙長安看著正蹲在一旁玩著桶裡魚的張三,搖頭道:“無所謂了,我並不需要他們認同!”
張三雙手捧起其中最大的一條紅鯉魚,捧在趙長安和七夏面前問道:“大爺、七夏姐姐,你們看,這條魚給娘補補眼睛怎樣?”
蕭煙從木盒中拿出那條手臂,放在李浮塵胳膊面前,陳桓雙手掐印,一時間,上面金色陣紋浮現,金屬手臂中,幾根觸鬚伸了出來,慢慢鑽進了李浮塵被隔開的斷臂中。
隨後金屬手臂浮在空中,慢慢的向李浮塵斷手靠攏,合在一處後,外層一些鐵皮覆蓋上了中間那條縫,金屬手臂也根據李浮塵身體情況適當的縮小了一些,倒是顯得兩隻手均衡了一些。
要是斷掉的沒這麼整齊,不知道要不要再削掉一截才能安裝好……
容不得多想,實在是太疼了。
持續了半個時辰之久,血染紅了一側的身子,李浮塵的臉上汗如雨下,臉色蒼白。
蕭煙替李浮塵擦好之後,連忙用衣服蓋住裸露的身子。
陳桓也開啟了門,擦了擦臉上的喊,還不等開口說話,趙長安就直接閃身進了房間,張三也在後面小跑著。
一隻手輕輕扶住李浮塵那條金屬胳膊,被李浮塵看在眼裡,兩人相視一笑,只是李浮塵的是欣慰是開心,而趙長安更多的是苦笑。
陳桓在一旁說著,“李公子,你試著動一下看看!”
李浮塵在蕭煙和趙長安的攙扶下,有些不穩的站了起來,看著左邊的金屬手臂,握了一下拳,沒什麼不一樣的,只是感覺重了一些,介面處還有些疼罷了。
趙長安率先拱手道:“感謝陳前輩,以後若有用得著的地方,請直說!”
“客氣了,趙宮主客氣了,我也只是幫一下忙而已,最主要還是你們自己有材料!”
陳桓心中還是有些高興的,畢竟這是趙長安的一個承若,沒想到還有意外的收穫。
七夏送走陳桓後,張三抬頭看著李浮塵,李浮塵自然是彎下腰,雙手第一次抱起這個便宜女兒。
“爹,我跟你說,我釣了好多魚,送了一條給師公,一條給刑爺爺,其餘的我都帶回來了,到時候我們一條燉湯,一條清蒸,一條炸著吃,一條紅燒好不好?”
又拍著胸膛,十分自信的說道:“爹,我在師公那裡看到一條好大的魚,不過我們吃不完,所以沒放它一馬!”
“師公還給了我禮物呢!”
張三在李浮塵懷中,各種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