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落下,部落裡的人點起了一堆篝火,方域也被邀請了過來。
“小兄弟,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裡來的,但是我們依舊歡迎你,遠方的客人。”
王舉起酒碗,一口飲盡。
“好酒量。”方域讚道,這個部落的王倒是直率。
方域也一口飲盡,這酒倒是烈得很。
“這是雪釀酒,你少點喝,別醉了。”彩看著方域的樣子,好意提醒道。
“神是不會醉的。”方域擺了擺手,示意彩再給他倒上一碗。
彩沒有理會他,轉身看向阿爸。
“阿爸,今晚妖豹真的還會來嗎。”彩擔憂道。
王又飲了一碗酒,笑道:“傻孩子,它們不來吃什麼,就像我們白天不去打獵一樣,那樣會餓死的。”
彩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坐在一旁,看著阿爸臉上的傷痕,眼睛裡充滿淚水。
“阿爸,答應我活著好嗎。”彩抬著頭,懇求道。
王沒有再理會她,而是招了招手,將巫婆婆喊了過來。
“巫婆婆,你一會將彩和部落裡的孩童婦孺帶到地窖裡藏好,對了,還有那個客人。”
王看了看遠處的雪山,低聲道:“它們快來了。”
篝火漸漸暗了下來,一輪皎潔的月亮緩緩升起,但對於部落的男人來說,他們知道這月亮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很快就會有一場惡鬥到來了。
王舉起酒碗,大吼道:“部落的勇士們,舉起你們手中的酒杯,拿穩你們腰間的刀斧,喝完這碗酒,我們就該守護我們的女人、孩子、房屋和榮譽了。”
“為了部落的生存。”王仰頭痛飲。
“為了部落的生存。”上百名部落的男人們也舉起就碗喊道,大口喝著雪釀酒。
方域醉醺醺地看著這群原始部落男人們的豪情,想來我以前地球上的祖先們還在原始社會時,面對各種野獸惡狼,也會這樣吧。
雖然執行靈力可以解酒,但是方域並沒有這麼做,相反,他現在反而很享受這樣感覺,尤其還是被一個年輕女人抱著。
彩有一邊拉,一邊抱著,終於將方域拖進地窖。
“來這裡幹嘛?”方域疑惑道,他原本以為彩要帶他進房間的。
“來這裡躲妖豹。”彩說道。
看了看身邊的老弱婦孺和小孩,方域懂了。
這個部落的男人很勇敢,值得我幫助,方域心想。
“我去幫他們吧。”
方域起身說道。
“不要,我看你身子軟綿綿的,那麼瘦弱,去了恐怕會死。”彩拉一把住了他。
方域笑了,伸手颳了刮彩臉上的淚水,:“傻子,你忘了我說的嗎,我是天神,天神就是專門殺妖豹的,怎麼會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