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勻塵’的星光逐漸消失,壴雨站在了銀色的瀑布之前,感受著非凡的一幕。
那轟耳的落水聲中,她望著一望無際的湖面,和諸多木質的房屋,眼眸暗動。
從壴雨的視野去看,湖面水清,無山無樹,只有水中屋,天上星。
“沒有陣法,也沒有限制?”有些不解的自語道,壴雨在此地站了許久,內心不解。
用目去看,湖面很靜,毫無波瀾。而那些木屋,造型相同,似乎如出一轍。
這種反常的象限,使她不解,但無法解答之中,她只得一步邁出,進入了湖面之上。
當其進入的一瞬間,涼爽的風來,使得身子一陣輕鬆。
其內之景與外面所看的一般無二,的確沒有佈置任何的陣法,實乃真實一面。
“這是什麼法術,能在宇宙中佈置如此場景……”不敢置信的自問道,壴雨對這個‘天涯海角’,有了很深的興趣。
身在宇宙之中,萬般虛無,沒有四季,沒有規則,這水如何留住,這虛無怎會有風動。
這不符合常理的一幕幕本可以解釋的很清楚,陣法的存在,便解釋所有。但身為禁術大師的壴雨,沒有看見絲毫禁術存在的痕跡,便已然明白,支撐此地存在的唯一解釋,就是‘本源’!
邁入了踏古中期,壴雨對‘本源’依舊不瞭解,但卻敢直言,‘天涯海角’,利用了某種‘本源’,或者是多種‘本源’!使得它得以立在虛無中,呈現如此景色。
星空下,壴雨整理了一番衣裝,望著前方,徒步走在湖面之上。
此地,壴雨的到來沒有引起任何修士的注意,就連神識,也無一道降臨。
湖中木屋許多,有的用陣法保護著,遮擋了其內之景。而有的沒有,可以看見木窗半看,和屋內的擺設。
這些木屋相互之間的距離忽遠忽近,沒有什麼規矩可言,實在讓壴雨費解。
她不明白什麼是‘天涯海角’,但如今已然身在‘天涯海角’……
隨著壴雨神識不斷的探索,她終於瞧見了一些修士,但卻更加疑惑起來。
這些修士似在休息,似在觀看美麗的星空,顯得那般無憂無慮。
而他們對於自己的神識,視而不見,完全沉澱在自己的世界中。
或者說,他們收斂了一切的神識與修為,早已感覺不到自己神識的降臨……
望不見盡頭的湖面之上,壴雨獨自走了三日之久。
從一開始的慢步,到最後的飛遁,她漸漸明白了此地的廣闊,也至始至終未見一人出言,與自己搭話。
‘天涯海角’到底是什麼,她依舊不懂,但卻從看見的湖中屋,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修士身上,明白了什麼。
也許,此地的確無憂……
這是壴雨感受之下的理解,她不知對不對,卻也再沒有了任何的評判。
當年王仙尊曾言,‘天涯海角’是“雲海界”唯一的無憂之地,此言從現在來看的確不虛。但身在仙途,淪為修士,哪裡來的無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