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從古到今,都是個在困難之中,勉力前行的種族。
沒辦法,論體格吧,弱,論拳頭吧,小!
那就只能拼腦子了!!
這頭一個千年時光,是多寶負責看著這幫人族苦逼逼的求生存,搞發展,偶爾蕭白也會帶著好酒好菜去欣賞欣賞。
別說,真的,某位老師說得好,當你快餓死的時候,誰管他面前是誰?吃了再說!遇上啥吃啥那都是基本禮儀!
然後,付出了不少人命的代價之後,人族,總算是將那些玩意能吃,哪些玩意不能吃,哪些玩意要死了再吃這個毛病,給整明白了。
當然,出於同情主義,多寶也不是個腹黑孩子,很多時候,還是暗暗地伸出了援手的,比如,偶爾化作一個人族,去撿些尖銳的石頭,拿去打野獸什麼的.....
蕭白則是一邊吃瓜,一邊看著多寶整這些騷操作,偶爾還推波助瀾一把,所以,人族部落之中,也經常會出現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名。
比如什麼“陸仁假”“怒過”“華水檔”啊之類的人,稀裡糊塗的,就將人族帶上了石器時代的道路。
人族裡也不是沒有聰明人,當這群人族發現,很多幫助過自己的人,轉頭卻再也找不到這個人的時候,最開始是恐慌,而後續,則就緩緩的變成了一種信仰。
嗯,別問我為什麼莫名其妙有些人就成了信仰,你烤肉的時候莫名其妙一道雷劈地上,打起一團火甚至直接將獸肉電熟,你落水的時候莫名其妙能抓到邊上的樹枝什麼的爬上岸,這種情況,你是根本沒法解釋的。
雖然女媧娘娘有意識的抹去了人族在媧皇宮被創造出來的記憶,但是,記憶這種東西,他本身就有閃回性。
而這些無法正常解釋的東西,有的成了鬼魅,有的,便成了信仰。
不過,這進度,著實有些快了。
尤其是,當多寶那張臉,被一群人族捏成泥像,然後供奉起來的時候.....
“誒,你這個就過分了啊。”
蕭白也就回玉虛宮給多寶帶了些丹藥,再回來的時候,發現人族都開始立聖像了!
而且,那聖像,為什麼還是三清的臉??
多寶你到底揹著我幹了些什麼??
“失策,失策。”
多寶憨厚的撓了撓自己肥厚的大屁股,一臉訕笑。
“那次我不是按你說的,找了點火苗,然後拿個盆扣著,保留火種嗎?那次用的是師尊的臉,天知道,這幫人是怎麼記住這張臉的?”
蕭白眉頭直跳,又看向了太上和自家師尊那兩張臉,指著聖像,看向了多寶。
“那,大師伯和我師尊,你要咋解釋。”
“這有啥好解釋的嘛。”多寶雙手一攤,一臉無辜。
“我去人族裡面混,總不能一直頂一張臉啊,想來想去,也就這幾張面容比較熟悉,肯定都會拿來用啊!”
蕭白:你特麼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沒法反駁你。
“千年之期也將滿,怎麼樣?對人族,有什麼判斷?”
此時,多寶也收起了那副憨厚的笑容,臉上表情,嚴肅異常。
“娘娘所創造的這個種族,非常可怕!”
“可怕?”蕭白一愣。
“不是說他們現在的能力,而是說,他們的繁衍能力,與學習能力!非常可怕!”
多寶此時,臉上喜憂參半,也不知該如何說,鬱悶的抓了抓頭髮之後,組織了一下語言,才繼續開口。
“你也知道,我等本身,也只是替自家師尊,看顧一下娘娘成聖的種族,這千年時光,對我等而言,也不過就是彈指一瞬,無需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