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河星域”繁華的星空當中,有一片算不得大,卻也算不得小的區域,被人稱為“金蟬大族”。
此“金蟬大族”,乃是“牛河星域”三十九家真靈一族中的一員。族中境界最強的自是‘仙境’,但據說只有兩名‘仙境’老祖,故在三十九家真靈一族中,只得下位。
今日,一襲紅衣的壴雨靠著‘仙台’傳送來到了“金蟬大族”。
一座被陣法保護或者說是隔絕著的星辰上,壴雨目光一變之下,神識漸漸釋放。
“金蟬大族”所擁有的星空傳送陣法不止一座,但對外開放的,能被其它‘仙台’發現的,卻只有三座。
這三座‘仙台’,都建造在一顆遍佈陣法的星辰上。這是為了防止有歹人闖入,但也絕對防範不了‘仙境’修士,或者掌握‘本源’的‘求仙境’修士。
“前輩,您從何方來?來我‘金蟬’一脈有何貴事?”
似被鑲嵌在巨大山體中的‘仙台’上,壴雨聽見了一名女子較為溫柔的聲音。
此刻,‘仙台’被一道陣法包圍著,除去閃爍的靈光外,看不見外面的情況。但壴雨乃是禁術大師,早已將這道陣法破解,探查了出去。
從她的神識中,可以看見大半個“金蟬大族”。這並非是“金蟬大族”所佔據的星空面積太為龐大,壴雨神識有限無法看全導致。這只是因為壴雨不願意驚擾他人,故此對許多有禁制的區域和星辰,都不去查探罷了。
“找到了……”臉上出現笑容,壴雨神識中感應到了故人的存在後,也將神識收了回來。
笑容不散,壴雨望著擋著自己的陣法,輕輕一拂手中,這閃爍著靈光的陣法便消散開來。
‘星臺’之外,看似無人,卻有一名年輕的黑袍修士。此修年歲不大,卻邁入了踏古期。但他只看見陣法被人破開,卻感知不到任何修士的存在,或者真靈一脈的氣息。
而壴雨沒有去在意這個年輕的黑袍修士,她的步伐很緩,但一步邁出,就已然離開了‘星臺’也離開了星辰,站在了屬於“金蟬大族”的星空當中。
然,年輕的黑袍修士愣了少許後,就已然明白有強修闖入。雖然他不知曉闖入人的具體境界和修為,但也能斷言,至少是大乘期。
不過大乘期就敢闖入“金蟬大族”,是他感到意外的……
不動聲色間,黑袍修士利用透過‘傳音玉簡’向族中彙報了情況,並用神識向星辰與星辰之外探去。可是,以他踏古期的神識,卻什麼也沒能發現。
而一襲紅衣的壴雨,只是站在星辰之外,默默看著前方聚攏在一起的上百顆星辰。
這“金蟬大族”的確不算強盛,前方星辰之量不算少,但大多是靈氣一般的。並且,壴雨已然感應到了兩名‘仙境’修的存在。只是這兩名‘仙境’修似乎陷入了沉睡……
不足一盞茶的工夫,星辰之上的黑袍修士感知到了什麼,立刻飛了出來,站在了宇宙之中。
他的神情看似自然,但卻很是焦急。而他盯著前方去看時,目中或者神識中都沒有發現一襲紅衣的壴雨,就站在前方宇宙中。
幾息後,一道殘影連續閃爍之下,已然到來。
這是一名穿著皂袍,看似中年,彬彬有禮的男修士,也是多年前與壴雨在‘踏古殿’外相遇的金前輩。
然,不等壴雨與金前輩敘舊,黑袍修士身影一閃之下,遁了過來。
“三叔,您怎麼來了?”對著金前輩喚了一聲三叔,黑袍修士顯得有些驚訝。因為在他的記憶中,自己這三叔已經進入了閉關的狀態,正準備踏入‘求仙境’!
按照常理來說,這是自己三叔最關鍵的時刻,即使有外敵闖入,也不可能輕易出現!
“小非,來,見過這位前輩……”含著笑,金前輩抬起了手,示意黑袍修士向後去看。
帶著一絲的疑惑,黑袍修士轉頭一看,一名看似瘦弱,身穿紅色長衣,玉簪高盤著發的冷酷女修士,正笑望著自己。
他的目中看的真切,不會有錯。但神識也看的真切,空無一物。
很快,黑袍修士便明白了過來,立刻對著紅衣女修一拜道:“晚輩金久非,拜見前輩……”
“牛河星域”三十九家真靈大族之一的“金蟬大族”,一方桌穩穩的懸浮在了宇宙中。
星光成襯,金久非默默的在外守候,壴雨與皂袍襲身的金前輩暢聊著。
她沒有去往金前輩的住處,也沒有去打擾‘金蟬’一脈,她只是拿出了一壺好酒,與金前輩慢慢的對飲著。
“前輩,您當年曾送我一罈‘靈譚三仙酒’,現在我還你一罈,莫要拒絕。”
說著話,壴雨腰間的‘芥子葫蘆’內飛出一道黃芒,慢慢化為了一罈特殊的酒。
此酒,只從裝酒的罈子上就能看出來非同尋常。而金前輩眼光也很毒辣,直接認出這裝酒的罈子上,有一種晶體的存在。而這種晶體,是能夠承載‘本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