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如二人所想,如今這隻‘守鶴’便是當年血魔老祖從“仙都”半路截殺搶獲。
當年此妖雖不知何種原因離開了“萬古妖域”,前來了“仙都”。但被血魔老祖截獲之時已沒有了往日之威,境界與修為早已被封印不說,更是重傷之下傷了根基。
雖是如此,不過也幸得被血魔老祖來了一手殺人越貨,否則此妖也不能有今日之造化!
當年的血魔老祖被困殺之下,抱著同歸於盡之心逆轉了“生死兩儀陣”後,更是爆發了自身之精血與壽元,自爆與這一方結界之陣內!
嬰變期之修的自爆之力與逆轉之後由生轉死的“生死兩儀陣”引來的無盡魔海之魔氣。只用了不過半載的歲月,便將一干修士困死其中。只有這本為妖獸的‘守鶴’苟活下來,最終靠著血魔老祖搶奪來的種種寶物,滋補著自身。
尤其是地宮內那血魔老祖收集的各種真靈精血,一一被此妖吞服,重傷痊癒之下更是妖力更勝。
而往後的歲月,此妖配合著“生死兩儀陣”中源源不斷的魔氣慢慢的修煉著。若不是心中怨念已成執念,自己不願放過自己,恐怕他也早就嬰變……
如今,事實已然擺在眼前,這地宮內的一切寶物都成為了眼前這位白麵男修的修煉資源。壴雨和八依白這些年的守候與破禁之苦,也都算作了徒勞之舉!
“小友,這妖獸的修為足戰嬰變之修,我雖能應付,卻也無法降伏……不知,小友可有解法?”
短暫的沉默後,壴雨的腦海內忽然出現了八依白的聲音。
無需多說,躲在陣法內的壴雨,對二人一戰的情況那是看的真切。這隻‘守鶴’的厲害,她也是明白的很。莫說要八依白想降伏與他,能與之糾纏如此長時間還沒有慘死,恐怕都已是極限了……
“前輩放心,只要你我二人配合,以晚輩事前佈置的陣法,這妖獸也休想走出此地宮半步!”
壴雨傳音所致,正在療傷的八依白也是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他也睜開了雙目,平靜的看著那‘守鶴’,默不作聲。
見之,這白麵男修沒有再去看長蛇之上的八依白,而是側首望向了遠處的壴雨!
被這‘守鶴’一看,壴雨面容一緊,禁天尺浮空而現,牽引著梅花陣法,繼續佈置起了陣法。
望著此幕,白麵男修背在手後的雙斧忽然一轉,消失不見。而他在注視壴雨幾息後,又看向了八依白!
“人修,本尊不想與你糾纏,快快滾走……”
白麵男修第一次開了口,冰冷的語氣,與其寒若冰霜的面容,讓八依白眼眉一顫!
空氣在這一刻似乎凝固,八依白沒有迴音,選擇了慢慢的閉上了雙目。只是他長鬚之上沾染的血跡,還未曾幹卻……
“哼…你們這些人修,就是貪婪……貪婪到騙人騙妖騙天地……”
此時這白麵男修喃喃的說著,只是這話並非是像對八依白而言,尤其是他慢慢低下的頭與漸漸消失的聲音。
見這守鶴異樣的狀態,八依白神情微動下,輕笑著開口道“呵呵……我二人費盡心力方才入得這地宮之內,怎會甘願就此離去!如今這地宮內以被我佈置繁瑣陣法,想必你也能看出來……”
此言說道一半,八依白忽然話鋒一轉,沉聲的繼續開口道:“話不多言,若想平安離開,將地宮內的寶物拿出分與我二人……”
此話未曾說完,那白麵男修神情一怒,手中雙斧再次出現,體外妖氣蔓延之下,帶著爆棚的修為,突然向著八依白衝了過去!
盤蛇一動,暗自躲避著白麵男修的攻擊外,堅硬如鐵的鱗甲只是片刻的功夫,就已是傷痕累累!它不斷嘶吼的聲音伴隨著奇強的法術爆發,卻始終無法傷到這白麵男修絲毫!
局勢漸敗之下,八依白服用了最後一枚丹藥,站起了身。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長劍再次祭奠而出,腳點蛇頭,一躍而出!
頃刻間,地宮震動,二人的鬥法都下了死手,卻依舊未分勝負!
躲在遠處陣法內的壴雨,一邊看著白麵男修力鬥八依白與巨蛇而不吃虧,心中已經盤算著早走為妙了……
而此時受傷越發嚴重的八依白也是極為無語,雖然自己未曾動用最強神通,卻也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畢竟若真與其死戰,自己衡量之後,也覺得得不償失!
不過此時,最讓他疑惑的還是,這白麵男修只糾纏自己,放任遠處的壴雨不管……
按理來說,逐個擊破,先斬殺最弱的壴雨,才是正確的選擇。可這白麵男修卻並沒有如此,是妖獸的愚蠢,還是千百年的囚困讓其缺了心智……
心中暗自盤算著得失,八依白也向壴雨傳音,望其出手相助!但很顯然,壴雨是百般藉口,絕不出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