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別試圖有壞心思。”
“我們雖然不是惡人,但不做一次好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見老七叔還如此囂張,放聲恐嚇。
海丘道長也不裝了,作為有道法加身的老道士,並不懼怕這個。
“所以,在關上祠堂門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有了所有的準備。”
“大不了,叔叔們來了一起進去。”
張平安反過來恐嚇村民。
所有人都震驚了,他們居然被堵在祠堂裡,被一個外來人拿捏著。
但這會,劉越並沒有拍攝,在這種緊張的氣氛裡,如果拍攝,會引發更惡性的事件。
張平安毫不畏懼,叔叔來了,根本不能拿他們怎麼樣,畢竟玄學得不到支援。
但屍骨就是證據,可以把很多村民送進去。
而話都已經說到這裡了,村長他們這些長輩依然無動於衷。
顯然,他們倚老賣老了,篤定沒有人能拿他們怎麼樣。
何況這事過去二十多年了。
同時,還有一些人認定,只要他們不承諾,沒有人知道當晚發生的啥事情。
而且也不相信,張平安能有實力,可以讓死去二十多年的徐應壽起來告訴他們真相。
即使能,這不足以成為證據。
祠堂裡,安靜了。
關上大門的祠堂裡,同時也已經暗下了許多。
“小丘子,招魂吧!”
張平安即刻安排海丘道長。
此時,劉越雖然不能扛著攝影機拍攝,但已經偷偷利用隱藏在身上的攝像頭拍攝了。
“是,天師。”
張平安說罷,海丘道長和波塵相互配合,開始招魂。
徐應壽的生辰,透過張平安檢視徐應壽的證件時,就已經知曉了。
招魂開始,吳氏長輩沒有制止。
而後輩們也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讓徐丹紅遭受那悲慘的半生。
招魂幡支起,波塵焚香繞紙引路,海丘道長咒令召喚。
海丘道長只在屍骨前,揮動拂塵,唸誦咒令。
道法高深的道長行事,一切都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
祠堂裡,供奉著吳氏很多先輩們的牌位,但也架不住海丘道長的道法高深。
壓制著他們不敢幹涉,硬生生放行了海丘道長召喚的亡魂。
眾牌位前的白燭火苗閃爍,忽然祠堂裡陰風吹拂。
眾人震驚,關上大門的祠堂裡,能透風的地方很少。
可這陰風是在祠堂裡來回吹的,嚇得大家不禁抱緊了雙臂。
不免讓大家都環顧起了祠堂裡來,卻不見有異常的東西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