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在玉虛宮中苦修的蕭白,倒是頗為無聊。
每天普普通通的敲鐘,普普通通的修煉,普普通通的指導師弟......
天天朝九晚五,週週做五休二,蕭白感覺,自己彷彿又回到了當年那個天天上班的日子。
不過,別說,陡然過一過這種日子,居然感覺還挺好的。
看了看下面正歡樂的扭打成一片的文殊和普賢,蕭白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這兩位師弟,終於開始學會,該扯褲子扯褲子,該偷桃就偷桃了,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看了看正努力修煉的其他師弟,蕭白閉上眼睛,隨機點了點。
一睜眼,手指指的是玉鼎!
好,就你了!!!
“玉鼎師弟啊。”蕭白慢悠悠的開了口。
“師兄,何事?”
不得不說,就做師弟這個方面,玉鼎是真的很聽話的那種,既不像老六靈寶,一天到晚窩在玉虛宮裡不出門,除了看書和修煉啥也不幹,也不像老三黃龍,明明在養傷,還有事沒事往山下跑到處浪。
玉鼎若是放在蕭白前世,那就是個標標準準的乖寶寶,修為好,長得帥,處事溫和,還有才,除了有些痴迷煉體以外,基本啥毛病都沒有。
“文殊與普賢二位師弟,基本也到了瓶頸,你,介不介意,明日與他們比試一番啊?”
蕭白看了看面前英氣的玉鼎,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咳咳,我一個做大師兄的,看師弟們的笑話,那叫看笑話嗎??
那是讓他們找缺點,抓不足!充分體會到自己的缺陷在哪裡!!
我可真是個好師兄~
蕭白回過神來,玉鼎恰巧點了點頭。
“我聽師兄的。”
“行了,文殊,普賢!!別打了!!趕緊上來!!”
蕭白隨手招出一道勁風,直接將兩人逼開,不過,文殊與普賢,現在皆是氣喘吁吁。
身上的道袍要不是質量好撕不爛,怕是現在這倆貨身上,就只剩布條子了!
“見過大師兄。”
兩人磨磨蹭蹭的走到蕭白麵前,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
這兩人,本來還想著,再偷襲蕭白幾波,畢竟,大家境界一樣,按蕭白教的,套上麻袋一頓打,然後逃離現場,料想蕭白也發現不了。
然後,實施的時候,出現了一點小問題......
麻袋是套上了,然後,本身便有些疑神疑鬼的蕭白,直接在麻袋之中,爆發出了自己大羅金仙應有的威勢!!!
那條從玉虛宮寶庫偷出來的麻袋,直接被蕭白砍成了布條子不說,文殊胸口被蕭白開了數寸長的大口子!而普賢,則是被蕭白一拳打在小腹,若是再低三寸,普賢就真的只能去問問女媧娘娘還收不收侍女了!
問題是,兩人甚至,狀都不敢去元始那告,這說出去都丟人!二打一還被人家雙殺,少年的面子觀念,可是賊重的!!!
蕭白本身也沒太在意到底是誰偷襲了自己,畢竟,自己啥事沒有,人家一傷一殘,但是,當蕭白髮現,文殊與普賢,好幾日都沒來早課的時候......
蕭白果斷請出了元始老爺子,本著關心徒弟的心思,去探望了這兩位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