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陣法之中,已經鑲嵌了靈石。並且不是普通靈石,而是二十四枚極品靈石!
透過這些極品靈石,壴雨便能判斷出,這座古傳送陣法的另外一端,絕對不近……
‘九天魔功'與‘太上忘道'運轉之際,數層修為護罩將自己包裹起來。壴雨在深吸了一口氣後,左手一揚,利用自身靈力開啟了這座古傳送陣。
隨著自己的靈力為引,二十四枚極品靈石閃爍出強烈的光澤。
在靈光大放之下,刺目的傳送之光猛然爆發之間,壴雨的身影就從傳送陣上消失的無影無蹤。
距離‘煉器山’數萬裡之外,有著一片湖泊。
而位於這片湖泊的中心位,有一座靈氣精純的小島。
此時小島之上,刺目的傳送之光忽然亮起,壴雨的身影也隨之浮現而出。
睜開雙目,壴雨將護體修為收回,平靜的看著前方,慢慢露出了微笑。
此時,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年輕男修正坐在一塊凸起的青石上。
他見壴雨出現,也是目中含著笑,尤為期待的樣子。
其境界修為也沒有刻意的隱瞞,壴雨略微的感應之後,就知比自己要強,應該是化神後期的境界。
“來,道友,過來坐。”
黑袍男修沒有起身,卻示意壴雨過來坐。
見此,壴雨也沒有看見任何的坐位,便一邊打量著四周的環境,一邊走到了此人的對面。
瞧見壴雨一副小心謹慎的模樣,那黑袍男修撓了撓頭,對其開口道“哎呀……道友不要拘謹嘛,來都來了,坐坐坐。”
聞言,壴雨只覺得這黑袍男修有些輕浮,但依舊是帶著微笑,自己變出了一張木凳,撫衣而坐。
二人對望,那黑袍男修直直的盯著自己,就好似自己是個香甜可口的靈果一般。對此,壴雨避開其目光。自顧自的整理了一下衣裝後,帶著不解之意的向其問道:“請問道友請在下來這裡到底是什麼意思,可否直言?”
“哈哈,我知道你身上有件殘毀的靈器,需要找人煉製。可對?”聞言黑袍男修忽然哈哈一笑,對著壴雨擠眉弄眼的問道。
此話一出,壴雨心中一沉。這黑袍男修不僅說出了自己的來意,更是知道自己有件殘毀的靈器!
對此,壴雨表情一變,皺著眉對其開口道:“道友何出此言?在下來‘煉器山’的確是想煉製一件合適的法寶。但你說的那殘毀的靈器,是什麼意思?”
見壴雨脫口說出了一句瞎話,那黑袍男修雙目一睜,坐直的身子忽然向後一傾,直接對著壴雨叫道:“啊呀,來都來了,你還裝什麼?修士是應該謹慎些,但你也太謹慎了吧……”
聽此一言,壴雨的眼角不免抽搐了一下。不得不說,對眼前這名黑袍男修,她是無話可說了……
其言語做派,當真不像一名化神期的修士,更不像一名煉器大師!
這一刻,黑袍男修從壴雨眼中看出了異樣。很明顯,壴雨懷疑他身份的目光是那麼的明顯……
於是乎,黑袍男修嘆氣一聲的擺了擺手,表達著對壴雨的無語……
之後,他先是撫了撫自己的黑髮,而後一邊用手比劃著,一邊對著壴雨開口道:“行吧,看你這樣也是個疑心病極重的人。先自我介紹一下……不過想必你來時也瞭解過我們‘煉器山’的情況,對我的名號也是知曉的。
我姓魯名高建,人稱魯大師!乃是煉器排名榜上第二十九位公認的煉器大師……”
透過這魯高建龍飛鳳舞的描述,壴雨明白了過來。此人的確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煉器大師。他同一般的煉器大師不同,對煉器之道已經到了痴迷的程度。
一件法寶的煉成,少不了修士的煉製手段和高超的技藝。但同樣的,也少不了用來煉製法寶的靈材與各種靈寶。
對於魯高建這種煉器大師而言,能入其法眼的煉器材料已經算的上鳳毛麟角的存在了。故,此人不惜以坐鎮‘煉器山’,為其煉製一億件法寶為代價,換回了一隻靈獸。
此靈獸沒有什麼強大的神通,但只要方圓千里內有靈性較高或特殊品質的靈材出現,便會立刻察覺。若是這靈材的品性越高越特殊,此獸的能力便會越大。不僅會通報主人,更是能感應出此靈材的具體情況。
而修士對面此靈獸時,也根本無法隱瞞。藏在丹田中也好,藏在儲物袋內也罷,都是逃不過此獸的感應的。
所以,當壴雨到來‘煉器山’後,此靈獸也察覺到了壴雨丹田中的八角流星鏢!興奮之下,立刻向魯高建彙報,方才有了現在二人的見面。
知道了這些後,壴雨不免苦笑了一聲,心中也暗歎著:“這些靈獸果然是個好東西。若自己能尋來一隻可以預知禍福的靈獸,將來去探任何的秘境與險地,便不用再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