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劍光閃瞬即逝,女修手中的長尺擊在了青衣男子的額頭之上。
一排紫色小劍,將女修體外的紫色光幕和血色之光擊碎,可最終卻是被忽然出現的金色寶塔擋住,隨之消散不見。
而詭異的是,青衣男子已經不再反擊,就連護體的修為也漸漸散去。他的目中無神,一片空洞。
女修手中的靈尺,刺入了青衣男子天靈中,鮮血噴出之時,她的體外血色之光大方之下,竟從青衣男子的體內吸走了什麼。
凡人看不出其中變化,但若是擁有神識的修士,便能看見青衣男子的魂魄被女修體外的血光吞噬了……
男子雙目空洞中,面容似一瞬間乾枯起來,兩臂一鬆之下,身子開始向下墜去。那些飄浮與空的數件法寶,也忽然靈光不在,隨之一同墜入了海水之中。
“咳…”的一聲,女修噴出一口鮮血,她胸前的血窟窿,依舊驚心怵目!
單手夾雜著靈光,快速的連點胸口幾下,這個手能穿過的血窟窿,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
三枚散發著綠色靈氣的丹藥,一併服用之後,女修又連咳了幾聲,噴出了數口鮮血。
“啊…該死的,要是丁蓉不坑我,提前來此,多布些禁陣,甕中捉鱉該有多好……”鬆了一口氣,女修擦去嘴邊鮮血,暗罵著。
她沒有再去管身上的傷,只是用著神識將青衣男子的屍體,和他的法寶撿起,向著那座半圓形的島嶼飛去。
海上冷風不歇,女修盤坐島嶼之上,默默的稀釋著體內的丹藥之力。
她胸前的傷勢已經在丹藥之力的作用下,看似癒合了。但此戰,令她傷了元氣,短時間內,無法復原。若再戰,靈體將會受損,牽連根基。
當然,她的身上有能快速令傷勢痊癒的靈丹,但她覺得沒有必要服用。畢竟這種靈丹還是很昂貴的……
日上三竿,海風腥臭,女修將修為收回體內,雙目睜開時,一道血光從其體內沒出,向著四方掃去。
血光如刃,將島嶼之上的樹木全部斬斷。
站起身來,女修一擺紅衣,已被斬斷的樹木之上燃起烈火,幾息之內,便焚化成灰。
黑灰四起,女修看了看自己破損的紅衣,面上出現了一絲無奈之意。她的身子一抖,靈光一現之下,重新換上了一件完好的紅色長衣。
衣發飄飄,女修玉手一動,一枚帶著璀璨之光的藍色玉簡被其抓在了手中。
這枚藍色的玉簡,乃是“閻王簿”。而這紅衣女修,也自然是匆匆趕來的壴雨。
“閻王簿”上的任務很多,但壴雨有把握完成的暗殺任務,卻少之又少。甚至可以用“沒有”來形容……
以她的境界修為,只能去完成一些尋找善禁之修前往秘境險地的任務。但以壴雨的性格,是萬不可能去接這種任務的……
固執的壴雨,似得到了上天的憐憫,在九日前,“閻王簿”最新重新整理的神識中,出現了一名黑袍男子。
神識中,說明了這名黑袍男子的境界修為和外貌打扮。並且,他所在的位置,就在“玉尤府海域”!“玉尤府海域”,就鄰近“南平海域”,並且對擁有“勻圖”的壴雨而言,也算不上遠。對此,壴雨沒有理由放棄這種機會。畢竟,此人價值一億枚極品靈石。
“閻王簿”上,沒有此人的姓名,只是告知了其只有化神初期的境界,正從“玉尤府海域”逃竄!而壴雨能夠確認此人身份的方式,只有數件此人使用的法寶線索……
一般情況下,“影子”不會發布這種線索不全的暗殺任務。最次的,也會有被暗殺之人的本命之物,方便尋找。但這對壴雨來說,卻並不打緊,她是一位主修禁術的修士,只要告知具體方位,她便有把握將其尋覓到。
果不其然,壴雨完成了這個暗殺任務。對自己在“影子”組織的第一個暗殺任務,她還是很滿意的。
不僅完成了百年六個任務之一,更是獲得了一億枚極品靈石。
雖然受了傷,辛苦了些時間,但壴雨卻覺得很值得。
神識離開“閻王簿”,那個暗殺任務還沒有消失。壴雨知曉並非因為自己殺錯了人,而是因為自己沒有交付任務。
青衣男子乾癟的屍體,就在一旁,壴雨沒有去管。
她用著修為,將青衣男子屍體上的儲物袋和儲物戒指取了下來,戴在了自己的身上。
如今,壴雨腰間繫了一圈的儲物袋,雙手也戴上了七枚顏色各異的儲物戒指。
神識一動,地上的數件法寶都被壴雨收入了自己的儲物戒指內,而那青衣男子屍體,也被壴雨直接塞進了儲物袋內。
這青衣男子的法寶都很不錯,但卻沒有本命法寶。並且壴雨能夠看出,此人在遇見自己之前,受過重傷!若非因此,壴雨覺得殺他還需要再多費些功夫……
海風拂面,壴雨拿出了一枚紅色丹藥,微看一眼後,張口服用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