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被三清逼的苦兮兮的慈航,蕭白的生活,也沒見得好過到哪去。
“來來來,廣成子老弟,來,老哥教你點鍛體的好東西!”
共工一把攬住了蕭白,臉上的笑容倒是一點沒下去。
那不得笑嘛!暴雪都三天了,族裡別說青壯了,老幼都沒損失一個!
共工和其他的大巫,就差給蕭白給捏個雕像立廣場上了!
那麼問題又來了,光幫著廣成子道友重鑄個靈寶,好像,不太那麼夠啊~~
一群大巫商量了幾個晚上,頭髮都抓掉了不少,最後,還是祝融拍板。
“廣成子道友的道術修行,我們是幫不了忙的,我們反正也不會這玩意,但是,要是論鍛體之術,那我們可再拿手不過了!!”
眾大巫眼前一亮:對啊!!!
就現在在場這幫大巫,哪個打蕭白不是輕輕鬆鬆?甚至如果真的想動手,蕭白連跑的機會都不多。
你道術是強,但是,你也得有出手的機會啊!別說帝江了,就連最不以速度擅長的后土出手,法印還沒成型,蕭白就得永遠的躺下!
想通了這個關節之後,大家皆是心情大好,帝江那臉笑的跟某位大賢者似得,一邊用力的拍著祝融的肩膀,一邊誇著祝融。
“別說嘿!老五,平時看你盡不幹正事,關鍵時刻你還真能有點主意!”
“那是,我是誰啊!”祝融剛自誇一波,然後回味之後,品了品。
??大哥這真的是在誇我嗎??我咋聽著不像呢??
“那,誰去教??”帝江順勢,就把話題引入了第二個階段。
唰、唰、唰!十雙眼睛直接看向了后土。
后土:????
“你們看我作甚?我近日有多忙,諸位哥哥難道不知?”后土雖然拒絕的理由很正當沒錯,但是,熟悉后土的一眾大巫都很清楚。
如果小妹真的不想去,得到的回覆就應該是:“不去!”而不是現在的:“我最近很忙,沒空。”
帝江剛準備說什麼,耳邊便傳來的燭九陰的傳音。
“大哥,小妹對這廣成子道友雖有好感,但是,也沒到那個地步,況且,這傳授鍛體之法,捱打受累自然是必不可少,萬一......”
帝江仔細一想:對啊!
你想啊,要是一個人天天被某個妹子打,然後,等到某一天,別人跟他講:那妹子只是喜歡你,換成是你,你信嗎??
帝江想明白這點之後,果斷點了點頭,然後,掃視了一圈之後,目光落在了某個正無聊的左顧右盼的憨憨身上。
隨著帝江的目光轉移,逐漸,全場的大巫的目光,都看向了共工。
共工本來一般議事就沒太多發言權,正無聊著呢,然後,突然,突然發現,所有大巫都在看自己,瞬間便有些慌了。
“你們看俺作甚??”
“老四啊,這個任務,交給你如何?”帝江勉強擠出個微笑。
“交給俺??”共工想了想自己,又想了想蕭白,然後,瞬間臉上掛上了微笑。
“行啊!不過,大哥,那我怎麼教,你可不能管哈。”
“行行行,絕不管你。”帝江揮了揮手,在他的理解裡,共工雖然有些脫線,跟祝融一起是出了名的頭疼二人組,但是,在大事上面,共工一向是拎得很清的,這種大事,料想他也不會犯錯。
至於鍛鍊受傷?那叫事??
在巫族的理解之中,傷痕,那都是男人的勳章!而且,族裡不是還有燭九陰這個大師在嗎??
看看這一個個描龍畫虎虎背熊腰的,那可都是燭九陰的手筆,燭九陰將一眾兄弟的傷疤,與版生靈完整契合,這一身的紋身,不僅是男人的象徵,更是實力的證明。
當然,后土除外,后土的鍛鍊強度是遠遠不及帝江等人的,但是,小妹嘛!要那麼強幹什麼?自己這群當哥哥的死了嗎?要輪到小妹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