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雲淡,風和日麗。
“黃軒”樓外,一美麗女子,手持著一把油紙傘,緩步而走。
石板路上,只有她一人的倩影,路邊開滿的五彩花朵,似在襯托著她的清新與美麗。
花蕊中蝶飛舞,女子望之美顏一笑,似不捨離去。
此時,她插在秀髮上的木簪,點在眉心的硃砂,穿在身上的羅裙宮裝,輕而緩緩的優雅步伐,無不在訴說著她的典雅與好心情。
容顏如玉,氣質典雅,又有著少女稚嫩的女子,正是掌管著三座八角木樓的,文成仙子。
湖面微風起,吹起她的發與裙,含笑緩步的她,最終棄了蝶與花,走入了“接引樓”內。
茶約半盞後,文成仙子便與一名黑袍男修一同踏出樓外,向著遠處飛走。
二人飛走後,湖邊三樓依舊有熙攘的人影來往,卻是無人會踏足在“黃軒”樓外。
日上三竿,久居在屋內的壴雨忽然睜開了眼眸。
她緊握在手中的玉簡表面靈光一亮後,被她收入儲物袋中,而她自己也是從木床上坐起,拂袖而動。
房內圓木桌上,點上了使人靜心的靈香,而壴雨也親自泡上了兩杯靈茶,靜靜等待。
與此同時,一名看似中年的白衣男子,也慢步走到了“黃軒”的樓下。
不高的身材,微黑的面板,樸實的長相,無不在訴說著他的平凡。
走到石階前,他卻是停下步伐,抬首看著“黃軒”的第三層,沉默不語。
似等待了少許,似有著什麼心事,可這白衣男子,卻不言不語。
風動,他最終登過臺階,但“黃軒”敞開的大門雖然看似歡迎著所有的修士,卻將這名白衣男子攔在了樓外。
白衣男子未有動作,坐在房內的壴雨卻是微抬手,靈光夾雜著禁術之光,直接向著房門外射去。
樓外沒有任何的變化,“黃軒”樓上本有的禁陣也看似沒有任何的變化,但壴雨的聲音卻是傳入了樓外白衣男子的腦海內。
“前輩,禁已破,茶已沏,請一敘……”
聽見壴雨的聲音後,白衣男子搖頭冷笑了一聲,似帶著一絲的感慨,又帶著一絲的無奈。但他沒有多少的猶豫,還是邁步走入了“黃軒”樓內。
入內,那道本應該攔住他的禁陣不僅沒有將其攔住,更是直接將他傳送去了壴雨的房間。
當傳送之光帶著白衣男子到來後,壴雨也是從木椅之上坐起,彎腰施了一禮。
靈香瀰漫在不大的房間內,白衣男子收起了自己的護體修為,深深的望著彎腰施禮的壴雨,不言也不語。
“前輩,一別多年,可好?”禮過,壴雨見白衣男子久久不言,便慢慢的坐了下來。
見狀,白衣男子面上帶著似笑非笑之容,邁步坐在了壴雨的對面。
一張圓木桌,隔著二人,兩杯靈茶,渲染著清香。
“已成寄人籬下之徒,哪裡還有好壞可言……”茶握手中,白衣男子苦澀的搖頭一言。
而在他說出此話後,他本來的容貌也漸漸發生了變化,面容乾淨,溫文爾雅,正是一別多年不見的“鄭冬浩”!
自初來此地,壴雨便發現了一股極為熟悉的神識。這股神識沒有絲毫的隱藏,直接探在了自己的身上,讓自己不得不去注意。
隔窗遙望,雖面已變,可因神識不會改變,感覺也不會改變,壴雨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鄭冬浩!而很顯然,鄭冬浩也認出了自己……
“前輩說笑,以您之神通,既然願意依人簷下,想必怎麼也是嬰變之仙呢……”搖了搖頭,壴雨一杯茶水直接下肚,笑著回答道。
她看似打趣的言語,讓鄭冬浩握在手中遲遲沒有去品的靈茶,握的更緊!
而鄭冬浩也在看了一眼壴雨後,有些陰陽怪氣的開口道“當年送與你的“三寶玲瓏塔”和“渡劫妖珠”,看來你是沒有浪費呀。這化神期對你而言,當真是沒有什麼難度……”
本來,鄭冬浩曾以為壴雨必死!畢竟是那赫赫威名的巫振歌和巫家三子要捉拿壴雨,她怎能不死……
可是多年後,得到訊息的他,卻是不得不佩服起壴雨來。壴雨不僅沒死,更是逃出生天,再無人知曉下落。
當年得知壴雨逃出生天後,鄭冬浩雖然很感慨,但卻是確信,壴雨必定身受重傷,付出了無法挽回的代價,就如同自己一般……
可當兩年前,身在“接引樓”的他,不僅看見了壴雨,更是看見了她毫髮無損,甚至邁入了化神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