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緩走,天地已然變色。
前方的天空,讓每一個到來的修士,都會倍感壓抑。若目視其景,更是會神魂刺痛,不得平靜。
壴雨揹著手,停步在了這裡,默默看著前方的景象,面頰抽搐。
此時的天空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若非要形容,那是一片烏蒙之中卻不斷閃爍著雷電之光的畫面。無數白色絲線在一片渾濁的天空中刺目地閃爍著,配合著耳畔不絕的炸雷聲,使人心中震盪。
它非雷雲遮蓋天際,而是天際化為雷雲,再找不到半點的人間景色!
壴雨的面前,一道道雷電擊打在翻滾的海水之中,如同斬不斷的粗壯絲線,與之連成了脛。熱浪襲來之時,紅衣之上不斷傳出“刺啦”的電絲聲,使人頭皮發麻,身形暗顫。
“還未入內,這雷電之力就如此強悍!我真的要進入這種地方修煉嗎?”苦笑著,壴雨回想起了當年禁仙谷中的畫面,不經打了個冷顫……
雷電之力,乃是自然現象,修士運用靈力或者修為都可以變化出來。但這雷電之力到達某種程度之後,就非修士之力可以駕馭的了。如天劫之時的天雷,足以消滅任何的修士。
此時,前方那片空間,就已非普通修士可以邁入。就連化神期修士直視著它,都難免心驚!
望著前方,壴雨嘆了口氣後,從儲物袋內掏出了一枚白色玉簡。
此玉簡正是甘微為自己收集“地劫小雷池”資訊匯總後得來。
神識入內探去,壴雨也細細的品著其內的每一種記載。對於其越發瞭解之間,也在暗自思考著。
按照此玉簡記載,元嬰期修士最多可入內九百里,化神期修士最多也只能入內三千里,嬰變期修士方才可以一探其最深處。
而對於這“地劫小雷池”的由來和記載極為混亂。有說其記憶體在著‘靈寶’,故才天雷不斷。有說其記憶體有逆天丹藥,天地不允之下天雷才會一直存在。更有說其內有一頭真靈,不願離開這個介面,故才被天雷誅之,形成了這一“地劫小雷池”的存在。
對於這些種種,壴雨卻有自己的認知!
這“地劫小雷池”的形成,應該與空間裂縫有關。按照壴雨的猜想,這“地劫小雷池”的最深處,應該連結著一片混亂的空間。故,才會引發天地之變,讓雷電之力永恆不斷!
對此,壴雨不僅只是猜想,更是得到了某種論證。那已故天修留下的玉簡中就有記載,其從前用作修煉的雷池之地,就是因為空間混亂方才形成。
神識從白色玉簡內抽離出來,自己彷彿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反而是萬年之前,那已故天修所收集的資訊更為實用一些。
“‘劍修’我壴雨沒有資質!‘體修’我壴雨也沒有資質!這‘天修’我絕不能放棄!”
看著前方,壴雨咬牙說出此言,步伐也邁了出去。
對於實力,她從前並不在意。可經過如此多年後,已然明白實力為尊,也將其視為執著!
一步兩步三步,漸漸的壴雨走入了“地劫小雷池”內!
剛一入內雷電向找到了發洩口一般,齊齊的向自己擊來。但這種程度的雷電之力,就連靈材所造的紅衣都無法傷其分毫,就更別說壴雨化神期的護體修為了。
邁步之中,她將修為收體,一摸腰間梅花玉佩也被收入了儲物袋中。
雷電之力從四面八方襲來,即使是腳底,都會鑽出雷電擊向自己。但這種程度的雷電,根本無法傷到一位化神期修士的靈體。雖然有些刺痛,卻也根本不打緊。
見此,壴雨心中微微放鬆了下來,開始向內加快了步伐。
任由雷電之力洗禮之間,她也很快走到了五百里位。
剛一來到這裡,自己的紅色長衣便很快化為了黑灰,散落在沸騰的海水之中。
自己的紅色長衣,每一件都是靈材所制,足可抵擋元嬰期修士的全力一擊。但此時,面對這不斷擊來的雷電,卻顯得那般脆弱。
未管這些,壴雨任由雷劈頭頂,電絲遊身,顫抖著一步步向內而去。
腳下熾熱的海水不斷翻湧,壴雨慢慢走到了一千里的位置。此時的她,不得不用修為護體,以保證靈體不受傷損。
前方雷電如柱,即使是化神期修士的靈眸,也無法適應那強烈的白芒!
壴雨伸出手去,散去了其上修為。頓時雷電之力擊在手上,她的身體連同元嬰不斷顫抖之間,大叫了出來。
自己痛苦的喊叫,完全被雷電之聲覆蓋,壴雨紅著眼睛黑著面,開始向後而退。
這一退就是五百里!
冷冷的看著前方,白芒刺目間,她閉上了眼眸。
禁天尺從丹田內飛出,無數禁術之絲匯聚之間,一杆杆陣旗也紛紛出現,落在了自己的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