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圍繞的仙霧之中,一抹陽光照射在‘星臺’之上。
這裡,並非宇宙之中,但也擁有‘星臺’,作為傳送和接引之用。
在這烏雲漸散的天氣下,這座‘星臺’之上突然呈現傳送的星光。
微微的震動之後,‘星臺’上的強烈傳送星光散去,與之出現的是一襲紅衣的壴雨。
“嗯……這‘星空傳送陣’的穩定程度,的確更秒。看來日後我得研究一二,將其學會。”自語著,壴雨將護體修為收回,目視四周。
此地一片寂靜,特殊方法煉製的霧氣擋住了自己的視線,也有遮蔽神識之效。但,強悍如問鼎期的神識,卻依舊能夠穿透此霧氣,探向八方。
此地,就是‘開悟宗’,而自己正被困在一道結界之陣中,無法離開。
其實,以壴雨的禁術之道和問鼎期的修為,想破開此結界之陣不是難事。但她是來拜宗的,並且早就呈上了拜帖,自是不會行失禮之舉。
“何人?”
站在原地默默等待著,終於一道神識降臨,詢問著自己是誰。
“晚輩施妹喜,特來拜宗……”抱拳一拜,壴雨迴音道。
而此言一回,結界便打了開來,四周的仙霧也慢慢散去。
見此,壴雨微微點頭,跟隨著那神識的指引,向北飛去。
在壴雨離開‘星臺’之後,結界之陣也閉合了上來,那些散開的仙霧有聚集在了一起。
在壴雨的家鄉和“勻塵星”,一般的傳送陣法,都無法穿透結界之陣。而‘古傳送陣’也是兩端相連的陣法,外人無法借用。但‘星空傳送陣’卻是個例外,此陣只需要設定好傳送的方位,並找到此方位中的另外一座‘星空傳送陣’,哪怕二者並無關聯,依舊可以直接傳送。
故而,很多擁有‘星空傳送陣’的宗門或者勢力,都必須要在設定了‘星空傳送陣’的地方再佈置一道結界之陣,以防止有人傳送而來,對宗門不利。
‘星空傳送陣’的存在,就好似一種公用的設施。他人雖然借用不得,但卻可以將其當做接引陣法隨便使用,並且根本無法隱藏。但就是這樣會使一些秘密洩露出去的陣法,卻沒有一個宗門和勢力敢不去佈置它,畢竟沒有‘星空傳送陣’,他們也無法在這浩瀚的宇宙中跨遠距離的傳送……
‘開悟宗’內,一路瞬移的壴雨最終來到了此宗的接待之地。
這裡,有很多建築物,其中就包括宗門大殿。
一路瞬移中,壴雨在路上也碰見了三三兩兩的‘開悟宗’弟子。但他們都忙著各自的事情,哪怕境界低於壴雨,都未曾停下一拜。顯得此宗門,毫無規矩禮儀可言……
長寬的石階之上,兩棟十餘丈高的巨大樓閣而立,正中乃是一座雕刻著仙人與白鶴的大殿。此時,一個身影默默的站在殿外,望著遠處而來的遁光。
遁來此地,壴雨的遁光收斂之下,站在了臺階之下。
兩排雕刻精細的石燈,即使是在白晝,靈光也不曾熄滅。
壴雨抬頭一望,神情恭敬的彎腰施了一禮。
上方,那名修士微點了一下頭,壴雨見之,邁步而上。
‘開悟宗’的接待之地,一片寂靜。不見喧鬧,也聞不到繁盛……
登步上殿前,壴雨整理了一下裝容,望了望那金匾之上的‘開悟宗’三字,又望了望站在自己面前的白髮修士。拱手一禮的開口道:“晚輩,施妹喜,拜見前輩。”
這名白髮修士,顏似中年,踏古期境界,不是‘開悟宗’的宗主,只是此宗一長老。
“前年就該來了,路上有所耽擱嗎?”白髮修士平靜的望著壴雨,如此問道。
“浩瀚星河不幸碰上歹人,望前輩見諒……”微搖了搖頭,壴雨有些感嘆的回答道,卻依舊保持著拜禮的姿勢。
見此,白髮修士沒再多問,只是有些感慨般的說道:“嗯,蠻晨而來,的確辛苦……”
施妹喜,乃是距離“牛河星域”很遙遠之地的星辰之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