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誕生於永恆。永恆,誕生與太初。這是三界之源,是萬事萬物的開始。
“太初界”就猶如一棵筆直的大樹。
這樹生了枝丫,便有了“永恆界”。而這枝丫,再生小枝丫,便有了“破碎界”。
這種觀念,是“太初界”出現無數歲月後,漸漸形成。無人知曉,誰是第一個探得此規則的修士,但青藜卻說,她有可能就是那第一個……
青藜說,曾經的“太初界”中,有一名強大的女修士,她邁入了傳說中的境界,‘問道境’。
當她邁入‘問道境’後,卻變得很是迷茫。因為她不知道,自己的‘道’與三界的‘道’區別到底在那裡……
迷茫之中,女修士開始在三界之中游蕩。她見到了破碎介面的萬物如春,她也見到了永恆介面的空蕩死寂。漸漸的,她遊蕩了很久很久,變的忘記了自我……
終於有一日,當她再次回到“太初界”時,參悟到了什麼。一生所望,所感受過的事物,都映照在她的心底。
此一刻,她明白了眾生之‘道’的意義,也更加明白了讓自己邁入‘問道境’的道意……
這一切很長,彷彿比她在三界之中游蕩的歲月還要長。這一切很短,短到彷彿只是一瞬間,便明白了所有……
“太初界”的“界域”之中,她望著恆古不變,卻從來都有變化的星空,說出了三界只是‘道場’而已……
此一刻,她明白三界之中的生死起落究竟為何,也知曉了自己存在的原因……
青藜說,三界各有主宰,此主宰便是‘道’。你可以將其理解為‘天道’,也可以將其理解為比‘問道境’更強大的‘修士’!!!
但無論是‘天道’也好,是‘修士’也罷,它從來不言語,只是默默的體會著……
而它默默體會的地方,就是一個介面,也就是女修士所說的‘道場’!
“破碎界”也好,“永恆界”也好,“太初界”也好,都只是‘道場’。
這‘道場’,正是由‘天道’變化衍生。而這‘道場’存在的意義,只是‘天道’為了在不斷的重複之中,讓‘道’獲得圓滿!
這‘重複’二字的悟透,正是女修明白三界為‘道場’的原因所在。
而明白這‘重複’二字的意義,便也就明白了‘天道’存在的意義。
一界之中,之所以有開始,有終結。有生命,有死亡。有起,有落。都是為了在這‘重複’之中,讓‘道’更加的圓滿。雖然,這‘重複’的過程需要經歷無數的歲月。但‘天道’不會在意歲月,它會不斷的‘重複’著,直至‘道’圓滿!
人有所長,人亦有所短,‘天道’也是如此。
如同一個人讀書繪畫,剛開始粗糙不堪,難以駕馭。但隨著不斷的‘重複’練習,將越來越好,直至完美。
‘天道’也同人一般,在不斷的‘重複’著,不斷的練習著,渴望越來越好,期待著圓滿。而在這‘重複’之中誕生的東西,卻並非‘天道’所求,只是芸芸罷了……
一界如白紙,‘天道’自持筆。
眾生萬物,不過只是‘天道’想寫出那完美一字時的筆跡與墨痕。其本身不重要,也不會重要。
就如同你奔赴千里,為一夢。那路途中出現的一棵樹,一株花,一根草,本是存在,但對你而言,卻並不重要。有它,可。無它,亦可。你只為千里終點的夢,你只為心中所盼,其它的,皆可拋……
故此,修士的存在,不重要。只是修士自認為自己很重要罷了……
那誕生在‘天道’‘道場’中的修士,連螻蟻都算不上。但他們尋著‘天道’對道的‘重複’,慢慢摸索出了修仙路。甚至,這些修士掌握‘本源’,也悟出有‘道’的存在。
可是,無論他們有多努力,變的有多強大,都不會引起‘天道’的注視。螻蟻終究是螻蟻,稍微大些的螻蟻,難道就不是螻蟻嗎……
雖然很多修士不願意承認。他們堅信自己的存在是有原因的,自己的存在是獨一無二的。但他們只是路途中的一棵樹,一株花,一根草,存在只是巧合。不存在,也根本影響不了什麼……
對‘天道’而言,‘道場’之中出現的一切都只是一個‘重複’的過程,一個讓‘道’變的圓滿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