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默默走到一旁,託著曾顯一的屍體走了,好像一下子蒼老了好多,嘴裡吶吶著:“老表妹啊,我對不起你,曾兒他太糊塗了,太糊塗了。”
看著一行走完的眾人,全曉芸疑惑道:“好詭異的場景啊。”
“的確很詭異,看來你們飛衡仙派有事藏著掖著啊,似乎還成了他們的忌諱。”方域沉思道:“難道你不知道。”
龐光俊和全曉芸搖了搖頭。
“我們之前都只是弟子而已,哪知道長老們和高層的事。”龐光俊說道:“不過眼下還好,曾顯一死了,小九的仇也報了,管他什麼事,反正與我們無關就對了。”
倒也在理,方域也懶得想了,這仙門屁事就是多。
便帶著幾個弟子進屋了,商量下什麼時候再走。
突然這時候傳來一陣敲門聲,
“誰,進來?”方域疑惑,這又是誰,才剛歇下來多久,又有事。
只見開門走進一中年男子,原來是七長老孔希禹。
方域對他還真沒什麼印象,也就那晚宴會時和他互相敬酒時有點接觸,而且也沒怎說話。
“不知七長老所來何時?”方域問道。
“嗬嗬。”孔希禹笑了笑:“方才那情況難道大神官不感到好奇嗎?”
“哦,七長老莫非知道些什麼,可否告訴本座?”方域咯咯笑道,來了興趣,這七長老雖然看起來在眾長老裡地位比較一般,但畢竟還是個仙派的長老,多多少少也應該知道點什麼。
孔希禹摸了摸長鬍子,點了點頭,“大神官殿下就這麼確定我一定會和你說這種宗門隱秘?要知道我可是要冒什麼風險的。”
方域有點厭煩,搞什麼,又和自己玩繞彎子,煩躁,於是揮手道:“愛說就說不說拉倒,小俊子送客。”
隨即便躺在床上休息起來。
“哎,大——大神官殿下,我說,我說。”孔希禹頓時急了,這人咋不按規矩來呢,不是應該先和自己商量下,然後謝謝自己前來告知,最後自己才說出來啊,怎麼這自己還沒說幾句,一上來就要趕人了呢。
“那就趕緊說,別和本座玩心眼,饒彎子好嘛,你們宗門的事本座還難得管呢,只不過有點感興趣罷了。”方域厭煩道。
孔希禹眯了眯眼,突然看向龐光俊,嘆息道:“和大神官殿下可能沒關係,但是你這徒弟可就有關係咯。”
“你什麼意思,給我說清楚。”方域一下子就怒了,這有人還想打自己徒弟注意。
“大神官殿下莫要生氣,我也只不過是好意罷了。”孔希禹連忙道。
“還請七長老說清楚,這和我有什麼關係?難道那些魔教的人想要害我。”龐光俊皺眉道,擔心殺了曾顯一,會有魔教的人前來報復。
“嗬嗬。”孔希禹說道:“你不用擔心魔教報復,那曾顯一不過是其中一隻小棋子而已,深淵祭教可不會為了他招惹像大神官這樣的高手。
哦,深淵祭教,原來那魔教叫深淵祭教?方域心道,這可是自己接觸到的第三類修煉法門了,修真、修妖、修魔,看來這世界還真是有趣。
“那你這次來到底想要說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龐光俊有點不耐煩。
孔希禹也不客氣,直接坐在方域床邊,饒有興趣地打量了一下龐光俊:“不錯不錯,和你父親長得可真像,可惜啊,現在就剩你一個咯。”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如果只是來單純嘲諷的話請走。”龐光俊陰臉道,自己自從拜方域為師後就很少陰臉了,因為方域說他陰臉很難看,可是剛才那番話,觸及道了他的底線。
“我可不是來嘲諷你的,沒那閒空,我只是想要告訴你家當年被滅族的事。”孔希禹臉色顯得有些沉重。
“什麼,是你說我家被滅族的是你知道。”龐光俊頓時激動了起來,一把上前,盯著他,“告訴我怎麼回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