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詩敏走出坐席,看著門外的明月,思考了一會,說道:“今日上京傳來了一本新的詩本,裡面恰好有一首成大家描寫明月的詩賦,我就不作詩了,就把它念給大家聽,欣賞一下吧。”
“哦,原來是成大家的詩,好就沒有聽了,想來又是一首神作,嗬嗬。”蘇細琴笑道。
“成大家是誰?”方域轉頭輕聲問龐光俊。
“成大家就是上京的詩人成庭筠,人稱詩痴,在俗世十分受人追捧,就連修真界也有很多人仰慕他的才華。”龐光俊說道,“南宮詩敏和蘇細琴便是其中之一。”
詩痴?沒想到這世界也有享譽天下的詩人,方域心道,不知道這個詩痴和自己前世世界歷史上的詩人比,才華如何。
“那詩敏就唸此詩為大家助興了。”南宮詩敏躬身道,看著屋外的一輪明月,念道:
“離人無語月無聲,
明月有光人有情。
別後相思人似月,
雲間水上到層城。”
南宮詩敏念唱完輕聲笑道,看著遠方上京的方向:“這是成大家送軍中友人前去北上參軍,離別時說著的詩,我方才念時就感受到了他對友人濃濃的友情和思念之情,實乃一首美詩。”
“不錯不錯,成大家的詩詞越來越有味道了。”蘇習琴欣喜道。
方域看著兩人迷妹樣,看來這個世界的女子也是喜歡有才氣的男子啊,自己一會得念首厲害點的,給她們震驚一把,正好賺點歡樂豆。
“哈哈,成大家的詩還是那麼富有才氣,還有誰想作詩助興,沒有的話我就讓神官殿下作詩壓軸了。”南宮鳳朝笑道。
“哈哈,灑家剛才聽了詩敏姑涼的詩,突然也來了興致,也想作詩一首,不知可不可以,神官殿下可莫要怪我搶你風頭啊。”四長老梅烈此時突然起身大笑道,醉醺醺的。
眾人頓時感到新奇起來,這個平時酷愛打鐵鑄劍的糙漢難道還會作詩。
“梅叔叔恐怕是醉了吧,這詩可不是那麼好做的,莫要說酒話。”南宮詩敏笑道,四長老梅烈性格直爽,是她在眾長老中關係比較好的一個了,她可不想梅烈醉酒出醜。
“嗬嗬,梅長老好興致,竟然要作詩了。”蘇細琴捂嘴笑了。
“梅長老,你就坐下好好喝酒吧。”全曉芸拉了拉一身酒氣的梅烈,卻不料他卻不肯。
“沒事,灑家連詩都想好了。”
“哦?既然梅長老執意,那就唸唱出來,讓大夥品一品吧。”南宮鳳朝樂呵呵道。
梅烈舉著酒杯走出門口,眾人也跟了過去。
一口飲完杯中酒,梅烈大喝一聲:“看灑家今日月下作詩,也不必那什麼詩痴差。”
“梅長老快作吧。”眾人催促道,好奇梅烈到底會作出什麼詩來。
“咿呀呀呀,
你看那月色真美,
美的真不想人話,
咿呀呀呀——
既美啊它又圓潤,
既圓潤啊它又亮。
呃——。”
梅烈唱完還打了個酒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