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揚這傢伙真無恥,將腦袋枕在凌紗羅柔軟的香肩上,嗅著少女獨有體香,就這麼看著她配置毒藥。
壯碩肌R貼在凌紗羅背上,讓她感覺到了暖暖的熱度,呼吸聲在耳邊有節奏的傳來,莫名的,她的心臟‘撲通撲通’加快,小臉漸漸紅起來。
“不去想……不去想……”
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再次捏起一瓶藥瓶。
就在此時,雲飛揚握住她的小手,低聲道:“別煉了,已經很晚了,我們去睡覺吧。”
話畢,將這女人抬了起來。
凌紗羅臉色大變,旋即就要大叫起來。
雲飛揚冷冷,道:“你若再喊,就別怪我真做出禽、獸的事情來了。”
嘎。
凌紗羅閉上嘴巴,恨然瞪著他。
雲飛揚將她抱到床上,脫掉長靴,倒頭就睡,很快鼾聲響起。
他是睡著了。
凌紗羅卻沒任何睡意。
她使勁挪著身子,靠在床最裡面邊緣,用被褥裹著身子,一臉警惕,好像生怕這傢伙會做出禽、獸的事情來。
雲飛揚不會做出禽、獸的事情。
因為,放著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漂亮女孩不敢動手,簡直就是禽、獸都不如!
……
翌日。
雲飛揚慵懶的伸展手臂,從床上起來,話說,趕了這麼多天路,還是頭一次睡的這麼舒坦。
他舒坦了。
凌紗羅卻悲劇了。
此刻,她仍然貼在床最邊緣,眼睛裡佈滿血絲,顯然,一宿沒睡。
“嘎吱。”
雲飛揚穿好衣服,推門走出去。
凌紗羅這才鬆了一口氣,急忙從床上跳下,躡手躡腳的走到銅鏡前,梳理著凌亂的髮絲。
沒一會兒。
外面傳來腳步聲,她臉色一變,急忙又鑽入被窩裡,用被褥蒙上頭。
可憐的女人。
被雲飛揚快整成神經病了。
雲飛揚從外面走出來,手裡端著菜盤,上面放著兩碗熱粥、兩樣小菜和幾個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