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文剛走沒幾步,便被姚鐵軍喊住了,“等等,陳先生若是不著急的話,我們可以坐下來聊聊。”
陳景文沒有感到絲毫意外,只要不是蠢到無可救藥,便會知道情緒酒的價值,這絕對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在什麼人手中就能發揮怎樣的恐怖功效。
往小了說,情緒酒只是暫時改變人的情緒,但毫不誇張的說,情緒酒在某些時候能決定一件事的最終結果。
陳牛皮頓住腳步,轉身真誠扯淡道:“說出來不怕姚經理笑話,若不是急需用錢,我是萬萬不可能出售舒心酒的。”
姚鐵軍坦誠說道:“陳先生研製的舒心酒與眾不同,這點我深有體會,6999的定價,我個人認為是非常公道的。”
陳景文笑問道:“那姚經理的意思?”
“我們去那邊坐下聊。”姚鐵軍做了個請的動作。
兩人來到方才的休息區域,姚鐵軍又恢復了最初的熱情,親自給陳景文倒了一杯鐵觀音,這才笑道:“可能我剛才的言語太過武斷,但陳先生的合作模式確實不大合適,威斯汀的人氣相信你也知道,在我們東林市一直高居不下。”
陳景文胸有成竹的喝了一口茶,“這也是我找威斯汀合作的原因,至於合作模式,說句不好聽的話,威斯汀佔了天大的便宜。姚經理也是商場精英,應該很清楚的知道,一旦舒心酒推出市場開始銷售,用不了多久便會成為一個活字招牌,屆時慕名而來的客人可能會出乎你我的想象。”
姚鐵軍沉默半響,溫言笑道:“我會將陳先生的意思上報公司領導,具體事宜還需老闆做決定。對了,陳先生每天能調製多少舒心酒?”
陳景文很欠收拾的伸出一根手指頭,“我每天能提供十杯舒心酒。”
&n在逗我?
姚鐵軍差點一口茶水噴了出來,敢情談了大半天,就只有十杯酒,還以為是大生意呢,就十杯酒還合作模式?
這位姚經理臉色隱隱有些慍怒,但很快被他壓制消失不見,轉而心平氣和道:“陳先生是開玩笑吧,舒心酒再耗費精氣神,也不能每天只能調製十杯吧。”
陳景文想要合理解釋,但思來想去也找不到令人信服的合理說法,然後就聽到這傢伙一本正經道:“每天提供十杯舒心酒,這是我最大的誠意,倒不是說只能調製十杯,而是這其中有我的難言之隱。”
姚鐵軍皺了皺眉頭,他此時覺得這姓陳的傢伙在玩弄他,但想起舒心酒帶來的美妙體驗,姚經理就壓下轟走陳景文的衝動,舒展眉頭問道:“陳先生若是每天只能提供十杯舒心酒,那我可以做主與陳先生合作,不過舒心酒由我威斯汀運營銷售,我會按照你的定價付給你相應的酬勞,甚至可以6999一杯全權買下。”
這種可以稱得上舉世罕見的美酒,姚鐵軍當然不會跟普通雞尾酒正常銷售,用它來招待達官貴人最合適不過了。
姚鐵軍甚至可以預見只要自己將舒心酒壟斷,假以時日將會飛黃騰達,成為某些大人物的座上賓。
他的內心想法,陳景文又豈能猜不到,自己此番前來的目的就是用舒心酒拓展關係圈,應聘調酒師只是自己找的一個切入點而已。
能將酒吧發展這麼大的人物,沒有點關係背景怎麼可能混得開,雖然陳景文的主要目標是威斯汀的老闆,但潛在關係客戶怎麼可能忽略。
讓你們自己運營,開什麼國際玩笑,那我還怎麼接觸慕名而來的大佬!
於是陳景文直截了當拒絕道:“很抱歉,舒心酒不能給威斯汀運營,我個人覺得還是跟普通雞尾酒正常銷售就好。我的意思是先將舒心酒的名氣打出去,再考慮下一步的運營方案。”
“陳先生來找威斯汀合作,恐怕不是急用錢那麼簡單吧?”姚鐵軍哪裡還看不出陳景文的目的,這是借威斯汀的大平臺來為自己的發展做鋪墊。
“急用錢是一方面,當然也有我自己的一點小心思,不過姚經理請放心,即便舒心酒的名氣起來了,我也絕對不會自己出去單幹,我想和威斯汀建立長期合作關係。”陳景文大方承認,沒必要遮遮掩掩。
“你怎麼保證?”姚鐵軍笑了笑,沒有去詢問陳景文所謂的小心思,多半問了也會被敷衍,也就懶得多此一舉了。
“我們現在就可以籤合同。”陳景文爽快的給姚鐵軍遞了一支菸。
姚鐵軍接過煙,沉吟片刻,起身道:“我需要跟老闆請示下,陳先生稍等。”
陳景文勾勒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希望我們能達成合作,如果可以的話,我非常期待舒心酒今晚的大放異彩。”
“我想今晚就能給你一個明確的答覆。”姚鐵軍轉身離開。
“不出意外的話,今晚就能開始積累實力了。”陳景文點上一支菸美美的吸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