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姐姐,幸有你告知壴雨這些……”眼含謝意,壴雨望著玉靈言道。
其實,有關於‘天宮令’也好,有關於‘天庭’也好,壴雨曾有聽聞。但卻都不及玉靈告知詳細,也不及玉靈告知真實。
面對著壴雨,玉靈自然不會在意這些表面。畢竟她曾經的求的因果牽絆已然出現。現在的她更為在意的卻是,壴雨究竟如何能夠做到矇蔽她雙眼的,讓如此靜距離下,‘因果’全然感知不到……
為此,玉靈開口道:“不必言謝。只是,小妹你先前說你並沒有掌握‘因果本源’,那又是如何遮擋因果的?”
聞言,壴雨不免一笑,反問道:“靈姐姐,你還記得當年給我的‘因果本源’嗎?”
一聽此語,玉靈立刻想到自己曾賣過幾道‘本源’與壴雨。其中就有一道無主的‘因果本源’,是自己忍痛割愛賣出。
故此,玉靈點了點頭道:“記得。”
一杯茶被壴雨端起,她小口了品了一下,面上帶著些許傲色的開口道:
“靈姐姐,小妹不才,參悟‘緣之本源’下,創造出了一道‘本源神通’。而此‘本源神通’便有自鎖因果之效,所以姐姐先前見我時,查探不出‘因果’之味。當然,如此近的距離之下,還想遮擋自身因果,此‘本源神通’自然是無法做到的。但,若以‘因果本源’之力助之,便可以了……”
壴雨的話,沒有欺騙的說完。玉靈聞言後眼中出現一抹驚光,似自語般的說道: “原來如此…‘緣之本源’本就歸於‘因果本源’……”
玉靈所修的乃是‘因果本源’,所以無需多說什麼,她便已然通透,懂的一切。
只是,她的心中不經讚道:“果然不同凡響!剛邁入‘求仙境’便參悟‘本源’創造出了屬於自己的‘本源神通’,真是羨煞旁人呀……”
玉靈內心的想法壴雨自然不知,但她一直藏在右手掌心之中,外人無法看見的‘因果本源’,卻已然消耗掉了三成有餘的‘本源’之力。
故此,壴雨也不敢再耽擱下,一口將手中茶飲完,便站起身來對著玉靈開口道:“靈姐姐,雖然你身後的勢力特殊,在“奇珍星域”有一席地。但‘天宮令’一出,‘天庭’將來勢必也會尋上你……”
突然見壴雨站起身來,一本正經說這些話,玉靈不免一愣,但最終卻是對壴雨安慰道:“小妹放心,姐姐我已準備好了說詞,不會有失的。”
玉靈的話,是想讓壴雨安心,但壴雨聞得卻換來一陣慚愧。
她的目光漸動,後退了一步,拱手向玉靈開口道:“靈姐姐,其實小妹本已欲離開此地,但有一件事沒有辦完,所以不惜動用了‘因果本源’的力量也要折返。但現在,又多了一件事必須要做……”
“什麼事?”暗自一驚,玉靈也站起身來,問道。
她的神情中,已然告訴了壴雨,若有需要幫助的。她玉靈絕不推辭……
然,壴雨嘆息一聲,對玉靈道:“靈姐姐,我需要以神通之術抹去你與我之間大多數記憶,以防止‘天庭’‘巡遊仙尊’對姐姐施展‘搜魂之術’後,株罰姐姐包庇之罪……”
話說完,壴雨慚愧的低下頭來,不敢去直視玉靈。
而玉靈聞得此言,本欲拒絕,畢竟在她看來,‘天庭’的確會來找自己,但必定不會出動‘巡遊仙尊’,也根本不會搜魂自己的記憶。
可是此刻,她見壴雨低首不言,如此模樣,又思到自己從‘因果’上體會來的感受,便化為了無言。
一陣沉默後,玉靈笑了起來,用手撫著壴雨抱禮的手,言道:“動手吧壴雨小妹,姐姐聽你的……”
笑聲與話語傳入壴雨的耳中,她不敢置信,卻又在下一刻,明白了什麼……
玉靈作為‘求仙境’之修,‘因果本源’只是初成,卻因與壴雨之間嘗試了因果,可以感受到更多。
這種感受,可以理解為對未來的預判,或者說是對結局的透徹。但玉靈所修‘因果本源’太淺,看不到結局,也預判不到未來的走向。只是,那種一經出現,就在心底乍現的感覺,卻是被她牢牢抓住,永恆不會質疑。
而玉靈在她與壴雨的因果中感受到的是,壴雨乃是其一生之貴!
她玉靈將來的仙途上,會以與壴雨之間產生‘因果’的牽絆而自豪。或者說,她將來的仙途能否順暢,與壴雨存在著某種關係……
正因這種感覺的存在,玉靈並沒有向三界至強的‘天庭’告發壴雨的出現。也正因這種感覺,她相信壴雨一定能夠逃出‘天宮令’的降誅!
也正因明白這一點,她也猜到了壴雨的所想。一旦壴雨躲避‘天宮令’三十載歲月,‘天宮令’也許將延生至整個三界。屆時,‘天庭’會出手的大能將是何其恐怖的存在。若此刻不將自己與壴雨之間的記憶,甚至是‘因果’斬斷,自己將來恐有劫數……
玉靈所想無錯,壴雨正是考慮到這一點,才會說出要抹去玉靈記憶之語。
但玉靈想錯了一點,壴雨不會斬斷她與自己之間的‘因果’。雖然壴雨可有看見‘因果線’,但她絕對不會斬斷!
這是屬於壴雨的固執,也是她必須要堅守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