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似乎被定格住的浩瀚星河之內,一道星光快速的閃過。
當這星光逐漸收斂之下,一名玉簪盤發,背手在後的紅衣女修,出現在了此地。
她默默的望著前方的玉石臺,眼藏深邃,卻也含著激動之意。
注視了一小會兒,女修移目望了一眼玉石臺右方的星辰。
這顆星辰不大,也已然沒有了任何的生機。女修見此,明確了終點,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右手,心中喃喃道“到了…昇仙臺……”
此女右手之上有一枝桃花紋路,而右手手指上,也佩戴著唯一一枚儲物戒指。
這枚儲物戒指的空間很大,但其內卻已然沒有了多少的靈石丹藥。
她的腰間,除了一枚紫色的玉佩外,只剩下一個裝滿雜物卻對她很重要的綠色儲物袋。若路程再遠上一些,以她身上的靈石丹藥,將不足以到達此地!
望了幾眼那顆星辰,紅衣女修再次注視起前方的玉石臺,只是這一次她的眼神一定,心中不免驚訝起來。
在紅衣女修的前方,那懸浮不動的四方玉石臺散發著明亮的光澤,可是對比鎖住它的黑色鎖鏈,卻要顯得稀鬆平常。
“‘靈寶’?”暗自驚語道,紅衣女修凝望著玉石臺上的黑色鎖鏈,有些不敢相信。
這條巨大的黑色鎖鏈之上散發的法術波動,定是‘靈寶’之品級無疑!但有些奇怪的卻是,此靈寶之上竟還纏固著一道完整的陣法,牢牢的將玉石臺封鎖!
見到此般情景,女修眼中開始清明,腳踩著星光一般的陣法,向前移動著。
這名身穿紅衣的女修士,自是從“勻塵星”出發至此的壴雨。
此一行,經歷了四千個年頭,終才到達。
本來,她的預期是三千餘年到達,卻因在路途中找到了一座適合突破境界的星辰,繼而暫緩了行程,邁入了嬰變後期。
而她未曾想過,邁入嬰變後期之後,竟放慢上百年的光陰,用在了修煉法訣之上,更因路途中不幸闖入了一次星辰撞擊之中,使得自己險些喪命,更是將丹藥靈石消耗了大半。
不得不說,神識對修士而言的重要性。壴雨正是因為收起了神識,全速趕路之下沒能獲知前方星辰撞擊引發的波動,繼而驅使‘星軌’衝入險地之境,險些喪命!有了這次慘痛的教訓,壴雨之後的路程中,再未收起過半點神識,但時間上的耽擱,卻還是晚了數百年之久!
不過,現在的她,已然來到了昇仙臺,這段孤獨的旅程也最終要畫上了句號!
被黑色鎖鏈鎖住的玉石臺前,壴雨站了良久!
這黑色鎖鏈上的陣法很犀利,配合其靈寶之威相互成全,讓一般的嬰變期修士根本無法解開。但作為一名禁術大師,壴雨要想解開此陣法,不難。
可是,思索了一番後,她還是驅使著‘星軌’,向著那沒有了生機的星辰而去。
這顆星辰,雲癲仙人曾經對壴雨提及過。他說,此星辰之上有前輩留下的話語,對此壴雨至今沒有忘記。
星光閃動之下,壴雨已然來到了這座沒有生機的星辰之內。
在她的前方,一座破爛到隨時都有可能崩塌的廟宇,正是當年雲癲仙人曾描述過的模樣。
黃沙吹過,壴雨邁出‘星軌’,慢步走入了這間廟宇中。
入內,黃沙依在,埋藏了大半的地面,但兩尊一人高的黑色石碑卻依舊立挺,其上更是都有禁止存在。
見此,壴雨邁步走去,‘禁術之眼’觀察了一會兒,確認了兩尊石碑都沒有任何問題後,神識掃了過去。
天不見晚,玉臺靈光不曾消。
廟宇內,壴雨待了很久,沒有走出去。
透過這兩尊石碑,她明白了一件事,也明白了雲癲仙人為何要留在“勻塵星”上的原因所在。
廟宇中的兩尊石碑,一尊年代久遠,另一尊,年代更加久遠!
其中一尊內,留有許多修士的神識,而另外一尊內,有著一名前輩修士的記憶。
這些記憶,也是讓壴雨明白一切的原因所在。
在距離昇仙臺很遙遠的地方,有一顆叫做‘璃乙’的星辰。而在那星辰之上,誕生過許多的大修士。其中,就有一位名叫黃岩的嬰變期大修士!
此修,在邁入嬰變期後,同其他嬰變期修士一樣,邁上了前往昇仙臺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