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興被壓得跪倒在地上,看著朝自己額頭逼近的大黑劍,光芒攝人。
身體頓時顫抖不已,都已經嚇得要尿褲子。
“哼。”方域嗤笑一聲:“你們不僅錯在對著兄妹圖謀不軌,更錯在屢次危害小河鎮,無故殺害村民,甚至還揚言要屠殺村莊,你們這麼做和魔教何異。”
“是是是。”廖興連連點頭,不斷抽打自己的臉:“前輩說的是,我無恥我流氓,我不是人,我垃圾,我一會就向小河村村民們道歉,該賠償的賠償,我弟子誰殺的人,我就讓他們償命。”
小河村眾人見九星宗的宗主和長老這份慫樣,被壓得抬不起頭,頓時哈哈大笑。
陸大欽也樂了起來,說道:“仙人,可不能放了他們,今天放了他們,等你走了,他們一定回來報復我們的。”
小河村眾人也哭訴起來。
“前幾日這個大狗還逼迫了我的女兒,我女兒被凌辱後,自覺沒法見人,於是就跳井自殺了,仙人,你要為我做主啊。”一位大娘指著大狗哭到,跪在方域面前。
“還有這個三狗,就是個殺人狂魔,我的兩個兒子,兩個兒子啊,就因為他們來強掠時,頂撞了他們,這三狗就把我兩兒子殺了,他就是個混蛋,該下地獄,嗚嗚嗚·”一位大爺指著三狗叱罵道,頓時也跪在方域面前。
越來越多的村民都紛紛指認起了九星宗眾人的惡行,聽得方域眼中直冒怒火,這群山匪,仗著修煉成修士,竟然如此惡貫滿盈,實在該殺。
九星宗的幾位弟子現在已經嚇得癱在地上一動不動了,自覺今天恐怕要死在這了,反抗也反抗不了,頓時心生絕望。
廖興感覺自己一生從來沒這麼倒黴過,這麼後悔過,早知道小河村來個了高階修士,他打死也不會來的,都怪這個弟子,誤報對方實力,害的自己現在命懸一線。
“前輩,那些都是他們乾的事啊,我除了半個月前來這村裡叫囂了幾句,一直都待在山裡安心修煉,手上可沒沾過一滴血啊,仙人就放了我吧,他們任你處置。”廖興磕頭哭道。
“你放屁,他們殺人作惡,都是你指示的。”陸影指著他鼻子怒罵道:“這個傢伙才是罪大惡首,他這半年見還抓了附近村落無數少女供自己淫樂,惡貫滿盈。”
“哦。”方域眯起了眼,一腳將廖興踹翻,叱罵道:“你個獨眼龍,還挺會玩的啊。”
這時,陸影突然附在方域耳旁說了幾句話。
“師父,快逼問他九星山上有什麼。”
方域點了點有,微微一喜,自己還差點忘了這茬,於是嬉笑道:“這樣吧,我給你一次機會,聽說你們九星山上出了好東西,帶我看看,我就放了你。”
廖興心中頓時咯噔一聲,果然,是衝這個來的,不然就憑小河村那幫刁民能請來高階修士幫忙?不過眼下也沒辦法了,既然被對方發現了,自己小命都可能隨時不保,只能如實說了。
“仙人,我說了你就放了我嗎。”廖興小心翼翼問道。
“當然,我說話向來算話,你只要如實說清楚,告訴我寶物在哪,我就放了你。”方域笑道:“再者說,你有反抗的機會嗎?我捏死你就想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廖興心中頓時一陣悲涼,只能乖乖說出實情。
原來三年前,自己的弟子在九星山上發現了一個幽深的洞穴,洞穴深處滿是金瑩剔透的石頭,散發著陣陣寒氣,弟子連忙稟報了廖興。
廖興畢竟是高階武者,可以感受到了靈氣,一下洞穴都察覺到了靈氣洶湧,仔細探查一番,沒想到地下竟然是一條巨大的靈石礦脈,於是,廖興就派人封鎖了正個九星山,自己則潛心待在洞穴裡修煉,不到一年時間就成功築基,成為了修真者。
於是九星宗的弟子們這三年內在廖興的帶領下,有了靈石,也紛紛學會修煉,成功築基,成為修士,而廖興有了遠遠不斷地靈石,三年間,也突破到了開光初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