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身而下,壴雨選擇了一處靈氣較低,並且周圍沒有多少洞府的地方。
紅袖輕擺,禁天尺散發著靈光,在壴雨的神念操控之下,一座小型的洞府出現在了身前。
這座嶄新的洞府建造在荒草間,有密樹遮擋,若不用神識去看,很難發現。
邁步走入洞府內,石門自動關閉。
盤膝而坐,洞府四角忽現數枚高階靈石,以做光源。
面無表情的摸了摸自己的兩個儲物戒指,壴雨嘆了口氣。
想讓她將一身家當交於“通天閣”保管,是萬萬不可能之事。
神識散開,元嬰後期的神識,已經可以覆蓋三千里。而這一路上,壴雨也確保了沒有人跟蹤自己。
這條山脈,雖然還在“古相城”中,卻地屬偏遠,自己佈置禁陣,藏秘靈石,應該萬無一失。
收回了神識,此地境界最高之修,也不過是金丹中期。這些人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前來,也根本無法發現自己的神識仔細的觀察過他們。
拿起腰間別戴的梅花玉佩,壴雨神識入內開始參悟起來。
梅花玉佩之中,防禦禁陣九百九十九道,都是壴雨親自佈置而成。其中之禁,即使是她自己,也會時常溫習。而其中,最讓她引以為傲的並非“歲月禁”,而是“梅花十六禁”。
這十六道禁陣,乃梅禁天傳授,壴雨雖然已學會,可將其佈置出來,卻不敵梅禁天萬分之一。
禁術之道,即使布禁之人手法相同,修為相同,可佈置出來的威力卻並非相同。這便是禁術!
禁術之道,需修煉,需感悟,需磨合。並非一朝一夕間,就可將其大成!而壴雨也是自知這一點,所以當年才沒有跟隨師伯桃鬚子修煉禁術!禁術之難,不在任何法訣和秘術神通之下……
手拿梅花玉佩,壴雨靜靜參悟之中,時光一點一點的過去。
七日之後,壴雨潛入地底兩萬裡。
不得不說,如今壴雨快要接近地心,那股制熱和星辰的威壓,一般修士根本無法承受。
而壴雨如今也在此地佈置著禁陣!
元嬰後期修士的神識可達三千里,化神後期修士的神識可達九千里,壴雨潛入如此之深,也是謹慎之舉。
畢竟一些修煉過特殊法訣或者秘術的修士,神識會強上很多。而壴雨雖然覺得此地不會出現化神期修士,可為了保險,還是潛入了兩萬裡!畢竟她如今的身價,一般的化神期修士都無法比擬……
禁天尺如今融入了眼前的禁陣之中,化為了陣眼之寶。而禁術之光已經形成了一道光幕,只是壴雨覺得不足,還在繼續疊加著禁陣。
這道禁陣表面九朵梅花綻放鮮豔,對應著九宮格局,透露紫芒之時,半明半暗,給人一種恍惚之感。
此禁陣名為“九宮滅生陣”,乃是“梅花十六禁”中之禁陣!本是困敵之陣,可用來隱秘氣息,抵擋神識也是不俗。
在這“九宮滅生陣”外,壴雨也毫不吝嗇的繼續佈置著禁陣,深怕有什麼閃失。
一月之後,壴雨回到了洞府之內,如今她的身上只掛著一個儲物袋,而右手之上,也只戴著一枚儲物戒指。
整理了一番衣裝,壴雨邁步離開洞府,高階靈石繼續散發著陰柔的靈光,而洞府的石門也緩緩的關閉起來。
站在洞府之外,腰間儲物袋內飛出六十四道陣旗,圍繞著洞府佈置了起來。
片刻的功夫後,壴雨飛離了這條山脈,而自己的洞府也被隱秘了起來,非化神期修士,無法察覺!
山脈之中,一切未曾改變,修士修煉之中,無人發現壴雨曾來過,又離開。
半年的光陰後,兜兜轉轉的壴雨再次來到了“通天閣”。
那座高樓外,人影錯落,遁光夾雜修為中,大多數都乃化神期修士。
而壴雨也是穿著白色長衫,不卑不亢的站在高樓外,暗自等待著。
此時樓外修士不多,十幾人四散站開,等待著樓門開啟。
不多時,一名身穿白袍的男修,由那位名叫小云的元嬰期女修引路,向著樓後的宮殿飛去。
而樓門半開之後,一名化神期境界的男修,也邁步而入。
其他的修士皆是不語,默默等待著。
此地之修,大多為男修,只有壴雨一名女修。雖不是境界最低之人,卻也引起了其他修士的注意。壴雨這一生中,所遇化神期修士,不在少數,就連嬰變期大能,也曾有幸遇見兩位。可樓外之修,卻讓她低首間,不言不語。這些人之冷漠之孤傲,少有人可比。
境界之差,在此地,讓壴雨深刻體會。
三日之後,終於輪到了壴雨。