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我們今天就不去了!”
“看你們能把我們怎麼樣?”
吳母聽了瘋狂了,撒潑了。
“徐叔不答應了!”
吳龍不多解釋,直接說明原由。
“啊……”
吳老三驚恐地望著吳龍,吳龍是不擅長開玩笑的,所以這話是真的。
“走。”
吳老三也知道,徐應壽不好招惹,活著的時候,他們可以拿捏徐應壽。
但死的徐應壽,他們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夫婦兩小心翼翼地跟著吳龍來到了祠堂。
剛到祠堂門口,祠堂裡眾人都用忿怒的眼神看著他們。
門口取了孝,戴好。
“徐應壽,你等的人到了,你看見了嗎?”
海丘道長高呼。
“跪!”
海丘道長又指著吳老三夫婦。
兩人確實讓人惱,現在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麼,老實跪下。
瞬間,祠堂裡又是嗩吶聲響,大家放聲大哭。
撿起來的長釘,再次放到位置。
海丘道長揮起了斧頭。
“咚咚咚!”
三聲響,三下就到位,而且這次沒有異常發生。
“磕!”
海丘道長呼喊。
所有人都磕頭。
“磕!”
“磕!”
連續三個響頭磕過。
“起。”
海丘道長這才讓大家起來。
“香燭不斷,冥紙不斷,日夜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