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景文不經常健身鍛鍊,但因身材偏瘦小,故而他短時間內的‘跑步’速度還是挺快的,可惜遇上了專業逃跑的小混混,他頓時優勢全無。
小混混隔三差五就要和警察同志賽跑,速度早就練出來了,陳景文怎會是對手?
那位被陳景文蠻力撞開的消瘦青年健步如飛,只是幾個呼吸間,他就追了上來,即將就要將接近陳景文。
頭次遇到這種情況的陳景文不心慌是假的,但好在心裡素質還可以,沒有慌忙到手腳無措,他沒有去關注追上來的混混,只是賣力逃跑。
陳景文和混混們的距離越拉越近,那消瘦青年更是接近陳景文了,他握緊拳頭就要一拳將陳景文轟倒。
人遇到危險,似乎有一種本能可以提前感應到兇險,陳景文急中生智,他忽然轉過身來,繼而心念轉動,一個恐懼表情甩到了瘦弱青年身上。
啊!
一聲慘叫,如鬼哭狼嚎,瘦弱青年好像看到了百鬼夜行,又彷彿見到了天崩地塌的世界末日,他瞳孔無限睜大,眼神透出深深的恐懼。
消瘦青年剎住前行的腳步,他恐懼後退,可能是退得太快的緣故,他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然後就看到他抱著頭在地上哆嗦,身體縮成一團,嘴裡在啐啐念,也不知道在唸啥。
後趕而上的一位同伴毫不客氣地踢了他一腳,“錦毛鼠你丫吃翔吃多了吧,沒用的廢物,追個人還把自己追趴下了。”
留下這麼一句話,這位青年就不顧同伴,撒開腳丫子追趕陳景文而去,姓陳的可是肥羊,若是送他去醫院躺著,將會有一筆豐厚的報酬。
陳景文可能轉身遲疑了下,導致速度慢了下來,他顧不上喘氣,迎著又追上來的青年立即又扔了一個恐懼表情過去。
慘叫聲響起,這位青年和那錦毛鼠一樣,恐懼後退,竟然出奇一致的跌倒在地,渾身縮成一團哆嗦個不停。
我靠!
有位小矮子看見同伴都在地上打滾,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罵罵咧咧道:“你們啥情況搞什麼東東?晚飯吃多了,拉肚子?”
噗!
突兀的,陳景文一口逆血噴出,身形站立不穩,踉蹌後退,最後橫倒在地,原來是壯漢在他動用表情的剎那間,快速來到他身側,一拳就將他打飛了出去。
壯漢居高臨下盯著陳景文,玩味笑道:“你小子跑得挺快的,跑啊,怎麼不跑了,繼續跑啊。”
這時候那小矮子走了過來,恭聲道:“彪哥,錦毛鼠他們好像中邪了。”
姓田名彪的壯漢呸了一聲,“沒用的廢物,丟人現眼,明天都給我滾蛋。”
小矮子諂媚道:“彪哥威武。”
田彪一巴掌拍在小矮子的腦後勺,“威武你老母,你還愣著幹嘛,還要老子親自動手送那小子上醫院?”
小矮子齜牙咧嘴,轉而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走向陳景文,後者撫摸著胸口,緩緩起身,強顏歡笑道:“有事好商量,千萬不要衝動。”
小矮子嘿嘿笑道:“我們的事情就是送你去醫院休息,這事怎麼商量?是商量休息多久還是住哪個病房?”
今天還剩一個表情的陳景文咬咬牙,他沒有用警察威脅,對於一幫混子來說,進警局是常事,被抓了無非就是住幾天吃幾頓免費的皇糧,傷不了筋骨。
陳景文如今只能儘量拖延時間,然後期待路人發現這裡的異常,報警或者喊當地的保安,但很可惜的是,附近的行人不是很多。
見陳景文不說話,小矮子幸災樂禍道:“怎麼不說話了,不是要商量嗎?”
陳景文深吸一口氣,豁出去道:“你的同伴你也看到了,如果你不想和他們一樣,最好離我遠點。”
小矮子神色微凝,下意識瞥了一眼已經站立起身的兩位同伴,後兩者正往這邊趕來。
綽號錦毛鼠的青年不敢直視陳景文,戰戰兢兢道:“彪哥,這小子有些邪門。”
蠻橫粗暴的田彪訓斥道:“邪門?回去再跟你們兩個算賬,沒用的廢物,給老子滾開。”
錦毛鼠兩人縮了縮脖子,欲言又止。
田彪又大罵道:“矮冬瓜你他孃的嘰嘰歪歪嘮家常呢?要老子教你怎麼收拾人?”
綽號矮冬瓜的小矮子擠出一抹笑容,繼而緊握拳頭就朝著陳景文砸去。
啊的一聲,沒有半點徵兆,慘叫聲不是矮冬瓜發出的,而是如鐵塔班的壯漢,他如同錦毛鼠兩人鬼哭狼吼,腳步踉蹌後退,但是沒有摔倒,只是面露驚悚,瞳孔無限瞪大。
到底是當老大的,心裡素質過硬。
錦毛鼠兩人見到這一幕,臉色鉅變,下意識地後退幾步,面露驚悚,目光閃躲。
兩人走上前去攙扶田彪,幾乎是異口同聲哆嗦道:“彪哥,你沒事吧?這小子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