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皇宮大殿內。
鍾正甫端坐在皇椅上,年君仲執劍站在一旁。
臺下烏壓壓的大臣此時都站著沉默不語,昨晚夜裡他們就被驚醒,不少人隱隱約約就猜到了什麼,但是還不是不敢相信,沒想到今早一起來,就得知訊息,太子政變,陛下被大神官和國師誅殺了。
鍾正甫坐在皇椅上,滿臉尷尬,低著頭扯了扯年君仲的衣角,年君仲點零頭,隨即看著臺下竟無一人吭聲祝賀新皇,頓時大怒,拔劍大喝:“離王殘暴,已被誅殺,自當立新帝,爾等還不恭賀新皇,還不跪伏萬歲?”
“將軍此言詫異,太子此為大不孝之——。”一大臣站了出來,話還未完,就被年君仲直接上前一劍劈死,頓時血流大殿。
“來人,去把這個逆臣抄家誅九族。”年君仲冷聲道,“誰敢反對,誅其九族,還不跪拜?”
一眾大臣頓時驚恐萬分,紛紛跪地大呼:“恭賀新皇,陛下萬歲,萬萬歲,年大將軍千歲,千千歲。”
年君仲見此滿意地點零頭。
朝會結束,在年君仲的決定下,明日就舉行登基大典,大臣們也紛紛表示贊同。
此時,後宮屋內,方域和三妖以及太子等人端坐一桌。
“君仲,多虧了你啊。”
鍾正甫一臉唏噓。
“沒事,我們是兄弟嘛。”年君仲笑道。
方域見此輕輕笑了,按這新皇脾性,恐怕這年君仲以後要權傾朝野了。
“此次還要多虧大神官殿下和國師還有兩位~。”鍾正甫看向妲似和玉兒,欲言又止,一時不知如何稱呼為好,頓時面色有些尷尬,他昨日夜裡到了皇宮內,看見她們兩妖氣衝地站在自己父皇屍體幫,就明白了一牽
“陛下客氣了。”妲似微微躬身,“不過在此奴婢還要請求陛下一件事。”
“哦,請。”
妲似沉聲,滿臉真執,“想必太子和年將軍也知道了我們的真實身份了,我們這些年潛入宮中,就是為了阻止你父皇屠殺離山妖族,如今你父皇死了,我懇求陛下,以後不要和你父皇一樣就好,不要無辜屠戮離山妖族,可以嗎?”
鍾正甫聽罷,想起自己每年陪同父親去離山時,那些死去的妖獸,想起各種宴會時被殘忍烹飪的妖獸,頓時面露不忍,微微點頭,“放心,我不會的,這個你不用擔心。”
年君仲也哈哈大笑起來:“這個你們不用擔心,我在這就替陛下允諾了,自今日起,離山方圓百里設為離山妖族獨享居住區,不得百姓居住,不得任何人擅自進入打擾,否則就是和我離國皇族作對,你看怎麼樣?”
妲似頓時欣喜萬分,“奴婢在此就替離山妖族謝過陛下,謝過年大將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