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精子雖然不愛搖唇舞舌,但是,其他的師弟愛啊!
尤其是文殊和普賢二位,那可真是老那啥了。
聽聞今日蕭白去寶庫取寶,這二位,便果斷找上了赤精子。
“二師兄,你倒是說說看嘛,我們這位大師兄,有什麼與眾不同??”
一名少年唇紅齒白,手上纏著三枚金環,右手則持著一根金色大棍,正纏著赤精子要赤精子給他講講自家這位大師兄的事呢。
而另一位,則是身背雙劍,腰間纏著一條寶光四溢的靈索,顯得頗為英武。
“大師兄啊?”赤精子雖然比較古板,但是吧,這種人,對於自家人,都是特別照顧的,就算調皮一點,也不會太在意。
要不然,日後也不會將一身法寶盡數傳予殷洪,最後鬧得自己這個當師傅的,被徒弟打的抱頭鼠竄,麵皮落盡。
“怎麼說呢,大師兄雅量高致,不僅沒有計較我挑釁之事,更是點明瞭我道心問題所在,是個好人。”
赤精子斟酌了一下用詞之後,最後給蕭白下了個定義。
“啊??二師兄,他竟然能勝你??”少年一臉不信。
“此等醜事,若不是為真,我又為何說與你們聽?”赤精子臉色一板。
“不是不信,只是,二師兄你的修為,在我等弟子之中,都是穩居前三了,竟然被個剛剛回山的散修給擊敗了,這個......”
少年看似在懷疑赤精子的話,實際上,卻是在往赤精子心底裡捅刀子啊!
若是在與蕭白交手之前,就這話,赤精子怕是都要掄上去跟人家挽袖子幹一架,但是,在被蕭白點明瞭道心缺陷之後,此時的赤精子,倒頗是古井無波。
“果然,大師兄說得對,非是旗動,乃是心動。”赤精子看了看身邊的這位少年,本身唇紅齒白的賣相,現在,倒是讓赤精子頗有些不喜了。
“文殊,大師兄是師尊收下的,不管你認不認,他都是你大師兄,大師兄的脾氣,可算不上太好,若真惹出禍事,我可保不住你。”
“切~”少年一臉不屑。
“大不了我拉上普賢,兩個金仙打他一個,我就不信他還能翻了天去。”
“放肆!”赤精子聽得心驚,一掌便將桌旁的几案拍了個粉碎!
“平日裡慣著你也就罷了,這種事,你還想拖普賢師弟下水,文殊,你的道心,修到哪裡去了?”
話語剛剛出口,便覺不對,細細斟酌,赤精子又是一嘆。
“師兄啊,雖然我已知曉道心修煉之法,但是,這要保持道心不動,倒真是頗難。”
自己唾了自己一口之後,看向了面前頗有些戰戰兢兢的文殊。
“你若要去找大師兄麻煩,也得半月之後,這半月內,你和普賢,就給我老老實實去玉清殿抄經!”
“啊??又抄經!!”文殊的小臉,頓時又囧成了一團,而一直默不作聲的普賢,也面露苦色。
“抄經便抄經,不過,二師兄,為何要半月之後?”
“大師兄在北俱蘆洲被天道所阻,未能突破至金仙境,半月之後,便是大師兄突破金仙境之期,你等若是有閒,也可去觀禮。”
“啊??大師兄居然還沒有金仙境??”文殊的小嘴張成了一個“O”字形。
“二師兄,你的意思是,大師兄一個天仙境,將你一個入了金仙境近百年的玉清金仙,打的大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