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個時辰後,壴雨將三色神識中的資訊全部細細看完。同時,她也將神識收回,陷入了沉思。
紅袍修士見此,沒有打擾,只是默默站在石碑前,不發出一絲一毫的動靜。而其手中的小冊子,也在壴雨收回神識後,消散不見。
在壴雨的眼中,這紅袍修士乃是類似傀儡之身的東西,但是否如此,卻很難說明……
“這神識冊子中的三種顏色,應該代表著三種不同位階的修士。而相對應的,難度越大回報也就應該越大……”心中自語著,壴雨在腦海中將所看過的資訊全部整理好後,已然有了自己的想法。
“前輩,請問殺一淡紅色神識中的修士,晚輩可以得到什麼回報?”向後退了一步,壴雨朝著紅袍修士一拜問道。
聞言,紅袍修士腦袋微動了一下,用沒有絲毫情感的聲音反問道:“你想從‘五堅獄’得到什麼?”
一言問出,壴雨臉上出了淡淡笑容。她來‘五堅獄’的原因很簡單,不過就是為了九百渡劫寶。故此,壴雨沒有任何隱瞞的回答道:“晚輩想要踏古期邁入大乘期的九百渡劫寶,或者,‘本源’!”
壴雨想要的回報說出了口,紅袍修士面具下的臉孔無法看清,但他沒有被面具藏住的眼眸,似乎有了一些靈動。
但這一絲靈動的出現,卻並非因為壴雨的回答……
“殺淡紅,九百渡劫寶前五百寶,能給你一件。殺深紅,九百渡劫寶前一百寶,能給你一件。或三千本源之中,給你一道末位‘本源’。殺血紅,九百渡劫寶,前十百寶中你可以挑選一件。或三千本源之中,能給你一道中位‘本源’……”緩緩的說出了這些話,紅袍修士望著壴雨,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而此刻,壴雨也明顯發現,紅袍修士有了一絲的不同,顯然不是先前冰冷和木楞的樣子。
可是如今的壴雨並未在乎這些,她只是心中一動,立刻抱拳追問道:“前輩,若晚輩殺一名血紅色神識中的修士,真的能給晚輩九百渡劫寶前十百寶中的任意一件嗎?”
“能。”立聲回答道,紅袍修士沒有一絲的猶豫。
見此,壴雨將抱禮的雙手緩緩放下,默默注視了紅袍修士一眼,沉聲了下來。
九百渡劫寶,並不難找。但九百渡劫寶的前一百寶,卻是尤為的稀少。即使是在這些寶物誕生之地,也是稀缺品,價格驚人的有價無市……
“‘五堅獄’雖然在“奇珍星域”存在了很多的歲月,有著不虛的底蓄。但九百渡劫寶的前十寶,不應該如此容易就能拿出來……”心中這般想著,壴雨漸漸眯起了雙目。
九百渡劫寶的前十寶,已經沒有了品級之分。對抗天劫時的神通神效截然不同,全看修士,更需要哪一種。
像這前十寶的存在,即使是“奇珍星域”中的最大家族和勢力,都不可能全部湊出。能拿出兩三件,便已然代表著絕對的實力了……
“前輩,將萬一繼仙尊的全部資訊給晚輩吧……”
凝重的眉漸漸鬆開,壴雨沉聲了許久後,想著紅袍秀死恭敬一拜,也尋要了一名‘求仙境’修士的全部線索。
在先前紅袍修士給壴雨看的小冊子中,血紅色神識只有兩道。而幾乎不用去說的,這兩名修士都是‘求仙境’,想殺之何等困難。但為了九百渡劫寶的前十寶,壴雨毫無疑問的選擇了這名叫萬一繼的‘求仙境’修士……
此時此刻紅袍修士細細的望了壴雨一眼,輕輕點了一下腦袋。
對壴雨的選擇,他沒有表現出意外的意思。好似,他早已經知道,壴雨會選擇‘求仙境’修士作為目標。
而此刻,壴雨心中清楚,自己的境界,不過踏古期!這紅袍修士接下來會說什麼,自己心中很清楚。
甚至,壴雨已經準備好施展‘一字禁術’,讓其明白自己的實力了……
但,令壴雨沒有想到的是,紅袍修士單手一揮,一張米黃色的長紙幻化而出。
“簽下血書,就是結下因果。‘五堅獄’不會欺你,你也不可將此事道出。”長紙出現後,慢慢浮現出了許多的文字,紅袍修士一邊說著此言,一邊示意壴雨在其上畫押。
望著面前這張米黃色的長紙,和自己根本不識的文字,壴雨嘴角微微一翹,心中卻是暗道:“從未聽聞來‘五堅獄’有此待遇,他想幹什麼?”
“你籤嗎?”望著含笑卻遲遲沒有動作的壴雨,紅袍修士也向壴雨問道。
“前輩,你說這張紙上有因果,不知何意?”沒有直接回答紅袍修士的問題,壴雨反問道這長紙上的玄機。
“‘五堅獄’回答不了你這個問題。”紅袍修士斬釘截鐵的回答道,沒有多一絲一毫的解釋。
見此,壴雨深吸了一口氣,但卻沒有多少的遲疑,將手指咬破,按在了黃紙上。
‘五堅獄’中,斷碑前的黃紙上,出現了一個鮮紅的拇指印。紅袍修士目光掃了一眼,便將其收入了袖袍中。
接著,紅袍修士伸出手來,血光一閃之下,壴雨的面前飄浮著一枚藍色玉簡,其上記載的全是有關萬一繼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