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平靜的過去。
昨晚吳海斌給陳景文打電話說,餘芳政與江婉舒今天來東林,預計下午三點抵達羊城白雲機場,兩人約好今天一起去機場接好朋友以及大明星。
陳景文當然沒有問題,這是他的工作,理所當然要去接機,於是他豪氣的跟老吳說,來回車費外加伙食費報銷,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吃過午飯稍息片刻,陳景文就和好基友開向羊城機場,迎接曾經的青春記憶之一以及大明星江婉舒。
下午三點零五分,羊城機場T2航站臺,一身乾淨整潔休閒裝的陳景文站在出站口的圍欄前,手裡捧著一束鮮豔的玫瑰花。
在他身側是老吳,同樣抱著一束大大的玫瑰花,買花就是這騷貨的提議,說什麼好歹是接兩位大美女,不能空手吧,忒不像話了!然後老吳就臨時去花店買了兩束嬌豔的玫瑰花。
據說還是剛從花園臨時採摘送到花店的,陳景文很懷疑是這個賤人提前定製的,否則怎麼會那麼湊巧,再加上這騷包還驚心打扮了一番,收拾得人模狗樣,就更加讓陳景文懷疑老吳的圖謀不軌了。
老吳的裝扮極其吸人眼球,上身是Polo襯衫外套一件馬甲,整齊精緻,極具優雅;下身是一條陳景文認不出的修身褲,將老吳那‘健壯’的身材完美凸顯;腳下踏著花花公子的高大上板鞋,頭頂一款綠帽,哦,應該是鴨舌帽。
左手帶著價值不菲的卡地亞腕錶,左手捧著嬌豔的玫瑰花,還他孃的帶著一副暴龍眼鏡,再配上他那足以讓女生都妒忌的五官,當真是稱得上老吳自詡的‘舉頭天外望,無我這般人’!
走過路過的人群,誰不投來視線看幾眼?更有妹子頓住腳步,忍不住拍照片,可見老吳風騷的裝扮!
陳景文大概是覺得魅力都被老吳碾壓了,心裡有些不平衡,他上上下下打量吳海斌一番,譏諷道:“真他孃的騷,南粵省最騷的就是你了,騷氣東林都能聞得到。”
吳海斌如同一個王子,用一種看乞丐的目光看著陳景文:“太慫了,土包子,和你出來太丟人了,穿著跟非洲難民一樣。好歹也算小有身價了,你就不能花點錢收拾自己?土鱉,知道什麼叫誠意嗎?我們是來接人的,要讓人感受到我們對她們的尊重!”
陳景文面露不屑:“買倆玫瑰花就尊重了?你個暴發戶是用荷爾蒙尊重的吧,還頂著一頂綠帽,也不嫌丟人,你瞧瞧,那位不對你的綠帽拍照。”
吳海斌差點跳了起來,“你什麼時候瞎的,我這是鴨舌帽,搭配懂不懂,什麼叫時尚知道嗎?土包子,就你這種臭屌絲再有錢也上不了檯面,品位不行。”
陳景文漫不經心地哦了一聲,“哦,這是鴨舌帽啊,我以為是綠帽呢。”
吳海斌打賞了一個滾字。
陳景文樂呵一笑,約莫是百無聊賴,便又找了個話題說道:“老吳,我覺得你去混娛樂圈應該不錯,不說紅遍海內外,但大紅大紫肯定沒有問題。”
老吳非常自信的嗯了聲,“當然沒有問題,以我的才華混哪行都吃得開,你以為我是靠顏值吃飯?幼稚,我吳海斌是有才華的人,否則局長的千金非我不嫁。娛樂圈其實我有想過,但覺得不合適了,畢竟太出名了不見得是好事。”
陳景文打趣道:“不合適?非常合適啊,就你這副五官,出演電視劇電影,男女角色都可駕馭,既可出演大家閨秀與英雄好漢飆戲,也能扮演偏偏公子哥迎基佬。”
吳海斌抬腳就要踢,“滾蛋。”
陳景文哈哈大笑,“不開玩笑了,不過說真的,你反正每天也是無所事事,可以考慮去娛樂圈發展,正好餘芳政和江婉舒來了,這是好機會,你可以讓她們帶你進圈子。”
吳海斌推了推暴龍眼鏡,隨口道:“想要進娛樂圈還不簡單,這些年找我的經紀公司多能從東林排到羊城機場了,只是我不想去而已。”
陳景文想起了那位王局長的千金,“是不想去還是不敢去?那位青珂姑娘不允許你去吧?就你的尿性,絕對是草粉亂搞的變態。說句毫不誇張的話,你要進娛樂圈了,不出三個月就會被封為東林炮王!”
老吳嘴角抽搐,“你懂個卵,跟王青珂那娘們有毛關係,只是單純覺得娛樂圈不適合我,我這人太低調,也不想過那種沒有自由的生活,若是出名了,天天被狗仔盯著,你舒服啊!”
陳景文瞥了眼吳騷包,好奇問道:“話說你家青珂姑娘什麼時候回國?上個月就聽你說快回國了,怎麼還沒回來?挺想認識下這位大小姐的,想來是一個豪爽之人吧。”
吳海斌思緒飄遠,感慨道:“何止是豪爽啊,簡直是掏心掏肺,請你去局裡掏心掏肺!”
陳景文怪笑一聲道:“這麼爽,那等她回來,哥們得好好跟青珂姑娘說道說道你大學四年的巔峰時期了。”
老吳摘下暴龍眼鏡,死死盯住了陳景文,“允許你重新組織下語言。”
陳景文挑了挑眉頭,“有本事你在牛逼點!”
吳海斌立馬蔫了,氣勢全無,諂媚道:“文哥,是在下錯了。”
陳景文一副這還差不多的表情。
兩人相互擠兌調侃著,大半個小時就過去,出口站還不見餘芳政與江婉舒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