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一明一亮間,壴雨不再使用神識,而是用“禁術之眼”去看這些山峰。
常人無壴雨之神通,只能貨比三家的去找尋合適的洞府。而壴雨,卻能夠憑藉洞府內禁陣的強弱,來判斷其實力的強盛。
如鶴旋飛,壴雨繞與山間,展開了細細的探尋。
幾炷香的功夫後,她便鎖定了一座山峰。
此山峰,怪石嶙峋,如孤峰突起,似雲做脖紗。
其上,建造著十三間洞府。這些洞府雖造型各不相同,可卻都將大門敞開,高掛著牌匾。
漂與高空,盯著這座山峰許久後,壴雨的目中漸漸恢復了常色。
此時,她心中已經有了決定,但卻並沒有著急進去,而是從儲物袋內,掏出了一枚刻有幾個黑體大字的白色玉簡,暗自檢視了起來。
這枚玉簡,很是普通,卻價值兩千枚高階靈石。這些靈石雖然算不得貴,卻成為了前來“虎穴”修士的指路明燈。其上,對“虎穴”中所有的洞府都做了介紹。尤其記錄了,進去後,沒能再走出來修士的詳細數字……
壴雨手中的這枚玉簡,雖然價值兩千枚高階靈石,可外面還有賣到一萬枚極品靈石的玉簡。據賣家說,這一萬枚極品靈石玉簡內記載的最為詳細,也最真實。
對此,壴雨並沒有購買。若這些玉簡都不參虛假,那這“虎穴”中的店家,就不用開門做生意了……
有時候,半真半假,反而最接近事實。
神識從玉簡內抽離了出來,壴雨看著前方的山峰飛了過去。
山峰之上的洞府,都有接引平臺,都掛著牌匾,也都沒有人站守。
只有兩扇敞開的石門,和一道讓其內之景模糊的禁陣。
落於一塊純金的平臺上,壴雨目一動,衫一擺,走了進去。
這間洞府,牌匾高掛“無量真金洞”,其內的禁術雖稱不上弱,卻也並非此地山峰最強之位。甚至,連前百都排不上,只能位列中段。而壴雨購買的玉簡內所記錄的,此洞之中,有去無回者,百年內共計,七十一位……
這個數字,不算少,卻在此地,也絕對算不上多……
進入其內,耳聞空靈般的滴水聲,鼻嗅不淡不濃的靈香,整個人在一瞬間,似放鬆了許多。
修士本不應該有疲憊之感,但壴雨只覺得身子一輕,舒爽異常。
“貴客臨門,有失遠迎了……”一名手持拂塵,身穿著一件灰色長袍的年輕男子,笑著站了起來。
此人面俊,帶笑露善,似修煉了什麼魔功,周身之外有一種特殊的修為波動,讓壴雨變的有些心慌。而其境界修為,壴雨也沒有看出來,但想必是不會低於自身的……
“幸會……”客氣一言,壴雨卻是默默運轉了一遍“太上忘道”。
法訣運轉過後,先前的不適方才消失。而壴雨也不再去看這名男子,而是打量起了其內的佈局。
洞府不大,只有數丈大小,洞頂光滑,沒有任何的裝飾。鋪在腳下的白石板,也是整整齊齊,沒有任何的裝點。
整個洞府內,只有靠內有一張靈木桌,左側有一小潭不知從何匯聚而來的泉水。
壴雨慢步向其走去,這名手持拂塵的男子則在心中暗歎著“化神初期境界,卻如此招搖的將如此多的儲物法寶帶在身上。想必,不是一般的修士了……”
當壴雨走近,只有半丈距離後,此人一笑,開口道“道友不知有何所需,本道願為效勞。”
說著此言,他的手一動,做出了個“有請”的手勢。
微點頭,壴雨半步一跨,靈光一閃之間,她坐在了靈木桌前,距離這名男子只隔著三尺距離。
此人始終帶笑,卻不惹人厭煩。他手中的拂塵似是一件品級極高的法寶,讓近距離靠近的壴雨,有著牴觸之心。
“道友這靈香不俗,不僅使人靜心,更能令人迷幻……”壴雨臉上露出笑容,暗自點頭說道。
“原來道友喜歡,本道這裡還有些,煩請收下。”男子再次一笑,衣袍一擺之下,靈桌上出現一個紅色小玉瓶。
見狀,壴雨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看了一眼這個紅色小玉瓶後,便用神識將其收入了儲物袋內。
二人一視,相笑少許,男子便將手中的拂塵收了起來。
靈桌之上,本有玉簡,可在男子揮手之間,齊齊消失。
轉而出現的是,一盞茶,兩盞杯,暖著熱氣,散著清香。
茶水未沸,靈力使然,自是能喝。男子捧起一杯,慢慢品嚐了一口後,便笑望著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