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的壓制!
簡直沒任何毫道理可講,紅葉的手腕硬生生作痛,匕首根本抓不住,只能任由它掉在地上,脖子也被掐住,整個人都被舉到了半空之中,那種死寂一般的窒息感和痛楚,讓她下意識的掰肖寒的手。
但一切都是徒勞,無濟於事,肖寒的手宛如鋼澆鐵鑄一般,死死扼住她的脖子。
瀕臨死亡一般的感覺!
肖寒冷笑,右腿驟然出擊,腳尖重重點在她的右腿膝蓋上。
“咔嚓~”
清脆的骨頭劈裂聲隨之響起,整條右腿頓時成V字型向後折去,刺目斷骨穿透皮肉刺探出來,鮮血隨之濺射。
在做完這些後,肖寒就像扔垃圾一樣把紅葉扔在了地上。
紅葉連呼吸都忘記了,只是睜大著雙眼愣愣的看著自己的右腿,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死寂,甚至連疼痛都感覺不到。
斷了?
自己的腿斷了?
這怎麼可能!
短暫的愣神過後,劇烈的疼痛如潮水般瘋狂席捲。
“啊~”
淒厲至極的慘叫聲破口而出,紅葉驚恐的死死盯住右腿,眼中是濃濃的恐懼之色,她是一名保鏢,廢了一條腿將意味著什麼她很清楚。
肖寒拿出手機,聯絡趙天雄。
很快便接通。
“肖寒?!”
趙天雄顯然在車上,還沒送趙熙寧回到醫院,他不知道肖寒打這通電話是有什麼事。
“趙伯父,可以把電話給伯母嗎?她留了個人在我這,我讓她聽聽那個人給她彙報行動的結果。”肖寒淡淡的道。
趙天雄一愣,扭頭瞥了眼摟抱著女兒的杜敏柔,似乎想清楚了裡面的事,捂住了手機的話筒:“你派人留在金水灣做什麼?”
面對丈夫的詢問,杜敏柔本想找個藉口騙過去,可看趙天雄的眼神很嚴肅,她知道這通電話過來,終究瞞不住,於是道:“我讓紅葉警告肖寒離寧兒遠一點,寧兒跟蘇皓月才是良配,他肖寒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覬覦我們的女兒。”
說得義正言辭,好似她佔據了理似的。
“你知不知道是肖寒救了寧兒,要不是肖寒,我們現在已經和寧兒陰陽兩隔!”趙天雄冷冷的道。
“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讓紅葉開一槍警告他,而不是打傷他。”杜敏柔說道。
“敏柔,你今天讓我很失望。”
趙天雄頭一次覺得自己的妻子沒輕沒重,做事不經過大腦,甚至讓人心寒,把手機遞過去,“這是肖寒的電話,他說讓你接聽。”
杜敏柔眸光跳了一下,然後接過電話,聲音冷漠的道:“喂。”
然而,手機裡只傳來紅葉那悽慘的叫聲,彷彿在遭受著重大的折磨一般。
杜敏柔臉色驟變,喝道:“肖寒,你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就是廢了她一條腿而已,順便再跟你說一聲,我可不是什麼軟柿子想怎麼捏就怎麼捏,如果還有下一次,我親自來找伯母好好聊聊,面對面的聊聊。”肖寒道。
“你在威脅我?”杜敏柔冷聲道。
“對啊,就是威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