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有那麼邪乎!”
“那只是一個孩子,怕十歲都沒有,他們鬧著玩吧!”
男子根本不相信,張平安這個孩子能破了黃泥村的三七衝煞陣。
道長都快急死了,如果黃泥村的陣法破了。
那道長在黃龍莊的好日子就結束了。
這二十年來,黃龍莊培養出了幾個大老爺,十幾個大老闆。
他們供養道長,道長因此擁有了巨大的財富,甚至還娶上了女人。
得到的,道長不想再失去。
“你知道什麼?那小東西,可了不得,方山觀的天師,可不是鬧著玩的。”
道長連連搖頭。
就方山觀天師這個名頭,就足以嚇住老道長。
“道長,那不就是一個節目嘛,不就是直播嘛!”
“那些完全可能就是早就寫好的劇本而已,根本不值得道長小題大作。”
“有誰會在一檔節目裡展現自己的絕學。”
“這豈不是要斷了自己的財路嗎?”
“真有那本事,那些自詡是道法高深的道長早發財了!”
“何況只是一個黃口小兒,估計尿不溼都沒有戒掉呢!”
男子看著道長就地擺勢開壇,費解在旁嘮叨起來。
“你知道個屁!”
道長忍不住罵道,但又覺得罵人不妥,旋即搖頭閉上了嘴。
男子望了一眼四下,他們在一個三岔路口,一道是主路。
其次分別奔向黃龍莊,和黃泥村。
“道長,在這個三岔路口作法,有什麼講究嗎?”
男子尷尬強笑問道。
“沒講究,只是恰好在這裡停下了。”
“呃……”
道長望了一眼所處環境,旋即又沉默了,良久才又說。
“要說講究,岔路通陰陽。”
道長琢磨了一下,黃龍莊的人,到底是客戶,而且是長期穩定的客戶。
得罪這種客戶,好不了自己。
而且這次,道長隱隱感覺,遇到了麻煩。
如果真讓小天師破了三七衝煞陣,那麼道長在黃龍莊的日子會過得更艱難。
甚至讓他直接失去黃龍莊這個長期飯票。
一張黃布為鋪在地上為案,撮一把土,插上香菸,一旁焚上紙錢。
老道士一手執桃木劍,一手執鈴。
一邊揮舞著桃木劍,一邊搖晃著鈴,像跳大繩一樣。
跳躍的火苗,光芒下,老道長的影子拉得巨大巨長。
在深夜的荒野間,變成十分詭異恐怖。
可是,轉眼,插在一撮土上的三支香,燒得不均勻,而且其中一支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