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自己如此誠懇,說出請求的話語後,得到的竟是這般回答,壴雨怒了。
“前輩…那晚輩只能將離開“勻塵星”的時間推遲百年了!”
說著話,壴雨身後的血色漩渦浮現了出來,緊接著她體內的真靈之力開始爆發,手中的‘戰魂槍’也是赫然出現!
此搶,雖然鏽跡斑斑,但槍頭上的寒芒依在!此寶,在他人手中只是一件無堅不摧的廢鐵,但在壴雨的手中,卻是一件令人膽戰心驚的神兵利器!
無聲的院落中,壴雨握著‘戰魂槍’,槍指杜開奉時,目光一斂,準備出手!
但就在此時,杜開奉卻是笑了出來!
“哈哈,此槍果真被你找到了……”
似乎有些興奮的站起了身,杜開奉卻是緊盯著壴雨手中的‘戰魂槍’,頻頻點著腦袋!
至於壴雨的玄龍之體與身後血色漩渦爆發出來的力量,杜開奉感知的清楚,但卻並沒有多麼的驚訝。因為以‘天下知’在“勻塵星”上的佈局,壴雨修成玄龍之體,在“萬古妖域”中的一行,他早就心中明瞭……
此時,對於杜開奉表現出來的反常與興奮,壴雨有些疑惑,但身後的血色漩渦和體內的真靈之力未曾消失,依舊準備動手一戰!她不打算斬殺杜開奉,卻會將他重傷!若還不能逼其交出自己想要的資訊,她也只好血洗‘天下知’!
“小友,‘天下知’的強大你還是低估了些。莫說是你,就是萬年之前的蘭帝,也不敢像你這般的放肆……”目光漸漸收回,背手向後的杜開奉似乎平靜了下來,如此說道。
“前輩,莫要再激晚輩!”握槍的姿勢不動,壴雨冷冷的說道。
見此,杜開奉淡淡一笑,卻是突然又坐了下來,捧茶開口道:“你要的資訊都可以給你,但有一求!”
“除了記憶,晚輩皆可答應。”壴雨回答道,卻是怎麼也不肯交出自己的記憶。
畢竟,一名修士的記憶中包含了太多的東西,任誰也不會輕易交出去。
而此時,杜開奉卻已然不再糾結與壴雨的記憶。他的目中帶著一絲的嘆意與憾色,緩緩的開口道:“小友,也許有一日,你將會再回“勻塵星”,再回這個介面。記住,到時候來見我一面,幫我們勻塵一個忙……”
“前輩這是何意?”疑惑的問道,壴雨手中的‘戰魂槍’也收了起來。
“呵呵…我們這個介面中的修士也好,妖獸也罷,其實都沒有活路的…算了,現在同你說這些還太早,但記住你今天答應的事情。來年,需兌現!”搖頭苦笑道,杜開奉悲傷之餘眼中竟透露出了濃濃的恨意。
但接下來,他深深望著壴雨時,眼中不知為何出現了希望之光。就好似,壴雨在這一刻,成為了他的希望……
目光交匯在了一起,壴雨心神一震。她不知為何,彷彿明白了什麼,甚至引起了心中那股感同身受之感。
“晚輩,從不負人……”點頭言道,壴雨答應了下來。
親耳聽見壴雨答應了此事,杜開奉頓時喜笑顏開。而壴雨見之,也漸漸平靜下來,陪著他捧茶閒聊。
小院子中,二人說著話,聊著“勻塵星”上的事情。壴雨始終覺得杜開奉有所隱瞞,似乎這“勻塵星”上藏著什麼大事,或者說這整個介面都藏著什麼大事。但杜開奉就是不言明……
對此,壴雨也不再追問,竟然已經答應了他的所求。來年若真有能力幫助,自不會推託。正與壴雨自己所言,她從不辜負任何人,任何事……
畢竟杜開奉說的沒錯,自己終究會再回“勻塵星”!因為她的心中明白,自己可以走,有些人也許不捨得離去。就比如自己的主上,丁蓉……
夜漸深,‘廣寒宮’內依舊燈火通明。
‘天下知’,壴雨離開了,也得到了她最想得到的東西。
對於‘天下知’強悍,壴雨算是真正的見識到了。誰說‘輪迴殿’的秘密無人知,那面紗無人可以揭開。現在握有‘天下知’給予的資訊,壴雨便對‘輪迴殿’有了深刻的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